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龍灣別墅小區裡,早餐時間終於開動了。
“難得大家都有時間並著一起休假,我把電腦系統連線到電視上,大家早餐後可以開啟郵箱開始篩選婦女節晚會的禮服,btw…”哲涵故意停下嘴巴嚼動著的雞蛋,神祕地看著奕鴻和祖洪,“沒有舞伴的同志們趕緊下手,否則你兩真的可以合成一個組合!”
“為什麼?” 祖洪顯得很驚訝地盯著哲涵一臉的故作‘糾結’。
“那是舞會,老哥!男女情侶之間的融合,難道你真的有同志的傾向嗎?為什麼這麼多年來我都沒有看出來?莫非…”忻夢突然停頓下語氣皺著眉頭,故意表現出很痛苦且難以想象的表情打量著奕鴻和祖洪,想象著祖洪轉變成血族殭屍以來確實和奕鴻走得很近。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奕鴻和祖洪同一時刻對視著彼此,原本靠近挨坐的椅子一下子搬得遠遠的。
“同性戀很正常,不光是人類,殭屍血族裡一樣存在!”哲涵頓時搖晃著腦袋微笑地打量著祖洪漲紅的耳根,一臉難為情。
“是嗎?”耳觸著哲涵的陳述,這回換成忻夢詫異著語氣。
“我們能不能轉個話題啊?大早餐的時間談論這個問題,談談你們沒有女舞伴的時候應該怎麼辦?”龍顏顯得有點反感地看著大家,君君則在一旁嘻笑不已。
“我覺得前臺的‘克麗絲’挺不錯的,就不知道她有沒有舞伴”!祖洪突然痴呆狀地看著自己餐盤裡的蛋卷,有點憂鬱地擺動著餐刀切上一刀。自言自語起來“長得漂亮…”切上一刀,“聰明!”。再切上一刀,“善解人意!”再切上一刀。“標準的笑容!”…
“她是不是長得跟蛋卷很像啊?”龍顏糾結著思緒叉著土豆餅放進嘴裡之際冷不防冒出問題來,眼前立刻映入大家被逗樂的笑顏。
“好吧,你贏了!”祖洪決定沉默地享用他的蛋卷。
“你呢?奕鴻,酒店的這次舞會就像冥都每一次舉行貴族組織晚會一樣,你總得選一個當舞伴!”哲涵轉移著目標把目光投射到奕鴻身上,忻夢立刻很有興趣地託著下巴打探著奕鴻突然緬甸而漲紅的側臉。
“就不用討論我吧,到時候就知道啦!”奕鴻有點不好意思地埋下頭,臉上紅成一片。
“看來你已經找到舞伴了,說來聽聽是她邀請你。還是你主動邀請人家?我想這個話題解不開很難結束這頓早餐,或者你可以沉默不語代替小志玲洗上一個月的碗,好讓我的弟媳能休息休息!”哲涵自我暗示和答覆,鬼使神差地看了小志玲。
“嗯!我建議你不說,因為這個問題挺難為情的!”小志玲的興奮似乎一下子被勾了起來欣賞著奕鴻開始陷入糾結尷尬的表情中。
“我覺得我還是說吧。”糾結了許久,奕鴻痛苦地抬起頭部牴觸著大家期待的眼神,“客房部的,別再追問我是誰了。”後面這一句是加重語氣,接著馬上埋下頭像兩百年沒吃飯一樣猛烈地敲擊的餐盤。‘很嚴重地告訴別人,吃蛋很忙!’
“哦!原來如此!”大家一起歡呼雀躍地同一個鼻孔出氣地看著彼此,深深地感嘆道!
