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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火麒麟-----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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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許昆與那人一夜長談,得知那人姓武名謙,是湖南五行形意拳的傳人,這次去昆明,是參加一個民間武藝的交流會,說是交流,其實也就是比武,來參加比武的,都是一些民間絕技的傳人,在全國乃至世界正式的武術比賽中,早已都看不到這些人的身影,,但這些人倒是每三年私自搞一次類似的比武,今年已經是第三屆。

許昆越聽心裡越是後怕,心想自己年少出來闖蕩江湖,原以為憑著一雙黑砂掌便可縱橫天下,也曾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但如若遇上這些人,小命豈不是早就送了,焉能活到今ri?心中暗道:“看來江湖上藏龍臥虎,到處都是高手,待這件事一了,便陪著老婆孩子隱居鄉野,再也不敢出來胡作非為了!”

第二ri清晨,三人便到了昆明,昆明火車站早有人來接,上了車,一路談笑間,來到了市郊的一個莊園,許昆見那莊園佈置得錯落有致,鳥語花香,不由得讚了一聲:“好地方!”武謙道:“這是昆明的一個與武學有緣的人捐助的地方,每次交流會我們都選在了這裡。”莊園門口站著一個jing瘦的中年男子,見得武謙,不由得大喜道:“武兄弟!你可來了!”上前握住武謙的手,一陣寒暄。

武謙替許昆介紹,那漢子是雲南鷹爪門的掌門譚曉鵬,武謙道:“譚兄,這位許哥是xi zàng密宗的高手,也是黑砂掌的傳人。”譚曉鵬一聽不由得肅然起敬,拱手道:“幸會!裡面請!”許昆心中又是暗驚:“這武謙不簡單!居然還知道我是xi zàng密宗的弟子!”

進了莊園,便是一個諾大的院子,院子裡早就橫七豎八的擺了十幾張桌子,桌子中間空了一塊地,想必就是比武的場所了。桌子旁都零零落落的坐了一些人,譚曉鵬領著武謙三人單獨坐了一張桌子,便又出去接客了。鳳三見桌子上有點心,兩眼放光,急忙抓著點心往嘴裡塞,一邊吃一邊嘟囔道:“我還以為武林大會熱鬧非凡,沒想到來的沒幾個人。”

許昆笑道:“你當是趕集麼?哪用的了這麼多人!”

鳳三忽然又奇道:“咦?怎麼只有男高手沒有女高手?”武謙道:“慚愧!我們這些民間的流派都是傳子不傳女,流傳至今,就沒有女高手了,再說,女人的身體素質畢竟不如男人,江湖上好像也沒有什麼叫的響的女高手。”此時譚曉鵬又領入一人,武謙一看不由得大喜過望,嚷道:“言兄!過來過來!這裡坐!”

那人長得比譚曉鵬更瘦,便似一根竹竿一般,只是一雙手大,象兩把扇子,許昆暗道:“這人倒象是鷹爪門的掌門!”經武謙一介紹,才知道是河南鐵砂掌掌門言伯志,武謙簡單把許昆情況向言伯志說了一下,笑道:“我想許兄練的黑砂掌和言兄練的鐵砂掌有許多相似之處,這治療的法子,興許言兄能知道,於是就帶過來給言兄瞧瞧。”

言伯志叫許昆把手伸了出來,仔細瞧了瞧,道:“黑砂掌太過霸道,兼之許兄年輕時貪多求快,又練了xi zàng密宗的大手印,對手掌的傷害更大,除非許兄現在不再練武,待得大會結束便陪我回河南好好療養個三到五年,這手興許還能救,要是再用的一到兩年,這雙手便是大羅神仙也難救了!”

