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二十餘日,將床弩製造熟練的工匠們,已經在留縣的城頭上擺上了四十臺床弩。而這時候,久久不曾有訊息的青衣寇,終於露出了他深藏的臉龐。
看著遠處那沖天的塵土,子悠握緊了雙拳,暗道:終於來了麼?不嫌太晚了?這些日子你們幹什麼去了?事隔這麼久才知道來打留縣的主意?這一次一定會給你們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回憶。
將至留縣城下,青衣寇放慢了自己行進的腳步,在行進中,慢慢的調整了自己的佇列。到至距留縣城牆八百步遠的時候,青衣寇八千人已經分成了八個千人隊,穩穩的停立在原地,一股肅殺的氣勢直衝留縣城頭。
兩千騎兵,三千刀盾手,一千長槍兵,一千弓箭手,總共七千人,從青衣寇的佇列中,已經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青衣寇的兵力排布。
青衣寇這是示威呢,不過這個樣子可嚇不倒留縣諸人。在城牆裡,留縣的可戰兵力連玩家NPC也已經有四千五百餘人,加上那些威力強悍的器械,更兼有城牆可依仗,哪裡是區區七千青衣寇可以嚇倒的?單憑這些人,怕是登上留縣城頭都難。
這些日子以來,留縣一直是謹慎防備,城門一直未曾開過,青衣寇的間諜也沒有機會混入城裡,所以青衣寇對於留縣的情況知道的不甚了了。按照他們的想法,大概也不會超過樑郡,有七千人足夠拿下留縣了。
一個騎士從靜立的青衣寇佇列裡衝了出來,直奔留縣城下。
“城頭上出來個能做主的,我有話說。”騎士高喊。
子悠眉頭微皺,對於這種趾高氣揚的人,子悠是從心底裡討厭。自從上次子悠帶隊去打青衣寇,回來後那萎靡的樣子,紫鳳便不願意再離開子悠身邊,基本上只要沒事,紫鳳都是陪著子悠的。子悠練箭,她就在一旁練劍,子悠騎馬,她也陪著騎,反正上次繳獲的青衣寇的戰馬很多,很多留縣的玩家都有機會學習馬術,挑匹好點的戰馬給紫鳳那還是沒有問題的。
後來,子悠喜歡站在城牆默默的凝視西方,她也就靜靜的依偎著子悠,呆呆的看著遠方,雖然並不知道自己看什麼。這紫鳳,快要把中國古老的夫唱婦隨發揮的淋漓盡致了,可惜她好象和子悠還不是實際上的夫婦。
自青衣寇來臨,紫鳳便時刻關注著子悠,她很想知道,子悠究竟是什麼樣的情況下,精神便的萎靡不振的。見子悠皺起眉頭,紫鳳下意識的手上一緊,將子悠的手臂緊緊握在手中。
回頭看了看緊張的紫鳳,子悠微微一笑,“緊張麼?別緊張,這些青衣寇不是我們的對手。”
紫鳳點點頭,才發現自己下意識的行為,趕忙鬆開自己緊繃的手,神情依舊沒有好轉。
子悠走到城牆垛口上,“我乃留縣縣丞,有什麼話跟我說吧。”自從上次回來後,子悠的性格好象更加的內斂,輕易不願意出口傷人,凡事給人留一線,自己也多條轉圜的空間。
“你?”來人有點不相信,聲音充滿了懷疑,“你們引為依仗的三大郡的援兵被我們青衣軍擊退了,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子悠淡淡的回答。
聽到這個訊息,城頭上起了一陣小小的**,不過,當人們看到子悠那平淡安靜的樣子,**自動的平息了下去。
子悠心裡其實也很驚訝,不過卻不敢肯定這訊息的可信度,表面上不動分毫,他不想被人家一句話搞的自亂陣腳。誰知道這青衣寇說出這個訊息的用意?若是誆騙人的,那自己亂了不是正合人家心意?更何況,就是三大郡的援軍來不了,那又怎樣?難道自己這留縣幾千人就不過了?甘心被青衣寇驅使?
“不知道?”來人有點奇怪,不過隨即釋然,“不知道也沒關係,反正你只要知道,三大郡的人已經和我們答成協議,由我們來掌握梁郡就行了。現在留縣是我們的下屬,你們將受我們青衣軍的統管。”
“哧……”城牆上發出一陣嗤笑聲,顯然都不相信這句話。
青衣寇可是賊寇,三大郡的人怎麼可能答應把梁郡讓給青衣寇?許昌太守更是兼著豫州刺史一職,他能容忍自己的轄地出現這種事?那朝廷上會輕易饒的了他?