“事實上hr已經發表了公,截止到目前他們也才發現這個問題。才做出相對應策施透過各個部門頭目傳達鼓勵大家趕快尋找目標,別成晚會的‘剩男剩女’,沒有匹配成功的員工不管出自任何原因都可以到人事部報名。人事部將會為你尋找一位你具備喜歡特點的舞伴!”楦柏邊把果醬塗在土司上邊說道。
“也就意味著不喜歡也可以退貨嗎?”龍顏也拿著黃油刀給土司抹著黃油,有點驚訝地看著楦柏。
“退貨?”楦柏的腦袋突然像被卡了一下。遲疑那麼一會愣著眼神看著龍顏。
“為什麼你們談話總能一石擊起千層浪,不然就是一點盪漾的水紋都沒有呢?”忻夢一臉很是難以理解地疑視著哲涵。
“哦。大問題!殭屍男人的世界裡總喜歡把簡單的事情弄得挺複雜的。”哲涵非常自我肯定地迴應著忻夢不解的表情幾秒後,“有一天你會懂的。”
亞龍灣別墅客廳裡。
客廳裡關於酒店舞會的衣服圖片一直在電視螢幕上來回地播放著。
“我想要這件古典歐式白色的連衣裙,加上披肩和帽子!”小志玲奪下楦柏手中的電腦控制器,阻止他繼續瀏覽前進。
“挺不錯的,非常適合你!”君君打量著螢幕上跳動的衣服畫面,轉過眼光欣賞地打量著小志玲的身材。
“是嗎?君君姐,你太好了!”小志玲很是感動地擁抱著君君,顯然‘愛美之心’被君君掐中了‘軟肋’般無助。
“叮咚…”別墅門聲傳來。
“我來!”,忻夢靠著沙發瀏覽了圖片許久,恰好藉著機會舒展下筋骨小跑到別墅大門前,“小盈,小平…” 開啟門之際,忻夢有點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孩。
“對不起小夢,我們不應該那樣懷疑你…很壞很討厭的態度是吧?”小盈剛一見面就撅著手低落著頭部說道。
“嗯……”忻夢拉長了語調面對著這突然的一幕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時,突然意識到小盈臉上開始慢慢沮喪起來,便馬上改變思維和口氣,語氣伴隨著肯定地回覆起來,“沒…只是有些事情少了溝通而已啦。”
“哲涵都已經向我們承認錯誤了,不應該一直霸佔著你,其實我們更應該考慮你已經有歸宿的問題!”小盈突然間像一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委屈著說道。
“哲涵承認錯誤?”忻
忻夢立刻不解地望著姐妹兩,轉過頭打望著廚房正打著現磨咖啡的哲涵背影。
“我也不應該去責備他,確實那個客人挺無理的!”小平同樣默默沮喪地說著。
“嗯…”忻夢顯得有點混亂地打量著兩個姐妹突然間表現的一幕,確實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所以哲涵打完電話後便邀請我們來這裡一起挑選禮服和吃午飯,我們能進去嗎?”小盈有點乞求委屈著臉龐地看著忻夢一臉的困惑和糾結,但是最後這一句話著實把忻夢從徘徊的邊緣徹底敲醒過來。
“哦,對不起,看我都愣成什麼樣了,快進吧!”忻夢終於找到話題解脫一般拉開大門站到一邊微笑地看著家人,“嗨大家,看誰來了...”
別墅廚房裡。
“你確定你沒有再控制她們的思想嗎?”忻夢藉著拿甜點的機會,掙脫與姐妹們喋喋不休討地論禮服和舞伴問題,打量著遠處小平和小盈極其興奮和開心地和大家歡笑交談著,憋屈著許久的鬱悶舒展著容顏盤問起哲涵來。
“沒有,自從上官御天走了之後,我想我們應該找到某個點來平衡一些事情,這對你不是挺好的嗎?”哲涵微笑地撫摸著忻夢的後腦勺。
“但是你是怎麼做到的?這麼短的時間能把她們石頭一樣的性格變得這麼多愁善感,這不可能吧?”忻夢顯然難以找到平衡點來尺量自己的懷疑。
“挑選禮服,午餐,還有更多就是平和的語氣,溝通交談!畢竟你怕失去的東西,在她們身上也是同等作用一樣怕失去!”哲涵微笑地打量著忻夢似懂非懂的臉龐,端著飲料走向‘嘻哈’成一片的客廳裡。
享用完午餐後,大家又繼續滔滔不絕地議論和猜測著酒店舞會的一切流程,其中還是屬舞伴的話題最有嚼勁,不僅可以表露個人喜歡的物件,同時總會有一股莫名其妙的追求去猜測他人,小盈很是強烈地把觀點踢向經理向慧,“我覺得他會去找銷售部的那個女人!”
“什麼,那豈不是給我們丟臉!”小平立刻驚訝開來。
“我確實看到他最近跟銷售部的那個小妞走得挺近的,萬一擦出火花也是很正經的事情啊?”小盈牴觸著她一臉的不理解說道。
“我還以為他會去找君姐呢?”小平突然沮喪地說道。
“ok,時間到了說說你們各自的舞伴了,事實上這才是重點!”忻夢打斷一個下午疑神疑鬼地猜測,把矛頭直接指向面前的兩個姐妹。
“呵呵…”
… …
哲涵看著客廳裡所有人各自捧著飲料或酒水在忙碌著自己‘專屬’的事情,喉嚨裡有一股按捺不住的飢渴在不斷**著薄弱的意識,抬起手把古典杯甩在廚房的桌上時,出乎意外的是杯子莫名其妙地砸碎了,小小的舉動意味著體內那個隱藏的血性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哲涵清理了杯子,鄙了一眼所有人依然在忙碌著自己的“事情!”,悄悄地推開後院門之際輕輕地關上,轉過身睜開猙獰色的血眼牴觸著眼前的每一寸地方,確定沒有動靜之後突然移動著身體穿過別墅小區的護牆,消失在茂密的後山腳下。
小叼豹停下和黑熊的嬉戲,一直僵立著腦袋看著楦柏,直到楦柏從它眼神中看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