許昆心下嘆道:“眼下這情形,不用武功又怎麼可能!”當下強笑謝過言伯志,再不提這個話題。

大家在一起東扯西拉的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十幾張桌子也坐滿了人,譚曉鵬施施然的站在場地zhong yāng,滿臉堆笑,環場拱手道:“咱們這個武林大會是第三屆了,每年大家比武切磋,著實受益不小,今年規矩照往常一樣,誰贏了眾位英雄,誰就能獲得蒼老前輩傳下來的白玉麒麟,保管三年!上次是滄州八卦掌掌門鐵老哥,現在請鐵老哥出席!”一片鼓掌聲中,一個紅顏白鬚的老頭笑眯眯的將白玉麒麟送到了譚曉鵬手上,這白玉麒麟通體雪白,但眼睛卻是一對藍寶石,鳳三一見,心頭一愣:“這白玉麒麟好像和我懷裡的黑麒麟是一對……”

譚曉鵬拱拱手,正yu說話,忽而門外傳來一女人的聲音:“要是我打敗了所有人,這隻白玉麒麟是不是歸我?”大夥兒一愣,只見走進一個風姿卓越的少婦,手裡還牽著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大概十歲左右,兩隻眼睛水靈靈的,甚是可愛。

武謙一見那女子,不由得一愣:“師妹?是你?”

那女子冷冷道:“武掌門何須客氣?我早就不是你師妹了,這可是老掌門說的。”

武謙大是尷尬,道:“這裡是民間各掌門傳人的聚會,師妹你來這裡幹什麼?”

那女子一道眼光環顧四周,豔光四shè,周遭的人都不敢對視,哈哈大笑道:“掌門?呵呵……徒有虛名罷了!老掌門當年說我不能成器,我倒要看看,這裡哪個掌門能勝得過我?”這女子名喚方芳,原本在五行形意拳門下習武,她從小爭強好勝,天賦又極高,偏偏老掌門只傳真功夫給自己的兒子武謙,其他人並未學到什麼本事,後來方芳嫁給了武謙,這才得知老掌門沒傳給自己真功夫,本來嫁了人,好勝之心也弱了不少,但不想後來生了一女兒,公公婆婆封建思想及其嚴重,沒怎麼給她好臉sè看,待到女兒六歲多要學武的時候,公公又說武家的武功只能傳子不傳女,免得便宜了外人,這一下又把方芳的好勝心激了起來,一氣之下,方芳帶著女兒自己出去闖蕩江湖,到處拜師學藝,吃了不少類似的苦頭,這下把全天下的武林高手都恨上了,後來巧遇了一世外高人,習得一身奇功,便想起在這武林大會上技壓群雄,好好的出一口氣。

武謙不知方芳已練的一身絕技,急忙上前壓低嗓音道:“芳妹!這裡可雲集了全國各地的高手,別說是你,就連我父親他老人家親自來也不敢說這個大話!”轉頭看向那小女孩,顫聲道:“這……這是靈兒麼?”

方芳輕輕一帶,將小女孩帶離了武謙身邊,冷冷道:“咱們跟你們武家早就沒有關係了,少套近乎!”轉而向譚曉鵬道:“譚掌門,要是我打敗了現場所有的人,是不是能拿走這隻麒麟?”武謙心知妻子這些年興許吃了不少苦頭,因此實恨武家,只好盤算著等兩人單獨相處時向她認錯求她帶女兒回家。

譚曉鵬知道武謙和方芳的關係,笑道:“不知道方女士代表的是哪門哪派?”場下有人起鬨道:“那還用說,當然是五行形意太太拳啦!”熟知武謙的人都大笑起來,武謙更是尷尬得無地自容。

方芳一聽,臉sè鐵青,喝道:“是什麼鳥人!站出來!”場邊悠閒站起一人,尖嘴猴腮,一對小眼睛滴溜溜的,抱拳笑嘻嘻說道:“好說好說,在下南昌白鶴門的掌門路小鷺。”鳳三“撲哧”笑出聲來,道:“原來還真是個鳥人!”群豪紛紛大笑。路小鷺看了看鳳三,笑道:“小兄弟說得不錯,俺自小在鳥窩裡長大,跟著鳥兒一起吃一起睡,自然是個鳥人。”鳳三心道:“他nǎinǎi的,怪不得這麼瘦,原來是吃鳥食吃的!”

