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夢中,大黃正流著哈喇子做著大頭春夢,夢裡面他與小白口中的那個美母狗頭靠頭,肩並肩躺在沙灘上說著情話,美狗往他身上一撲,他熱情洋溢的迎上,心理一陣激動,卻被尿憋醒了。
當他嘩啦過後,看到的卻是這樣的情景,夜空下,月色很溫柔,星星也多的數不清,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小姑娘正仰頭望蒼天,他把大頭一甩,害怕自己是遇見鬼了,這時間這地點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蹦躂出一個小姑娘。
“死大黃,滾一邊去!我正在對月抒**懷,別打亂我的詩興!”小姑娘聽到他一聲汪之後,轉過頭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大黃只覺得渾身一抖,藉著悠悠月光,他一臉疑惑的盯住他:“你是什麼人?三更半夜的不睡的,跑出來嚇狗啊?無不無聊啊!”
白修兒“噗嗤”一笑,將頭髮往臉上一搭,伸直雙手朝著大黃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邊走還邊以遊離萬分的語氣道:“我是從地獄裡逃出來的小鬼,我八百年都沒吃過肉了,運氣真好啊!狗肉自動送上門來啦……嘿嘿嘿……”
大黃抬頭望天,一陣烏雲隨風在月下飄過,再看看這個神經質的小姑娘,還有點鬼的意思,不過他大黃可不是被嚇大的,“汪……”怒喝一聲道:“天大地大,大黃最大,光是我這名字就足以壓倒你這份邪氣,什麼鬼不鬼的,都不夠我大黃塞牙縫。”說著,他擺出凶悍架勢冷喝道:“小姑娘,我勸你趕緊滾蛋,我大黃沒空聽你講冷笑話,這世上哪來的鬼,八成你是個小偷。”
白修兒扯著嘴角陰笑了兩聲:“難道你覺得還有人能跟你說話?”
大黃猛地一震,是啊
!除了和小白,他只能跟狗交流,再勉強點吧,貓也可以交流,什麼時候能跟人說上話了,這小姑娘果真是鬼,可……可……他怎麼覺得這小姑娘像極了某個人呢?而且她竟然喊他“死大黃!”
冷風拂過,大黃打了個激靈,毛色一抖,他嚅嚅道:“我覺得……覺得……你好像一個人。”
“誰?”白修兒停下了步子,用手撩開擋在眼前礙事的長髮。
“小白!”大黃說的很真誠。
“小白?”白修兒眨了眨眼,大黃趕緊點頭。
“不認識!她是誰?”白修兒掩嘴輕笑,“不過光聽名字就知道是個一等一的美女。”
“我妹!”大黃嘆息一聲道:“若說美不美,我也看不出來,我和她不是一個物種,充其量她也只能算個五官沒長錯位置,愛齜著鬍鬚的小丫頭片子而已。”
“你在講笑話麼?”說完她臉上露出個冷冷的笑,“一點也不好笑。”
“我大黃從不喜歡講笑話,你說你是鬼,我還沒有什麼親戚朋友是鬼的,今天碰面也算有緣,我不嫌棄你哈,你就當我義妹如何?不過,你可別誤認為什麼情哥哥情妹妹之類的啊!我對人對鬼都沒興趣,除非……”大黃眉心一動道:“除非你變成一隻儀態萬方的美母狗,我可以適當考慮哈……”
白修兒愣在那裡嘴角緊抽半天回不了神,大黃還在自顧自的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告訴你哦!這些事我一般不輕易告訴別人的,也就覺得你有種陌生的熟悉感,昨天有一隻超漂亮的美狗追求我,我愣是沒同意,那美狗哭的尋死覓活,我妹小白還跟我說有個長著玫瑰耳的美狗也在暗戀我來著……。”
白修兒一聽,感情這死大黃是在找人吹牛他所謂的情史啊!一方面她對大黃稱她為妹已經非常不高興,另一方面大黃吹牛也不打草稿的樣子讓她覺得想捶死他。
她冷咬著牙,拳頭握著嗄嘣嘎嘣響,而大黃還沒感覺到對方的情緒,繼續嘆道:“你說說……我這樣的狗生是不是太複雜了些,唉
!女人啊!真是讓人心煩……”
“心煩是吧?”白修兒冷笑一聲,一道森冷的光從牙間略過。
“嗯!”大黃點了點頭,“心煩的時候總喜歡找個人敘述一下,這樣可以轉換心情……”
“我滾你孃的!”白修兒握起響得嘎嘣跪的拳頭,照著大黃的頭顱一陣猛捶,搞的大黃不知怎麼就得罪了這個小鬼。
“汪……”大黃一掙,將大頭一甩,“tmd——”
“大黃——”忽然一聲厲喝傳來,“誰讓你大半夜的亂吼!滾回去!”
“汪……”大黃強忍疼痛,別看這死鬼姑娘長得小,力氣倒不小,“主人,有鬼!”
可惜他的話龍戰天聽不到,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沉聲道:“不滾是吧?”
“汪……”大黃嗚咽一聲,兩隻大爪子抱了抱頭,垂著尾巴轉過了身子,臨走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這一上差點瞪掉了眼睛,啊啊啊!他的主人竟然抱起了那個死鬼姑娘。
他頭腦開始不停的思考,難道主人瞞著小白金屋藏嬌,不對啊!小白的眼神何等毒辣,怎麼能允許主人金屋藏嬌,這條推論很快推翻,難道……難道……是主人的私生女?
或者……他有了個更大膽的推測,這死鬼姑娘就是小白變的,明天他非得找小白問清楚。
龍戰天可沒空理大黃的心緒,他冷著一張臉緊抱著白修兒沉聲道:“誰讓你跑出來的?沒有我的允許……”
“我不是你的奴隸,憑什麼要得到你的允許?”白修兒的小巴掌往龍戰天頭上一拍,振振有詞道。
龍戰天剛想發怒,他的頭可不是一般的頭啊!是軍王的頭,軍王的頭哪能讓人隨便一拍,手中一緊,他又道:“回去再——”
“老大,你手裡抱著的是——”夜空下,君北影淡淡的身姿立在長廊邊上,一雙燦若星光的眼正盯著龍戰天手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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