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堪稱妥協的策略,讓鳳舞和梁郡幾大玩家軍團迅速達成平衡,梁郡順利的過渡到鳳舞掌權的時代。不過,這種平靜安穩卻是建立在幾大玩家軍團的利益有保障的情況下的,否則難保會是翻什麼狀況。
梁郡除了本郡城和留縣之外,其他的幾縣俱都在青衣寇的肆虐下,破壞的不輕。一切都需要時間來撫平,這不是單靠人力就可以推動的,更何況子悠目前還沒這麼大的能力。
既然無力去管,子悠就只得暫時放任,勉強在當地的殘留人士中挑選了幾個頭面人物充當那幾縣的縣守,卻沒一兵一卒提供,全靠自己力量發展。子悠的全部精力還是都放在留縣和梁郡城上的。
留縣的發展已經是上了軌道,青衣寇並沒能給留縣帶來多大的破壞,頂多就是讓鳳舞在人手上損失不少。
現在有了梁郡城,鑑於其優良的地理位置,鳳舞軍團的主力必然得放到梁郡。而留縣卻是鳳舞的根基,同樣不能小視,留在留縣的人,決對得是個能鎮的住場面的人。
這一來,留縣的縣守人物,除了天越這個鳳舞當仁不讓的二號人物外,哪裡還是別人能勝任的?
將留縣交給天越,子悠放心。天越為人沉穩冷靜,思想上也和子悠頗為接近,兩人都是同類人。對於天越留守留縣,他是根本無話可說的,如果天越不行,換了他自己來大概也好不到哪去。
而在兩地分開的這個時候,兵員的分配就是問題了。多數玩家習慣了留縣的生活,並不願意去梁郡發展。他們在留縣有自己固定的利益,若是猛然換了地方,難道還要重新再去打拼?軍團已經發話,不和梁郡的人爭奪民間的那些發財路子,他們若是想在梁郡混的什麼的,就不能得到軍團的支援,子悠還不如不去呢。
鑑於目前這樣的情況,子悠想到了留縣危急關頭,徵召不到一個玩家的場面,心裡也就有了另外的一翻想法。
沒了這些玩家,原來的九個中隊就不在是完整的中隊了,更何況很多人在掛在留縣攻防戰裡,戰力也參差不齊。
自由乾脆,把玩家和NPC徹底分了個。
分出來後的NPC,連原留縣新舊軍和梁郡殘軍,一共只有一千二百多人,這裡還包含了二百多戰場上退下的敢死隊員。
這很好分,剩餘的敢死隊員被子悠直接編成了親衛營,由李力統領。其他的就直接編成千人隊,統領就是於行。
李力為人雖無大才,卻勝在處事小心,辦事兢兢業業,實在是當親衛營長的不二人選,對子悠而言,親衛營長之類的,還得兼任祕書的職責。
而於行,眾所周知的,歷史上據說其弟弟于禁可是有名的練兵大家,而據於行自己說,好象于禁那一身本事還全是出自他的傳授。那麼,照這樣看來,子悠把NPC士兵的隊伍交給他來帶,那是再好不過了。讓於行把全部能力發揮出來,帶出支精銳部隊來,怕是問題不大。而於行自己好象也表現出決大的信心,發誓要幫子悠練出一支實力超越青衣寇的部隊。
同去梁郡的還有六百多玩家,這些人都交給浪風了,也不給編制了,就給個大隊的名號,任由浪風自己發展去。這些玩家平時和浪風相處的比較親,同樣的也是在留縣沒多大牽掛的。有的是以前本就混的不好,有的是掛在攻防戰裡,想想不願意留在留縣,想去外面見識見識。
原西寨的幾路人馬,戰後又繼續回到了西寨,紫龍因為妹妹的關係,放棄了九重殿,跟隨子悠去了梁郡,同行的只有少數九重的團員。
笑俠也耐不住子悠的死拖硬拽,被拉去了梁郡。
經過青衣寇一鬧,梁郡地區的流民逃散不少,直接後果就是,子悠再想招募NPC士兵補充軍隊,卻變的比較艱難,補充速度很難令人滿意。
這種事情也沒辦法,子悠目前能掌控的地盤還有限,身為現代人也不會想到去幹那強徵入伍的事,再想不到好辦法的情況下,子悠也只能不去想,任事情自行發展。若是梁郡能夠安定下來,流民的數量該會漸漸多起來的。
到底是郡城,跟留縣那小縣城就是不一樣。城牆比留縣高,比留縣長這些就不說了,畢竟是郡城,這些都是應該的。同樣是用來訓練的校場,就比留縣那小地方的大上好幾倍,子悠初步估計了下,同時容納個四五千人該是問題不大,這還不算外面用來提供普通玩家訓練的地方。
其他的官府用地,什麼衙門之類的,地方統統比留縣大多了。子悠這會到是愁沒地方安排人,卻是在愁這麼大個地方,哪來那麼多人安排。
到梁郡最大的收穫,怕就是一文不花,白得老大一塊地方了。子悠苦笑。
有這麼大的地方在,也就不用把製作器械的作坊硬是插在留縣那小地方了,他現在完全有能力在梁郡把製作器械的作坊給擴大成一個車間,也讓那些工匠們舒服舒服,不用每日擠來擠去。
一切都好象在有條不紊的發展著,雖然緩慢,但是卻總是在一天一天變好。子悠就在感慨了,自己這運氣還不是一般的好,每是危險過後,好象自己總能沾上點便宜。碭山之戰那麼險惡的情況,自己挺下來了,結果升官像坐了火箭。王同的事,緊緊張張的捱了半個月,結果因為青衣寇,自己又順當的被提拔成了校尉。再後來,又是青衣寇,自己差點就掛在他們手上了,誰知道又讓自己給挺過來了,這不梁郡太守又到手了。
這一切算不算的上的平步青雲呢?這好運氣還能伴隨自己多久呢,要一直這麼持續下去就好了。保不得哪天,自己也混個州牧刺史噹噹。那可是封疆大吏呢,在漢末,這可就是土皇帝了。
子悠臉上一副極度YY的表情,殊不知麻煩已經臨頭了,青衣寇幾乎從他一進這個遊戲開始,便與他糾纏不休。在留縣吃了這麼大個虧,按照青衣寇那脾氣,這麼容易就算了?那還是青衣寇麼?白羽抄了青衣寇屁股,青衣寇就這麼容易忍了?不要報復?青衣寇雖然內亂,但不代表他們不能轉移視線,一致把矛頭對外啊,結果怎樣,還未可知呢。子悠這傢伙,高興過頭了,合該他吃些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