方芳冷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武謙的手下敗將,你連武謙都打不過,就更打不過我了,不過不給你點教訓,你是管不好這張嘴……”話音未落,方芳身形一動,已到路小鷺跟前,旁人只看到方芳手臂一抖,“啪”“啪”兩聲,竟扇了路小鷺兩個耳光!

路小鷺沒想到這方芳說動手就動手,一時不及避閃,被她生生扇了兩個大耳刮子,當下又驚又怒,一張猴臉由紅轉白,喝道:“你找死!”低吼一聲,一手成爪,一手成掌,身子升空折轉,反身凌空撲向方芳,正是他的得意絕活“白鶴九變”!武謙來不及勸阻,只得大喊一聲:“路兄手下留情!”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路小鷺的左手抓住了方芳的右臂,右手劈到了方芳的左臂,武謙暗道:“不好!”他知道這下一招便是生生的折斷方芳的雙臂!路小鷺暗恨在大會上丟了面子,手下十分狠毒,毫不留情!眼見得方芳手臂便要被折斷,忽聽得眾人一聲驚呼,只見方芳的雙臂竟如遊蛇一般,剎那間變得柔軟無骨,從路小鷺小臂一路纏上,反而死死的絞住了路小鷺的雙臂,但聽得“喀”“喀”數聲,方芳一聲冷笑,脫手飄然退到一旁,而路小鷺面如死灰,雙手空空垂下,竟反倒被方芳生生的將自己的雙臂折成數段!

路小鷺啞聲道:“你這並不是五行形意拳。”方芳冷笑道:“誰告訴你我是五行形意拳的弟子了?”路小鷺緩緩點頭,道:“很好,很好!武謙,這個仇我們白鶴門記住了!”武謙心中大呼不妙,知道這下便和白鶴門結下了樑子,忙道:“路兄,讓我幫你看看手!”正yu上前,路小鷺冷冷道:“老婆折斷別人的手,老公負責治好麼?呵呵……我路小鷺受不起這個福份!”轉頭向譚曉鵬道:“譚掌門,兄弟我學藝不jing,沒臉再在這個武林大會上呆下去,就此告辭!”說罷竟兀自揚長出門而去!

武謙暗暗叫苦,心道:“芳妹是從哪裡學到這一身邪門功夫的?”此時只聽方芳嬌喝道:“還有哪位掌門要賜教的?”武謙暗道:“罷罷罷!再讓她這麼攪下去,非得把全天下練武的人都得罪了不可!”長嘆一聲,邁步進場,道:“師妹,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武功!”

方芳目光如電,冷冷道:“武謙,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想傷了你,你下去吧!”武謙道:“師妹,我不能任由你胡作非為,你要想拿白玉麒麟,就先打敗我吧!”說罷亮了個起手勢,微風吹過,衣裾飄飄,頓有一派大宗師的模樣,大傢俱是喝了一聲彩。

許昆讚歎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看武兄弟這架勢,沒有十幾年的功力是做不到的!”鳳三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心道:“不就是擺了個姿勢嗎,吹得也太離譜了點。”

方芳臉sè鐵青,道:“武謙!你真的要跟我打?為了這勞什子的武林道義?”武謙道:“師妹,只要你跟我回家,我自然不跟你打。”又低聲道:“芳妹,你的功夫固然怪異,但你終究是女子,敵不過這許多英雄的,還是見好就收吧。”方芳忽的一陣長笑,對著在場所有人說道:“女人,呵呵……你們就是看不起女人,什麼傳子不傳女,女人的身體素質不如男人,須知武學技巧千千萬萬,有適合男人的,自然有適合女人的,你們這幫食古不化的傢伙,對著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囫圇吞棗,結果一代傳一代,一代不如一代,葬送了我中華武術,還自以為是,自鳴得意!今天我就是來讓你們看看,女人學武功一點也不比你們男人差!”

