雷神問了凌戰當時的心情與戰鬥時的感受之後,就讓凌戰離去了,而在凌戰離去之後,雷神就打開了一旁的視訊,對著視訊問道:“怎麼樣?他的回答你還滿意嗎?”
視屏之上,一個威嚴的軍人形象,只見此人點頭,對雷神說道:“還不錯,光明磊落,敢於承認自己,這樣的人才,確實值得培養,好吧,待會我就把羽翼的資料與操作技巧全部交給你,免得你每天都在耳邊嘮叨。”
雷神聽了這話,顯得非常高興,這一段時間,他只教凌戰基礎,一方面當然是想讓凌戰把基礎打牢固一點,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沒有羽翼的培訓資料,他不敢亂教凌戰其他的東西。
聯邦五架王牌光甲,都是有各自的特性的,是不能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駕駛的,而且,為了發揮出五架光甲的全部特性,每架光甲也有各自的傳承技能的。
本來以為用兩個月的時間裡來教凌戰基礎時間應該有點緊的,但是,昨天凌戰那一戰,卻讓雷神明白凌戰已經把那些基礎掌握的差不多了,才短短的一個多星期,就能夠把那些基礎全部掌握,這樣的學習速度,想一想都有點恐怖,但是,另一方面,雷神也為凌戰的天賦感到興奮。
很快,那邊就把羽翼的資料.資料全部傳送了過來,一看到那個資料,雷神興奮地心情也終於冷靜了下來。
羽翼的特性就是速度快,當然,這.只是表象,如果光是之速度快的話,是不可能成為王牌光甲的,但是,其他的那些能力,卻也全都建立在速度快的基礎之上才能表現出來。
超快的速度,就要求駕駛員本.身的技巧必須過硬,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快速的反應能力,以及超高的對速度駕馭能力,還有一點就是身體體質一定要過硬。
曾經的納蘭淺,就是體能高達潛能八級才能駕駛.羽翼的,體能這一點,雷神看過凌戰的資料,知道凌戰的體能比較弱,畢竟曾經是光甲製造師,體能方面是不會那麼在意的。而且,現在有很多非常有效的基因藥物,體能很容易就能提上來,這方面根本不用擔心的。
這一晚上,雷神都在研究手中的資料,曾經也是光.甲駕駛員,這方面的資料他很快就整理出來了,根據資料,雷神把訓練計劃分成了三個部分,當然前面還是一些基礎,不過,在雷神看來,只要把前面的基礎打牢了,後面的那些訓練基本上只是讓凌戰熟悉一些操作技巧而已。
不過,也就在雷神整理資料的時候,當天晚上,當.凌戰進入遊戲的時候,卻感受到了趙遠四人強烈的敵意。想想也是,他們曾經都敗在了端木醉人三人手上,可是凌戰,卻把他們三人一一戰敗了,這樣的結果,不就間接證明他們不如凌戰了嗎?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晚凌戰在訓練的時候,其他四人也是玩命地壓榨著自己,看著五人那拼命地樣子,三個女孩走到一起聊了起來。
“我說,陳欣言,我們的魅力值是不是都下降了,前幾天他們還都圍在我們身邊的,現在竟然把我們都晾在一邊了。”祁連碧兒百無聊賴地抱怨道。
三個女孩要學的都是一些戰略性的東西,這個東西,kao的是實戰,現在的她們只是用學到的知識來解決一些雷神設定的障礙,比起凌戰他們的艱苦學習,她們可是要輕鬆很多,其中,最輕鬆的還是楊友靈,她是光甲設計師,雖然她曾經設計出了一架王牌機甲,但是那個設計她當初只是提出了自己的設想,一些資料什麼的還是其他人幫她完善的。
這次之所以跟著這艘戰艦,就是為了收集資料去設計一些機甲,當然,最重要的一點,為了培訓凌戰五人,雷神需要一些特別的機甲,這個方面,就需要楊友靈幫助了,而現在她的工作就是收集凌戰五人的資料。
“你這話好像問錯物件了吧,別看陳欣言現在沒人理她,她可是魅力女王啊,身邊就有好幾個選擇,這五人她還不一定能看的上眼呢。”楊友靈一邊記錄著資料,一邊打趣著說道。
聽了這話,陳欣言笑了笑,眼光卻不由地瞄向了凌戰,眼神不由地變得莫測起來。
