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梅止寒此時沒有辦法形容出他對這個遊戲的感覺,只是第一個遊戲境,之後都是未知。但是單單從第一個遊戲境這種戲謔耍弄的感覺來看,背後的存在究竟是什麼樣的,也已經有了似是而非的印象了。
“再幾個遊戲境吧,大概就能夠看出一些規律了。”最後,梅止寒也沒有對他現在還不熟悉和不瞭解的這部分發表什麼看法,只是示意了一下虞竹桃看那張紙。
除卻一些卡通和心形圖案,虞竹桃能夠從這張紙上提煉和擴展出來的就是先以“美容養顏”的蜂蜜為理由去那邊的地址看一看,看能否觸發新任務。
能夠觸發的話,就依照任務構思下一步計劃。沒有觸發,梅止寒會找機會去檢查那邊的蜂房,看看有沒有隱藏什麼東西。
戈登頓堡東北方向的蜂房。
虞竹桃在心裡面重複了一遍。
“對了,止寒。”虞竹桃抬起頭來,看向了視線一直沒有從她身上移開的梅止寒,“任務是要把情報交給長官,你覺得這位長官會在什麼地方?”
“按照電視劇和電影的一般套路,一般就是在某個祕密基地。”梅止寒牢牢鎖定住虞竹桃的視線,眼眸中似乎有鎖鏈伸出,將虞竹桃密密麻麻的纏繞起來。
“如果按照沒腦子的方向猜測,一般人也都看過不少相關的電影和電視劇,不外乎就是地下祕密基地、好像沒有什麼不對勁的房子,船上等等。”
“而按照聰明人的方向猜測,那麼範圍就廣的很了,大範圍上就是出乎意料的隱蔽處或者出乎意料的顯眼處,還有泯然眾人矣的大眾環境。”
梅止寒聳了聳肩,“也就是每個地方都要考慮到,包括近在眼前的燈下塵處,也包括遠在戈登頓堡的其他城鎮,也有可能在東風鎮、北方鎮、西木鎮,或者就在戈登頓堡的堡內,更有可能是蔣家的那位管家。”
“哦,說不定還有可能是九州呢,偽裝成我們其中的一員,迷惑別人的視線,並且藉機觀察到底誰才是間諜...之類的。”
要是根據梅止寒的話這麼一來的話,的確是所有人都有著嫌疑了。
“但是就我感覺,這個遊戲不會就這麼簡單,按照我現在模糊的感覺,即便是把所有方向都考慮到,它可能還是會給一個意料之外的情況。”
畢竟人類和世界的規則還是沒有辦法相提並論的。在規則眼中,人類也許就像螻蟻或者是一些單細胞生物一樣好看透吧。
虞竹桃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凱撒,那只有著紅通通大眼睛的黑色小兔子。
凱撒..又是怎麼看待她的呢?
“那麼我就...後天吧。”虞竹桃把那張紙認真的摺疊起來,放進了儲物格子裡面。
“後天。我找一個九州在的時候探探他的口風。看看他是怎麼想的。”
“行。”梅止寒看了看腕錶上面顯示的時間,“已經兩個小時了,我也該走了,不然一會兒你那個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就又要過來打擾了。”
虞竹桃也想起了之前每隔五分鐘就會找些藉口敲敲門的老管家,不由得就露出了笑。
“不過只要他把其他的什麼男人也這樣攔著,我也不去跟他多計較了。”梅止寒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穿著的警服,眉目間充斥著邪佞和肆意。
和那身警 服特別違和。
虞竹桃沒說話,坐在床邊安安靜靜的看著梅止寒整理好了衣服,然後湊過來給了她一個吻,這才一臉不爽的離開了。
門被輕輕闔上。
“他還是很聰明的,之前說自己就是一個普通人的話還是在自謙了。”
耳邊傳來了凱撒的聲音。
虞竹桃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如果出聲的話,還沒有走出蔣家的梅止寒是可以聽到的。
凱撒這次沒有啃嫩生生的奶白菜葉子,而是嘴巴鼓鼓的含著一塊棒棒糖,看到虞竹桃看了過來,還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根新的,遞了過去。
半透明的淺綠色,像是春天枝條上面褐色的芽苞裡面將將冒出的第一縷新芽,或者是最清透的沒有任何雜質的玻璃種翠玉,顏色漂亮的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只能嘆息一句神的恩賜。
是青蘋果味的嗎?還是說,是哈密瓜味道的?虞竹桃接過了那根新芽一般的棒棒糖。
也有可能是獼猴桃的吧。
“你嚐嚐,這可不是水果味的哦。”好像是看出了虞竹桃在想什麼,凱撒把自己嘴裡面的糖扯出來,跟虞竹桃解釋。
凱撒的糖是粉紅色的。
那種粉半透明,很淡但是又好像很濃。虞竹桃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那種顏色,只是感覺這抹粉色太過完美,太過溫柔,太過清透。世界上所有的花可能都沒有辦法生出這種宛若被珍之又重,好像只有舉國之力才能培養出的,清透的粉的完全承受不住哪怕一點重量的顏色。
“你想要這個嗎?”凱撒看了自己爪子握著的糖,重新塞回到了三瓣嘴裡,“這個本大人已經吃過了,下次吧,下次再給你捎一個。”
又頓了頓,凱撒又往虞竹桃的臉頰邊拱了拱,“橘橘嚐嚐綠色的吧,綠色也很好吃的。”
第54章
虞竹桃看那塊圓圓的粉色糖自然不是因為想吃, 放緩了聲音輕輕給凱撒解釋了一下, 就帶著些好奇的把那塊並不大的新綠色糖果吃進了嘴裡。
果然不是水果味。
或者說虞竹桃一時之間居然嘗不出什麼味道,可是它又不是沒有味道。
甜甜的, 又柔又清新,可是要是拿著貧乏的詞彙和見解來形容, 又似乎沒有合適的詞彙。
不過對於好吃的東西, 一句[好吃]就已經足夠了。虞竹桃沒有再去費腦子想, 很放鬆很愉悅的和凱撒一起吃糖果。
美好的糖果時間之後就又要忙起來了。虞竹桃在預定的時間內, 在一個九州回來吃午飯的中午攔住了九州。
“怎麼樣?戈登頓堡的展覽館可還可以嗎?”在外面的時候,虞竹桃一直是保著略驕矜的樣子,此時站在樓梯上看著下面的九州, 像極了一隻高傲的家養貓咪。
看起來既傲氣又不親人,可是終究是家養的小寵物。不是野外真正獨立生活的貓科一般的寧折不彎的高傲。
看起來, 如果是順毛摸好了,也許會被願意抱進懷裡面親吻。
九州眸色深沉無比, 挺拔的身高讓他站在地面也不需要仰頭去看虞竹桃。此時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諂媚恭敬樣子。不再刻意的融入, 而是像是在緩慢而堅定的和這個遊戲世界劃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