許昆聽得連連搖頭,道:“這大妹子說的沒什麼道理,雖然現在武學走到了什麼程度誰也不知道,大家是盲人摸象,很多東西都一知半解,但是現今的武功越來越強調力量和速度,女人在這方面遠遠的不如男人,不知道她的武功有什麼特殊之處,能夠彌補這方面的不足。”

鳳三說道:“我覺得這位姐姐說的很有道理啊,就像我們討飯的,就有很多門道,如果能充分利用自身的優勢,殘疾人也許能比健全人更吃的香。”許昆笑罵道:“把武術比作討飯他孃的古今中外也就你這小子一人了!”

武謙黯然道:“師妹,你還恨著爹爹他老人家麼?”方芳只是冷哼一聲,並不搭話。武謙道:“我知道武家對你不起,但靈兒年紀尚小,跟著你背井離家浪蕩江湖始終不妥,靈兒也該到讀書的年紀了。”方芳冷笑道:“我還以為你們武家不認這個女兒了呢!廢話少說!要麼讓開,要麼就出招吧!”

武謙說道:“我先讓你三招。”方芳怒極反笑道:“武謙啊武謙,你和你老子簡直一摸一樣,還是這般的看不起我,我要你三招之內磕頭求饒!”話音未落,方芳一招“黑虎掏心”擊向武謙,眾人包括許昆都“咦”了一聲,許昆喃喃道:“這女子步履輕浮,力量,速度都不行,這招黑虎掏心正是揚短避長,要我是武謙,只須輕輕一讓,腳一勾,便讓她摔個四腳八叉。她武功這麼低微,又是如何將那路小鷺的雙臂扭斷的呢?真是奇怪!奇怪!”

武謙微微一笑,腳步一滑,便讓過了方芳的拳頭,口中喝道:“第一招!”方芳嬌喝一聲,高高躍起,一腳踢向武謙頭部,也是江湖上常見的“流星趕月”,許昆更是納悶:“這一招流星趕月使得有氣無力,要是我,只須搶前一步,用手往上一託,又是摔她個四腳八叉。”

武謙又是一笑,側身讓過,道:“第二招!”方芳忽然咯咯笑了起來,道:“你武功太厲害,我不跟你打了,換個人打吧。”武謙一愣,道:“我們還沒打完呢。”方芳笑道:“是啊,可我不跟你打了,我要跟別人打。”武謙見方芳嬌笑模樣,回憶起少年時一起練武的時光,那時候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師妹也是這麼愛笑,一時有些痴了。方芳見武謙痴痴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蕩,粉臉俏紅,暗啐道:“這呆子!”

場邊早有人起鬨道:“你們夫妻倆是在打架還是在打情罵俏啊?”“方芳妹子,你還是乖乖跟老公回去煮飯吧!你的武功幫老公錘錘背還可以,要是想拿這白玉麒麟,還是差的遠那!”

方芳並不搭理這些話兒,只是對譚曉鵬說:“譚掌門,我只需在武林大會上打敗所有的人,便可拿到這白玉麒麟了,是麼?”譚曉鵬愣了愣,沉吟半響,道:“沒錯。”方芳朗聲道:“剛才武謙說讓我三招,大家都聽見了,現在我使了兩招,並未落敗,是不是?”譚曉鵬道:“是。”方芳笑道:“我現在不想和他打了,我想和別的掌門過過手。”譚曉鵬愣道:“可是你和武兄並未打完……”方芳道:“我不想和他打了不行麼?他說了讓我三招,就一定要讓三招,我不動手了,他自然也不能向我動手,不然就算他輸了,是不是?”譚曉鵬一時語塞:“這個,這個……”原來方芳始終存有夫妻之念,不想在群雄面前落了武謙的面子,便想出這個法兒輕輕的帶過了武謙。

鳳三撫手大笑道:“這個姐姐好生聰明!這樣就算打過一個高手啦!臨機應變也算是武術的一種功夫吧?”各位掌門想了想,雖然這法子投機取巧,但也不能說不算數,頓時議論紛紛,有些人甚至想到:“這不會是武謙夫妻兩商量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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