自從樂蓉昨天住進陳欣言的別墅之後,今天一天,凌戰竟然破天荒地沒有去她的別墅,讓艾倫也覺得有點不對勁,當然,也讓樂蓉顯得有點失望。
原本想上線問凌戰的,但是,話到了嘴邊,她不知怎的就說不出口了,而凌戰對她的態度,卻還像是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眼見陳欣言竟然不說一句話,祁連碧兒與楊友靈不由詫異地向著陳欣言看去,才發現她的的目光一直盯著那五人,神情好像有點神思不屬。
輕輕kao近陳欣言,循著陳欣言的看去,祁連碧兒詫異地問道:“到底是誰呢?竟然讓我們的魅力女王神思不屬,我倒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魔力。”
祁連碧兒突然kao近,把陳欣言嚇了一跳,眼見祁連碧兒的目光向著凌戰的身上探尋過過去,她立即扳過她的身形,慌忙掩飾地說道:“在瞎說什麼呢,我只是在想心思而已。”
“是嗎?”楊友靈這時也走了過來,一臉不信地問道。
“信不信由你。”陳欣言也知道這種傳言是越辯越說不清,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向祁連碧兒問道:“今晚雷神老大不會上來了嗎?”
在知道雷神的身份之後,八人都在其稱號之後加了老大的稱謂,而雷神也很喜歡大家這麼叫他,因為這樣感覺比較親近一些。
祁連碧兒聳了聳肩,說道:“他說他在為某人準備一些東西,今晚是準備讓我們自由學習的。”
聽了這話,楊友靈的眼珠子卻轉了轉,突然問道:“你說,雷神老大到底是屬意其中的哪一個?竟然為了某人尋找特別的訓練資料。”
這個問題陳欣言與祁連碧兒兩人都能猜到,相信就是楊友靈也能猜到,畢竟她是收集資料的,誰這段時間變化最大,她一目瞭然,可以肯定的是某人的進度太快了,讓雷神不得不另想辦法了。
不過,大家也都知道這個問題只能在他們之間說而已,如果告訴了其他的四人,那麼,到時候凌戰就真的會被那四人孤立起來了。
說道凌戰,祁連碧兒與楊友靈兩人的興趣好像被挑了出來,只見祁連碧兒非常好奇地對陳欣言問道:“對了,陳欣言,聽說你曾經在高中與凌戰是校友,那時候的凌戰,也跟現在一樣嗎?是不是特別受女孩子的歡迎啊?你不知道,現在,全校幾乎一般的女生都在談論凌戰的。”
聽了祁連碧兒的話,陳欣言還真的嚇了一跳,她詫異地問道:“有這麼誇張嗎?我怎麼感覺他身邊沒其他的人啊。”
一聽陳欣言的話,祁連碧兒還沒來得及生氣,楊友靈卻在一邊看不過去了,誇張地說道:“你竟然不知道?你知道嗎,自從凌戰打敗莊小漁之後,他的人氣就直接飆升,現在,差不多每個女生在談論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的時候,一定會提到他的。”
“不是吧?他好像也沒做什麼事啊?”陳欣言是真的有點傻眼了,她這段時間還真的沒有注意到這些變化,一想到曾經的那個孤獨冷漠的凌戰,現在卻變成了別人眼中的萬人迷,這樣的變化,對她來說,還真的跟夢幻一樣。
“我真的懷疑你跟凌戰的關係,你倆不是經常在一起的嗎?還有傳言說你倆在交往呢,可是,眼下看來應該不是這樣的,要不然你不可能對凌戰這麼不瞭解的。”祁連碧兒說這話的時候,還上下把陳欣言打量了一遍,輕輕搖頭說道。
這話前半部讓陳欣言的心臟突然急劇跳動了兩下,剛想敷衍兩句,卻又見楊友靈說道:“是啊,我也有點好奇你兩人之間的關係了,有時候,看起來好像非常親密的,有時候,卻好像很疏遠,真看不懂你倆。”
見兩人好像越說越荒唐了,陳欣言趕緊否認道:“你們在瞎猜什麼呢,我跟他就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而且,人家有喜歡的女孩子的,你們可不要再亂說了。”
“嗯?凌戰有喜歡的女孩子,她是誰?”一聽這個大八卦,祁連碧兒與楊友靈兩人都眼睛立即圓睜,一臉好奇地問道:“她漂亮嗎?難道是比你還漂亮的女孩子?”
