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租房子的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也是照樣付了半年的房租就在當天搬來了。這個人很會過,他自己隨身帶來了鐵鍋和鍋架子,然後自己在當院子裡撿材禾做飯吃。他做好飯,就端到屋裡去吃。屋裡已經黑了,可房東也照樣說等他住了今一晚上明個在給他扯電,他就只有點一支蠟燭照著吃飯了。剛剛拿起筷子,忽然外面來了一陣風,把他的筷子直直的刮掉了,他驚異的看看外面,發現那棵大樹上的枝葉紋絲不動,院子裡的枯草藤蔓也是靜悄悄的,怎麼偏偏風颳我的筷子呢?但他想不通也只能疑惑著又撿起筷子繼續吃飯了。吃著吃著聽到外面有手指甲刮玻璃的聲音,他抬頭看看唯一的一個窗戶上的老玻璃,發現也沒有手指在刮它,他又端著碗走到外面看看,還是啥也沒有看見,並且那聲音也沒有了。他只得又走回來繼續端著碗吃飯。
到了屋裡又索性關上了門,省的一頓飯都吃不好,看門剛一關上,外面那個用手指甲刮玻璃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好像有人跟他惡作劇,他很氣憤,就哐啷一聲開啟門出去看了,準備看到人就呵斥他一番,可到了外面仍是院子裡空空的,連個蟲子的叫聲,更別說刮玻璃的聲音了。他就疑心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就不去屋裡吃飯了,自己端著碗站在院子裡吃。
當他吃完一碗飯又回鍋裡盛飯的時候,發現自己做的一大鍋飯已經空了。他驚得目瞪口呆,明明我做的飯估計三碗都吃不了,可現在我才吃了一碗飯呢,剩下的飯哪去了?也沒看見有啥東西來呀?最後他只得把這莫名失蹤的飯歸罪於那莫名的老鼠。
可看看空空的鐵鍋,他也只能半飽著去院子裡的老井邊壓水刷鍋了。
刷好鍋他就關好門就睡了,也是睡到後半夜他忽然就醒了,也不尿急也沒有被什麼響聲驚醒,但他感覺到屋子異樣,好像有人進來了,但他鎖著門,人是不可以穿門而過的,除非他是鬼。鬼?他渾身一涼,立刻感到好像這座宅子確實有鬼。
他汗涔涔的想到了房東的話“你要是大膽你就住下來,但是你要的電了什麼了得等你住了一夜後在給你來安”,這擺明了我明個必須會走不是嗎?他暗暗思索出了那話的含義。
“ 咔嚓”一聲巨響,然後“撲通”一聲震得地都搖動了起來。他聽著那聲音好像院子裡的樹折瞭然後又倒在院子裡了,他嚇的在黑暗中愣了好一會,短路的腦子才開始轉動:不可能是院子裡那棵大樹折了啊,有沒有風有沒有雨的,樹咋會折啊,再說就算是颳風下雨那麼大一棵樹咋會折了啊,但是畢竟好奇心佔了上風,就起身去外面看了,他看了就更加堅定了這個房子鬧鬼的說法,因為外面那棵樹好好的。
但畢竟年紀大見得多,他決定見怪不怪,就關上門蒙起被子睡了,無論有什麼情況都置之不理,但也安穩的睡到了天亮
看),書網>,網遊kanshu 就是我哥的媳婦,那個瞎子是俺哥,我的替俺哥相的你。”
她聽了呆立半天,一頭就朝牆壁撞去,但被他和娘亂糟糟的拉住了,然後她就哭鬧,還不許老大在新房裡,無奈,為了先穩住她,老大隻得出來跟老二在配房裡住。
一家人都以為她剛開始鬧鬧時間長了就好了,誰知,她還鬧起來沒完了,每天天一黑就自己把門上好,不許任何人進去,這樣半年下來,老大就急了,對爹媽說:“她老這樣可不行,我這不是有媳婦了還打光棍兒啊?得想個法才行。”
二老何嘗不急啊,他們就又想到了老二,當初那閨女的看上老二了的,如果叫老二深夜去她視窗叫門,然後老大再趁黑進去,辦完事在出來不就混過去了,時間長了她懷了孩子,不就啥事都沒有了嗎?
他們就又跟老二商量,老二雖說心裡不願意,但畢竟人家已經是他嫂子了,他也別心存非分之想了,得幫著哥哥把嫂子制服了。他就答應了。
他們一家子就製造出了老大白天走親戚去了沒回來的假象,然後到了半夜老二偷偷的敲嫂子的門,並在外面跟她講情話,說他也是對她一見鍾情,只是迫於家庭的壓力才這樣的,其實他心裡比她還難過。今天老大不在家,他想跟嫂子好好說說話。
她一下子拉開了門,在她抱住他的時候,老大就偷偷的從後面進去了。她要點燈,他就說怕老頭老太看到燈光心裡疑,還是不點燈為妙。這時,她剛一放開他,他就閃出來了。
他出來沒多久,就聽到他大哥“啊——”慘叫一聲,他知道壞了,一腳踢開了大哥上好的門,他看見大哥光著身子躺在**,而她披頭散髮的跪在床頭拿著一把刀。
他嚇得抖抖索索的,剛要出門喊人,她血紅著眼像兔子一樣一下子從牆上跳下來在他胸口就是一刀,然後又拔出來又紮下去……
等他爹孃趕來時,他們仨人都躺在血泊裡。她是殺了他弟兄倆後自殺的。
“後來,我大爺大娘都嚇傻了,沒過多久就雙雙離開了,從此,這間老宅子就鬧鬼不斷了。”房東提起來還心有餘悸。
這個中年人就說:“那既然你知道這裡鬧鬼就不該再亂出租。”
房東說:“所以我每次都問要租房子的人大不大膽吶,看你們都說大膽要住,我也沒辦法不是,我也不怕錢咬手啊。”
他說:“那不行,如果我今個走你就得把半年的房租退給我,如若不然,你就別管,叫我把這個鬼宅給破了。”
房東一聽,驚喜的說:“你要是能把這個鬼宅給破了,我一分錢不收你的,盡著你住。”
房客一想不解的問:“這個屋子不是空了幾十年了嗎,你咋會是這個屋子主人的侄子呢?”
他一歪頭說:“哪呀,這個屋子已經換了幾家主人了,都害怕不敢住,後來我叔叔膽大買下了,他在裡面住了一陣子也是壓不住邪氣,就扔下跟我爹住了,後來他死了,這個院子就歸我了,我就更不敢住了,就這麼空著它,想不到還經常有人看上,要租住,就這麼又到你手裡了。”
那個房客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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