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愛喝酒,經常跟人出去喝酒,黑天半夜的就從外面回來了,據他自己說他在半夜裡路口地頭看見過不少“東西”。有一回半夜,俺都睡著了,被俺爹嗷醒了。俺都驚得從被窩裡坐起來了,原來是俺爹喝醉了跳到村外的水溝裡了,一身棉衣裳都溼透了。我就睡不下去了,趕緊起來進廚房給他熬了一碗薑湯,他也在孃的幫助下已經脫下溼衣裳鑽進了熱乎乎的被窩。我把薑湯又放了紅糖端給他,他兩手捧著薑湯邊呼呼的喝邊哆哆嗦嗦的說:“我這一回叫一個鬼害了,又叫一個鬼救了。”
我和娘就以為他酒還沒醒見過回來,娘就呵斥他:“快點喝了薑湯睡你的覺吧,自己喝多了掉水裡了還說鬼話,喝,喝,喝,早晚喝死你。”
我聽了孃的話就不悅,說娘不該這麼咒爹。這時爹喝完了那碗薑湯把空碗遞給我說:“你不知道妮兒,才我差點就回不來了,還是牛子救了我一命啊。”
我跟娘聽了都唬了一跳,牛子是俺村裡的人,他爹死得早,她娘是個傻子,但他兄弟四個竟然都被拉扯大了,但因家裡窮,他快三十了還娶不上媳婦,他去年就跳進村南的那條深溝裡死了。
我跟娘聽了爹說起他就都慌忙問他咋了。他長吁了一口氣後怕的說:“我今個雖說喝酒了但喝的不多,來家時清清醒醒的,今個有月亮,小路上被照的明晃晃的,四周的莊稼棵也看的清枝葉,我看著心裡很舒暢,就走著唱著的來家來,可是走到咱村南的水溝邊,我感覺渾身一涼,本能的朝後一看,一個穿著月白色褂子的大姑娘忽地一下沒影了,我馬上就趕緊身子一沉,然後就一下子跳到了水溝裡,那個水溝竟然深的沒過了我的頭,平時會水的我兩手怎麼也扒拉不動,身子還一個勁的往下沉,我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遇到冤鬼要害人投胎了……我不顧一切的張口大叫,一張口就喝了一口水,又一張口又喝了一口水。正在我趕緊不行了的時候,之間牛子一把把我拉了上來,我趕緊我的身子一離水立刻輕了,就氣喘吁吁的對牛子說了句‘謝謝牛子弟。’說完我猛然想起牛子已經死了,我就渾身一哆嗦抬頭一看,哪裡有牛子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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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直笑了有兩個小時,她忽然兩眼一翻,氣喘吁吁的說了句:“哎呀我的娘哎,累死我了。”然後就恢復了原樣呼呼睡著了。當我們把她叫醒,她虛弱的說她啥也不知道。
爹這才知道他把鬼帶到家裡來了,她上了大姐的身,我們都害怕的不得了,爹看著娘臉色凝重的說:“看來那個女鬼跟著我來了,大妮兒的身體虛,八字弱,她就上了她的身,咱得好好看著妮兒,別叫她有啥三長兩短的,那是個冤鬼,肯定是要害人投胎的。”
可看著大姐恢復過來沉沉的睡著,我們都小心的看著她,一夜都沒敢睡。
到了天明爹就去找俺村那個會驅鬼去邪的老中醫,他來了姐已經又跟沒事人一樣了,他看看姐說她不出現他治不了,這個“她”指的是那個女鬼的魂,他驅邪時要等那個鬼魂上身發作時他才能用他的銀針扎她趕她走。無奈爹和娘就請他回去了,但他一走,正坐在院子裡板凳上納鞋底的大姐忽然鞋底一扔又仰著脖子“格格格,格格格”的狂笑起來,任我們怎麼叫怎麼搖她都停不下來,我爹見了又飛跑去找老中醫來,老中醫來了,她馬上就眼睛一閉,身子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頭向前一歪,我跑過去去扶她,她已經散了架了,
這時村裡的老中醫又被爹請來了,但他一來,扒著姐的眼睛一看搖了搖頭說:“她又跑了。”
這個鬼就這樣跟大姐耗上了,直至在她身上附了大半個月都無法攆走她,本來就瘦弱的大姐也已經被纏的沒有人形了,她頭髮乾枯,眼睛無神,嘴脣開始發青,眼看這樣下去要被身體要被損壞了,但誰也沒有辦法。這天,俺村的一個親戚來了,她聽說了大姐的是就來了,她跟我爹孃說她們那有一個基督教會,裡面有很多信了好多年信心很大的弟兄姊妹,這耶穌是掌管萬物的主,啥邪靈仙魔都怕他,要不去請那個教會里的人來給妮兒趕鬼吧。
已經一籌莫展的爹孃聽了後就急急的馬上就跟那個親戚去她村請教會里的人。
到了下午,教會里的人就來了十來個中年男女,他們囑咐爹孃把大門和圍牆和屋後都用稻灰圍好,說是防鬼跑。然後就滿滿的進了我們的屋子,這時大姐就表現出驚慌失措的樣子,好像要躲起來又無處可躲。這時那幾個人中一個年級約有五十多歲的男人拿出一部《聖經》和一個十字架,對著大姐的額頭慢慢搖晃著說:“說吧,你是誰,為啥要纏著這個閨女不放?”
這時大姐的眼睛一瞪,臉立刻變得猙獰可怕起來,她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厲聲的大叫:“我是誰你管不著,我死的冤,我就要找個人投胎來找那個人算賬,誰也治不了我,我是最厲害的鬼,我是全能的鬼——”
其中一箇中年女人小聲說:“這是一個厲鬼,越是怨氣重她的道行越厲害。”
爹孃聽了都嚇壞了,害怕他們在治不了她。這時那個年紀大的男人忽然跟嚴厲的說:“你再厲害也是個小鬼,我住耶穌是掌管世間一切的神,他還治不了你?識相的話快點現身,不然俺叫你魂飛魄散。”
這時姐姐歇斯底里的大叫:“來呀,來呀,有本事抓我啊,抓住我啊——”
這時我們都看到大姐的額頭上一個筷子粗的青筋一蹦一蹦的。這時那個男人微微一笑,掀開《聖經》跟大家說了哪一段,十來個人就一齊奮聲唱起來,這時大姐開始額頭冒汗,渾身抽搐,那幾個人也不看她,繼續用力的唱,一遍一遍的唱。只聽大姐“啊”的慘叫了一聲頭頂的頭髮梢一下子豎了起來,然後她就像一個死人一樣僵在了**。
那個男人對那些人揮了揮手,說:“好了,她再也不敢來了。”
果然,過了好一會,大姐舒醒過來跟以往無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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