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梁郡的東城門外,尚有聯合軍剩餘的數千人聚集著,他們正在試圖想辦法攻上城牆。南門北門亦有敵人分出的部隊。
按理說,子悠現在應該選擇從東門衝出去,畢竟東門現在還算是掌握在鳳舞軍的手上。從這裡衝的話,在要能衝開門外的敵人的陣線,那就算是逃出昇天了。可是,這只是對於衝突出去的人而言。
憑著親衛隊的實力,對於聯合軍這種實力欠著一個檔次的人來說,把他們的陣線衝出條血路來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親衛隊的能力也就僅此而已了。在聯合軍首腦層沒有收到衝擊的情況下,指揮系統的穩定,可以讓聯合軍輕易的把剩下的鳳舞團員圍殲了,這不是子悠想要的。
今夜的恥辱,已經到了只有一方完全死亡失敗,才能洗刷的地步。子悠已經做出了同歸於盡的打算,可是在此之前,他還有事情沒做。他想同歸於盡,但是不能把鳳舞所有人都搭進去,他還得為鳳舞的團員們,開啟一條生路,這將是他今夜要做的最後的事,也是最重要的事,好歹讓他這個軍團長為軍團做上一些貢獻,也不枉費團員跟隨他一場。
今夜,若是想讓鳳舞的人能安全逃離,那打亂聯合軍的指揮系統是必須的。也就是說,子悠非但不能尋找容易的方法突圍,而且需要正面打破打亂,甚至在有可能的情況下,將聯合軍的高層盡數殲滅。這樣一來,全力衝突天越等人所帶領的部隊,那是必然的了,這將是今夜戰鬥最**的所在。
對於這一點,子悠反到是看的很清楚。他平時雖然在大局上掌控力不足,每每都會出現有些失誤,但是,事到生死關頭,他反而能清醒的把握一些事情的根本所在,這到是非常神奇,真不知道這子悠腦子是怎麼做的。難道真如人們說的,人總是等到生死關頭的時候,才能爆發出自己最大的潛力?
“殺——”子悠帶領著親衛隊,狂沖天越等人所處的位置。那是正西方,衝過他們的身後,那便是通往西門的方向。西門外是大河,是梁郡的碼頭,那裡聚集了大量的船隻。子悠想的就是讓鳳舞的人從水路逃離。他想好了,只要他能在城裡為鳳舞的人爭取到一刻鐘的時間,那麼城頭上的于禁便有足夠的時間把床弩拉到船上去。鳳舞的人乘上了裝備床弩的船隻,那麼在河道上縱然攻擊力不足,自保卻是問題不大。即便是碰上了埋伏的同樣裝備了床弩的聯合軍船隻,有也足夠一拼的實力。
他不敢用自己擅長的弓箭,他的射術如何,天越是最清楚的,他怕天越這些傢伙會和通天大帥一樣,見到他拿出弓箭就往人群裡躲,那樣事情就糟糕了。若是無法給這些高層創傷,鳳舞今夜能逃生的人大概不會太多。所以他只能用近戰兵器,用最直接的砍殺來引誘天越火行雲等傢伙來直接和他對拼。
對天越火行雲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這些傢伙不像通天大帥,至少他們還能愛惜跟隨自己的人。只要自己能給他們一種不能完全威脅他們生命安全的感覺,他們就一定會忍受不了自己屠殺聯合軍團員,而上來與自己拼鬥,牽制自己。只要這種情況出現,他就有機會了,鳳舞也就有機會了。他們這幾個月來根本沒和自己接觸,根本就不清楚自己這些日子花了多少心思來練習近戰之術,估計不足的情況下,能在自己手底下生還的機率也就估計的出來了。
想到這裡,子悠心念微動下,刻意的控制了自己殺傷敵人的力度。衝擊可以放緩一些,但是殺傷敵人首腦卻是重要的,這關係到鳳舞能不能成功撤離。當然,戰力的放緩並不是說就真的慢下來,而是控制了一個度,一個讓人忍受不了,卻又不會讓人感覺到威脅太盛的度上。
“阿越,聯手吧。子悠那傢伙你該比我更瞭解,完全任他發揮的話,那對我們來說絕對不會是件好事。”火行雲盯著子悠,面無表情,連語氣也沒一死波動。不知道的人,根本不會想到,說這翻話的人,曾經在對方手上,連一招都沒挺下。
天越挑挑眉毛,“你有信心對抗子悠?你該和他交過手吧?雖然他近戰實力確實比不上他玩弓的技術,但是卻也不是那麼容易好相與的。這傢伙的天賦太變態了。”
“你怕?”火行雲道。
“不可否認,我是有點怕他,在留縣的那會,我和他單挑過無數次,那時候我便輸多贏少。你可知道,那會這傢伙才剛剛練習那把重戟沒多久?”天越毫不否認自己的弱處,在他看來,這種示弱並沒什麼丟臉的,坦白承認別人比自己強,那是一個成功者必備的基本素質。只有能清醒的看清事情本質的人,才能冷靜的面對任何事情,從而有機會爬的比別人更高。
“奇怪,記得你也曾告訴過我,你和他交手,甚至連一戟都沒抗下吧,憑什麼現在這麼說我?”天越眉頭微皺。
“不錯,那時候我是連他一招都沒抗住。但是,我卻是不能承認我的實力連他一招都擋不住,因為那時候的我對他不瞭解,用對待普通人的思想去對待他,是我輕敵了。現在,雖然我從練時間尚短,但是我卻有自信,牽制住他不是難事。”火行雲有點傲然的道,只有說這些話的時候才能看見他那面無表情的臉上,顯現出那一絲絲的不甘。
“好,就聽你一回。”天越爽快的道,轉頭對通天大帥道:“通天,別在裝烏龜了,大家對彼此清楚的很,跟我們一起上,牽制子悠那傢伙,別在讓他發飈了。”
“不是吧?你們腦子不清醒也別拉上我吧?那傢伙我自任是不對手,你們另請高明吧。”通天大帥想也不想拒絕了,在他看來,自己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其他的都可以用利益來擺平。
“豬啊你,就是你這種思想,才讓你帶出一幫子熊兵。瞧瞧你自己帶的那些傢伙吧,連剛剛重生了幾個月的人都比上,瞧瞧他們那有氣無力的樣子,你就這麼帶的?”天越有點惱怒,原先還當通天軍是盤菜,走近才知道,原來竟然是幫熊包,怪不得人比火行雲的人多,卻總是被火行雲壓一頭,孃的,從他們的頭開始就熊。要不是單憑自己和火行雲兩幫人的人數,實在不能吃下現在的鳳舞,他還真懶的理會通天大帥。
“你,”通天大帥愕然,隨後突然反應過來,怒道:“他媽的,你罵誰是豬?”
“閉嘴,跟我上,否則對你不客氣!”天越怒喝,沒想到這喝,還真把個通天大帥給喝住了。
三人牽頭,帶領聯合軍十餘個實力最強的高手,來攔截在他們看來已經完全發飈的子悠。而他們都沒看見,他們以為已經“瘋狂”的子悠,嘴角正露出一死,陰謀得逞的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