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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神之庭-----8.遠古的壁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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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遠古的壁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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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沒等任博反駁,老人打斷了他的話,“沒關係的,我知道你們的身手都不錯,如果連你們兩人都保護不了一個我,那隻能說明地道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

任博頓時無言以對,老人說的很有道理,自己好歹也是經歷過戰爭的人,身手雖然未必有老人誇獎的那麼好,但若是地道里只是一些野獸之類的話,要保護他還是輕而易舉的;至於旁邊的“紅髮魔”――比自己強多了吧!

“好吧。”想通這一點後,任博點頭答應,“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

拉瓦稍微想了下,道:“下午吧,也不急於一時,反正地道在那兒,怎麼也跑不了。而且,說了這麼久話,亞特魯也該餓了吧。”

…………

用過午飯後,一行三人便出了門。本來任博是想把滿月留下看家的,不過禁不住小傢伙一陣軟磨硬泡,且老人和亞特魯也對它很是喜愛,只能將它一同帶走了。

才出利摩奇,就遠遠看見一幫人類在一個商人打扮的人的帶領下也正往吊橋處趕去,應該就是去修理吊橋的人吧。

“那人是誰?”任博叼著菸斗,指著帶頭的商人問道。

“他就是巴司拉姆。”拉瓦看了看,說道:“你剛才出去後我就託人轉告巴司拉姆,讓他帶人去修理吊橋,沒想到他竟然親自去了。”

一旁的亞特魯頗為好奇地盯著任博的菸斗,問道:“你也喜歡抽菸嗎?”

“這個嗎?”任博取下菸斗,“空的,我從來不抽菸。”

“真是個古怪的嗜好。”亞特魯開玩笑道。經過半天的時間,兩人都發現對方竟是出奇的好相處,只要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問題,隨你怎麼開玩笑都不會生氣,也許平時好脾氣的人都有很多共同語言吧。

“古怪嗎?這個菸斗本來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可惜他在一場戰爭中犧牲了,為了紀念他,我便留下了他的菸斗,以隨時提醒自己,要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好為他報仇。”任博收起笑容,鄭重地道。聽他這麼說,紅髮青年也比較吃驚,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年紀和他差不多的黑髮年輕人竟還有這樣一段過去。

“你一定會成功的。”他安慰道。

“借你吉言。”任博謝道,可就連他本人也清楚自己能否有那個機會,如果無法完成眾神佈置的任務,先不說實力能不能得到提升,也許連所處的世界都不能離開。而且,智謀高絕,擁有重重陰謀詭計與安格瑪巫王庇護的斯科格瑞姆?杜爾漢也不是現在的他所能對付得了的。

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三人不一會兒就到了地道的入口處。

“這是這裡了。”亞特魯說道。

點點頭,老人道:“那就進去吧。”

亞特魯在前面開路,任博則負責殿後,兩人一前一後,可說將老人保護得穩妥之至,可即便這樣,他們仍是覺得不安全,這種不安感就源自於這條深不可測的地道,前面因為趕時間,兩人都沒太注意周圍的環境,現在看來,這裡竟是說不出的陰森,哪怕那些艾玫拉司晶石發出的光亮也不能驅散他們心中的黑暗。直至拉瓦老人點燃帶來的火炬,才將周圍照亮。

“我來的時候,發現這些牆上似乎有刻畫的痕跡。”任博想起當時自己的發現,於是說道。

“嗯,看看就知道了。”老人講火炬靠近牆壁,頓時把整面牆照得透亮。

隨著火光的閃耀,一幅巨大的壁畫展現在三人面前。

畫面上細緻地描繪著一把漆黑的劍,劍尖直指下方的的事物,那件事物中正湧出大量的類似於水的波紋,而畫的左邊,則有兩個長著翅膀的人,則伸出雙手錶示絕望。

“果然。”老人緩緩撥出一口氣,“原來這個迦南群島真的和有翼人有關係。”說著,他指向畫上那兩個人物。

“光從一幅畫上,我們並不能看出什麼,除非找到下一幅畫。”然後,老人徑自朝前頭走去。

任博和亞特魯對視一眼,也匆匆跟了上去。

尋找第二幅畫並沒有花費他們太多時間,畫面正中央有三把劍,分別是青『色』、紅『色』和金『色』,三把劍交叉在一起,而一個巨大的有翼人正託舉著它們。

看完這一幅畫後,拉瓦老人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終於找到了!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所要尋找的――有翼人的神明!”老人極其興奮地指著畫像上的有翼人說道。

亞特魯疑『惑』地問道:“這幾年我也見過有翼人,可您是怎麼看出這個就是他們的神明的呢?”

“這並不難。”老人擺擺手,說道:“仔細看一下,這位有翼人的身形明顯太過高大了,幾乎佔去了畫面的三分之一,說明作畫者是在刻意突出她的形象,而且,畫中,她託舉著三把劍,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三把劍是她賜予迦南島的居民的。”

“綜合這兩點,如果還不能說明她的身份,那畫作者的苦心就白費了,能賜下如此寶物的,除了神靈,還能有誰呢?”

聽完老人的話,紅髮青年卻覺得畫中的寶劍似曾相識。

他不由朝自己腰間望去,列達族的巫女為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將族裡的艾玫拉司寶劍贈與他,以代替斷掉的銀劍。

真的,有一種熟悉感。

亞特魯再次抬頭望畫上看去,畫上三把劍中的青『色』長劍不正是自己的佩劍嗎?