陳欣言現在非常後悔,沒想到自己竟然一不小心竟然把這個祕密說了出來,要不是剛才她一時慌亂,也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正想找過話題撇開去。
卻突然聽到歐陽震天的一聲大喊:“凌戰,你站在那裡做什麼?快點過來吧。”
一聽這話,三人抬頭看去,就見凌戰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們不遠處,這一刻正一臉冷漠地看著三女。
祁連碧兒與楊友靈兩人被這冷漠的目光所激,立即站的端端正正,臉上lou出生硬的笑容,對凌戰招呼道:“你好啊,凌戰,你訓練完了嗎?”
可是凌戰的卻對兩女不聞不顧,直盯盯地看著陳欣言,一句話也不說。
“阿戰…”看見凌戰那冷漠目光,陳新言想解釋一下,卻剛好歐陽震天走過來把凌戰給拉了過去,眼看著凌戰漸漸離去的身影,陳欣言只覺得的心中某一塊地方好像一下子塌陷了下去,很痛!
“呼!”直到凌戰離去很遠了,祁連碧兒這才鬆了口氣,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太可怕了,就像要殺人一樣,那眼神太冷了。”
楊友靈也連連點頭道:“比起雷神老大發怒起來的眼神還要可怕,剛才,我還以為自己會被他的眼神凍僵呢。”
陳欣言苦笑,幽幽說道:“比起以前,他剛才還算比較好的了,要是回到五個月之前,他的眼神會更加 冰冷,那時的他,簡直跟一個冰塊沒什麼分別。”
“嗯?”祁連碧兒與楊友靈一臉的疑惑,忙向陳欣言問道:“說說,快告訴我們,以前的凌戰到底是怎麼樣的。”
回想起以前,陳欣言的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緩緩地說道:“那是我剛轉校到育英高中,才剛一踏進校門,就遇到了鬥毆事件…”
隨著陳欣言的訴說,凌戰與她的記憶在緩緩地在祁連碧兒與楊友靈面前展現,當聽到他們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別開生命的打架事件的時候,楊友靈兩女也立即被吸引了過去。
只是當聽說到凌戰竟然一臉冷酷地回絕陳欣言的時候,兩女也是大吃一驚,都在猜想凌戰的眼光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但是,很快,隨著陳欣言的講敘,兩女才明白凌戰為什麼會那麼冷了。
本是一個天才,卻遭受了差不多兩年的諷刺與質疑,朋友同學一個個從他身邊離去,一個個都開始嘲笑他,兩女想象不出,凌戰是怎麼堅持下來的,如果換成是她們兩人的話,她們也許早就瘋了,或者是早就自暴自棄了。
但是凌戰卻堅持了下來,就算最後的一個朋友從他的身邊離開,就算父母從他的身邊消失,他仍舊堅持了下來,並獲得了現在的成功,端看現在的凌戰,哪裡還能看到過去的身影。
聽了陳欣言的敘述,祁連碧兒與楊友靈的眼睛都變得紅紅的,看著遠處凌戰那刻苦訓練的凌戰,兩女都覺得鼻子有點酸酸的。
“那豈不是說,凌戰現在已經沒什麼親人朋友了?”祁連碧兒畢竟是玩戰略的,很快就從陳欣言的話中得出了結論。
“那是肯定的,要不然,凌戰剛才也不會因為聽到陳欣言的話就這麼生氣了,他肯定是認為陳欣言背叛了他,才會那樣怒氣衝衝的,像要殺了她似地。”楊友靈拼命地點頭說道。
一聽這話,陳欣言心神巨震,突然起身,向著凌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