跟本不在乎城頭上的人的嘲笑,來人繼續道:“三條路給你們,一是歸順,聽命於我們青衣軍,以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二是讓出留縣,你們哪涼快滾哪邊去;三是讓出鐵礦,我們派人督管留縣,大家和平相處,只要你們不玩花樣,我們保證你們在留縣的安全。”
子悠氣極反笑,從來沒見過這麼自大的人,今天算是領教了。來人給出的三個選擇,無論哪個,子悠都不會選擇,這種仰人鼻息的事情,子悠如何肯去做?早知道會子悠,當初又何必費心費力去搞鳳舞軍團,又何必拼死拼活的爭功勳混出身?更是賭了命的去和王同單挑?
“操你媽的,你他媽的做夢還沒醒吧?別說這三條路我們不會選,你他孃的再給出三十條來,老子們也不會選的。”浪風保持著一慣的衝動,直接對來人破口開罵。
來人冷笑,“他媽的給臉不要臉,三條路你們不選條出來,就等著我們大軍攻城吧!小小一個留縣,難道還能強過樑郡去?”
“聿……”來人跨下戰馬一聲悲嘶,軟軟的癱倒在地,那人措不及防之下,頓時跌了個狗啃屎。細看之下,不知何時戰馬的前額已經釘上了一支羽箭。
子悠垂下手中神臂弓,學著那人的口氣,冷冷的道:“三條路給你選,一是跪地求饒,我讓你安全回到本陣;二是自己滾著回去,我也讓你安全回到本陣;三是給你三息時間逃跑,若是能在我手下弓箭逃的一命,那就算你命大。三條路你任選其一,我數三聲,一!”
不等子悠再數第二聲,浪風猛的大喊一聲:“二!”
眾人有樣學樣,齊聲大喊:“三!”
來人怨毒的看了一眼城上諸人,猛的扭頭便跑,屁都不放一個。
嘴角掛起一絲冷笑,子悠隨手張口手中神臂弓。這把弓子悠在手上摸了也好長一段時間了,對於它的熟悉,已經達到了如臂使指的地步。這麼近的距離,子悠用這把神臂弓,甚至都不用瞄準那人,子悠都有百分百把握,一箭從那人後脖頸處射入,這得歸功於子悠不懈的鍛鍊。
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三次呼吸轉眼即過,子悠毫不猶豫放出手中羽箭。不出所料,那一箭正正的插中那人後頸,讓那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狗日的青衣寇,來吧,讓老子們見識見識你們的能耐有多大,看你們是如何拿下我們的留縣的!”子悠學著浪風的口氣,對著遠處列隊的青衣寇大喊,藉此來提升自己的氣勢。子悠要怒氣,只有怒氣積蓄到一定的程度,子悠才能進入那種奇妙的精神狀態。
戰鬥中,細節上的指揮子悠不擅長,不管是玩家還是NPC,都是小規模協同作戰,子悠能發揮的用處不大。能讓子悠徹底發揮的,其實還是盡力多殺一些青衣寇。也許自己的奮勇,更能帶動身邊的人。
(回懶蟲木木:也許正如你所說,文中的轉折比較多.飛揚塑造子悠這個人物的時候,是想透過周邊的環境,慢慢的影響子悠.前文中已經交代,如子悠這年代的人物,其實基本上還都沒形成自己特有的性格,他們的性格都是從進入這個世界起,慢慢的養成的.飛揚其實也想學成別人,隨意的YY,搞些個人英雄主義,單人立險的情節來寫.可是飛揚自己也是個讀者,同類書看多了,其實也有審美疲勞不是?這種情節的書其實也不少飛揚這本不是?既然有了機會寫書,那還是寫點能讓大家覺得有點不一樣的來寫吧,跟風也許讓人看爽了,可是一看就忘,說不定有些人看了之後,不談亂世人生這部書名吧,怕是連子悠是何許人都忘了吧?這不是飛揚想要的.飛揚已經不在乎什麼三江,什麼VIP了.飛揚不知道的那什麼標準,所以飛揚也不管.既然拋卻了一切顧慮,那麼為什麼不去求好呢?終這本書已經經歷的十八萬字,飛揚一直在試圖讓自己寫的東西好點,能讓人記憶深刻點.文中子悠的一身其實都是磕磕絆絆的,這是他性格導致的結果.大家不覺得子悠這個人性格中,處事的方式其實更傾向玉石具焚麼?子悠的人,很多時候其實都會選擇最壞的那條路去走.對兄弟如此,對朋友如此,對愛人更該是如此吧?沒有足夠的世事磨練,這種性格的人眼中其實更容不得一絲的瑕疵.一個人的時候有,拉幫結派的時候也有,拉了幫不等於從此就不會孤家寡人了吧?負氣出走的時候又會怎樣?難道就不能搞的天下大亂?沒發現子悠的箭術其實更適合當個刺客?寫書得有耐心,看書也得有點耐心吧?飛揚自認自己現在還沒用少少幾個字,就能把一個人的性格給養成了,飛揚還得慢慢用文字塑造!反正是白文,大可按自己的喜好來看.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可有人在後面看到飛揚要一票?拉一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