“拉瓦老先生,您看看這個。”猛然醒悟過來,亞特魯將佩劍解下,遞給老人,道。

“這是……”拉瓦也覺得這把劍的外觀很熟悉。

“這不就是畫裡的那把劍嗎?”任博敏銳的看出了這把劍的出處,吃驚地道。

“這是列達族珍藏的寶劍,巫女為了感謝我救了她,而且看到我的劍斷了,所以就送給我了。”亞特魯解釋道。

老人一手抱著滿月,另一隻手『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中,過了半晌,才道:“這麼說來,當時有翼人神明是將三把劍賜予了列達族,但是有一點我仍沒弄明白,就是神為什麼會賜下這三把神劍,是列達族遇上了某些災難,還是……”

亞特魯又看向手中的劍,每當使用它時,就會感覺到其中蘊含著一股澎湃的力量,可自己卻無法使用這股力量,換言之,如果掌握不到使用方法,這把神劍也只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兵器而已。

老人兀自思索著,也不理會二人,自顧自地朝前方行去,尋找第三幅畫。

第三幅畫就在第二幅的不遠處,畫面與前兩幅大相徑庭,刻畫了一派戰爭的場面。畫中,神明在兩個列達族人的簇擁下,用弓箭擊退了一個巨大的,渾身火紅的怪物。

亞特魯看完這幅畫後,頓時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我知道這是什麼!”他低吼道,“這不就是龍神兵嗎?”

“所謂龍神兵,就是由人類製造出的一種用於戰爭的類生物兵器,具有巨大無比的破壞力,想不到在這裡居然也有它們的身影。”拉瓦率先向任博解釋道。

“列達族的巫女告訴過我,他們族自古就飽受龍神兵的侵擾,我的銀劍就是在和一隻龍神兵搏鬥時損壞的。以前我也擊殺過一隻龍神兵,但是這次的這隻要弱小得多,好像並不是完全體。”亞特魯回想起從前的經歷,也是心悸不已,當年的龍神兵加爾巴蘭讓他吃盡苦頭,好不容易才將之殺死,如果稍不小心,也許死的就是自己了。

“可是,為什麼龍神兵會出現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島上呢?”老人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龍神兵的威力世人皆知,所幸這種遠古的戰爭武器早已絕跡,只在一些有翼人的遺蹟裡又漏網之魚。可是,為何巫女會說島上龍神兵氾濫成災呢?難道是說,島上有很多的龍神兵?

而且,根據這幅畫所繪,有翼人神明率領列達族人擊退龍神兵,即是說,龍神兵早在數千年前就存在了?

帶著這個無解的疑問,三人繼續尋找第四幅畫。

第四幅畫上,描繪的仍是那位有翼人神明。在畫中,她口中吹著笛子,立於一隻有翼生物之上,這隻生物外形奇特,長有數對翅膀,光從外形看,很像一隻大號的蜻蜓,不過不同的是,它還長著尖角。在她下方,守衛著許多的列達族人。

從中,三人什麼也沒看出來,既不知道神明乘騎的是什麼動物,也不知道她是要去往何處。

再往地道更深處行去,找到了第五幅畫。

有翼人神明正站在第一幅畫中出現過的那個不斷湧出水紋的東西上邊,三把神劍呈三角形環繞在她身邊,與第一幅有所差別的是,那個東西已經不再湧出水了,似乎是被封印了。

看到這裡,幾幅畫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明顯至極了。

“儘管仍然不太清楚真正的含義,但我們已基本可以猜測出它們的意思。”拉瓦老人緩緩說道:“首先,是某種東西發生了變故,不斷朝外噴湧出大量的水,也許說得不準確,可至少是與水有關的災難,然後,有翼人女神出現了,她創造了三把艾玫拉司神劍,並領導列達族人擊退了龍神兵的入侵,隨後,女神乘騎一隻不明生物,到達了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應該就是湧出水的物體之上,然後用三把神劍封印了那個物體。”

老人說出了他的大致理解,雖然還不能肯定,但只需要詢問一下列達族的巫女,就能證實猜測的真偽了。

走廊的盡頭還有一幅畫作,老人將火炬靠近,只見畫上描繪著有翼人女神站在高處,全身的顏『色』變成了一片雪白,聖潔無比,幾個列達族人跪在地上,掩面作哭泣狀。

老人看後不禁長嘆一聲。

除了什麼也沒明白的任博,其他二人都變得有些低沉。

“最後一幅畫描述的是一個悲劇的結局,女神拯救了人民,但自己卻昇華了。”拉瓦嘆息道。

“昇華?”任博不懂。

“這是專用於有翼人的一種說法,當有翼人力量耗盡時,他們即會精神脫離**,去向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而他們留下的肉身則會化為白『色』的艾玫拉司晶石。雖然精神昇華並不是死亡,可由於沒人知道他們的精神會去往何方,也不知道何時會再次迴歸,所以,對我們來說,基本就等於死去了。”

拉瓦說道,看看四周,再往前就是一扇緊閉的大門,大門上『露』出一個青『色』的鎖眼。

亞特魯看看自己的青艾玫拉司劍,發覺門上的鎖眼和這把劍很相似,似乎就是為這把劍準備的。

“要進去看看嗎?”他詢問道。

任博和拉瓦都搖了搖頭。

先不說裡邊到底有什麼東西,這把劍能不能開啟大門都是未知數,而且,現在有老人在場,如果從裡邊竄出某些可怕的怪獸,即便是亞特魯和任博都不能肯定自己能護得老人周全。

“下次有機會再來吧。”任博也很好奇裡邊隱藏有什麼東西,這條地道已有很久很久無人通行過,自然也沒人知曉深處會有這麼一扇大門。現在光是從六幅壁畫裡就得知了如此多的情報,若是裡邊還有更多的壁畫之類東西,解開迦南大漩渦之謎就指日可待了。

兩個年輕人默契的相互點了點頭。

下次,下次一定會再來的。

希望我們所要尋覓的東西就在大門之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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