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這個男人不能惹
卻是劉衡的新友紅髮紅須的霍炎先站了出來:“誰敢為難俺兄弟!”說完就縱身一躍,跳到劉衡身旁並肩而立。
還是正一門掌門打破了這種對立的局面,只見他先是瞪了自己的活寶師弟霍炎一眼,捋了一下長鬚,對著天師宗的掌門張裕陵道:“此事可有人證物證?”
張裕陵愣了一下,陰沉著臉道:“此事時間久遠,暫未找到······”
段凌雲道:“既是沒有證據,就不應過早定論。”接著他又對劉衡道,“劉道友你放心,只要我段凌雲還是正一門的掌門,就保得你們平安。若有隨意搗亂大會的,別怪老夫不客氣!”說到最後一句,更是聲色俱厲,眾人只覺聲聲入耳,全身大震。
這時,戊柳派的佘宛群掌門也站出來為白萱撐腰,令天師宗張裕陵眉頭大皺。
因這一日發生了這件事,眾人對比試的熱情也不高,正一門便與眾門派商議後決定將決賽移後一天舉行。
玄岎派眾弟子跟在劉衡身後回到暫住的小院,劉衡道:“今夜大家儘量都聚在一起過夜,室內室外我會設下陣法保護,沒有賽程的弟子輪流守夜。”
“是。”眾弟子答道。
“白萱、王文、盧武,你們三人隨我進屋。”
三人便跟著劉衡進入室內。劉衡坐下後道:“明天的比試絕不能輸,你們都要成為最後的五個人!這些丹藥拿上,今晚我助你們恢復狀態,明天好好打上一場,叫他們看看我玄岎派的厲害!我們玄岎派沉寂得足夠久了,是時候崛起了!”
王文和盧武只覺熱血沸騰,本來有些垂頭喪氣的白萱也多了一份必勝信心。
劉衡又在小院中佈置了許多陣法禁制,只要有人潛進,休想離開。
夜半,果然有人來探。
劉衡只覺自己設在小院外的禁制有所反應,運起靈識一看,只見兩個全身黑衣的蒙面人正從院牆縱過,目標直指玄岎派低階弟子所住的那排小屋。
這兩人一人築基初期,一人凝氣十三層修為,劉衡大惑不解,即使想要謀害人,目標也應該是白萱吧,怎麼選了低階弟子?
劉衡迷惑間,兩蒙面黑衣人已行至小屋外,正要進前,卻被一道看不見的護罩攔住。
“不好!”築基期那人拉起同伴就要走,哪想劉衡早已準備好,只見劉衡將一個繡球往空中一扔,整座小院忽然大亮,宛若白日一般,眾守夜弟子連忙喚起熟睡或者打坐的同門。
兩個蒙面人急得跳腳,想要往院外逃,卻發現四處均已佈下陣法,兩人逃竄良久,只覺四面碰壁,竟沒能逃出這看起來不大的小院。
這時,眾弟子已經都出來了。只聽劉衡大喝一聲:“你等是何人?”
那兩人並不回答,只取出法器作護身狀,看來打算硬拼。
劉衡見此,冷笑一聲,也不多言,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黑龍劍,向下一劈,那名築基修士還待反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五階符紙,化作一道紅光迎向劉衡的劍光。那紅光只抵擋了須臾,就被打散。劉衡再加一把力,黑龍劍黑光大盛,劍光衝起十幾米,直直向築基修士砍去,築基修士只來得及大呼一聲“悲哉”就身首異處,就此喪命。
此時,在正一門的某處密室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睜開眼睛,如山嶽般的雙眼精光一閃,低語道:“好強的一股靈力波動,莫非是有元嬰期道友來訪?”正欲放出靈識查探一番,那股靈力波動又了無聲息,想再尋卻尋不到了。那老者嘆了口氣:“算了吧,我現在正在坐死關,非萬不得已不能動用法力,有什麼事自會有段凌雲那小子來報。”說完便又閉上雙眼。
劉衡自然是不知道黑龍劍一出手竟引得正一門那位元嬰期修士注意,他將那名築基修士斬殺後,便看向那名凝氣期的蒙面人。
凝氣期修士只覺浩浩蕩蕩的靈壓從四處襲來,壓迫得他全身冷汗直冒,口齒髮抖,肩上好像有重石相壓,腳一軟,就跪了下來。他乘勢在地上求饒道:“劉掌門饒命啊,劉掌門饒命!”
劉衡又增加了幾分靈壓強度,令凝氣修士幾乎只能趴在地上。
“是何人派你來的?”
凝氣修士還想要耍滑,眼珠轉個不停。
劉衡輕笑道:“你想要步他的下場麼?”劉衡左手一指,正對上那名築基修士的屍首。
凝氣修士忙道:“不,不!是掌門派我們來的!”
劉衡滿意地點點頭,又問:“哪個掌門?”
凝氣修士又一遲疑,卻見劉衡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接著從小瓷瓶中取出一顆紅色丹藥,右手一彈,飛入凝氣修士口中。
“咳······咳······這是什麼?”凝氣修士只覺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一顆紅色丹藥飛入自己口中,又有一股力量將丹藥往裡推,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丹藥就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被他吞入腹中。
“小玩意兒,我用蠻荒大山的五種毒蟲煉製而成。它會在你的丹田處長出一隻小蟲,以你的靈力為食,等到你的靈力被吃光,它就開始吸食的你血液和骨髓。最重要的是,當它吞噬的時候,你能夠非常清楚地感受到那種被嗜心食髓的痛苦,直到你變成一具乾屍,再也不能為它提供食物······”
“夠了!你快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吧!”凝氣修士全身不可控制地顫抖起來,聲音已經帶有哭聲。這種歹毒的東西,他前所未聞,一想起自己將來的命運,他情願現在就死去,也不要受那麼多苦。
“是誰派你來的?”劉衡已久不緊不慢地問道。
“是我們掌門······”凝氣修士停了一下,又補充道:“是我們天師宗的掌門張裕陵。”說完這句,他好似終於認命一般,放棄了反抗,直接五體投地地趴在地上,全身虛弱無力,看起來毫無精神。
“他為什麼派你們來?”劉衡憤怒不止,雖然心裡已猜出了兩三分答案,但真正聽到凝氣修士親口回答卻是又添了幾分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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