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行雲開口大笑,“太守大人大可以拒絕,火某更可以在太守大人拒絕之後,自刎當場,只求大人放過在場的這些弟兄。這些人跟隨火某已經十數年了,火某不願意為自己一時疏忽,卻讓他們十多年心血為火某陪葬。”
“自刎?”子悠有點疑惑,搞不懂火行雲打什麼主意?這傢伙這麼好說話?早如此,哪需要自己這麼興師動眾?
“太守大人,你可不能拒絕火行雲的單挑,否則你的名聲就散是悔了。”不知何時,水無痕已經來到了子悠的身邊。
“怎講?”子悠更疑惑了。
“沒什麼,只是以後這件事傳出去,人們會說太守大人連個敗軍之將的挑戰都不敢接受,肯定是個懦弱膽小的傢伙。哪怕太守大人可以解釋成為不屑一戰,可是卻不能讓別人也這麼想。”水無痕道。
子悠一驚,原來火行雲的話中竟然有這個意思,果然是老辣,臨死還要害自己一把。三國時代的英雄崇拜情節是很嚴重的,特別是NPC,最看中這一點。為了他們心目中的英雄,他們甚至可以不顧一切的去死。如果今天自己拒絕了這挑戰,以後怕是NPC都不會再拿正眼瞧自己了吧?
他狠狠的瞪了火行雲一眼,那傢伙卻是怡然自得的看著子悠,絲毫不懼。
有心不接受火行雲的挑戰,卻不是怕,而是不願意就這麼被算計,可是偏偏又不行。無論怎樣選擇,他卻都是落在火行雲的算計裡,這讓他鬱悶的要死,明明是自己勝了,為什麼就是勝的這麼難受呢?
“我接受你的挑戰,來吧,別在那拖延時間。”子悠幾乎是咬著牙說出的這句話,可見其心中有多不甘。
見到子悠那副樣子,火行雲總算感到了一絲痛快,雖然大局上自己輸了,但是總算在個人的較量上,自己贏了一把。
微微一笑,火行雲道:“大人就準備這麼跟我單挑麼?你那一身重甲,又是騎馬,就不怕說出去,別人說你欺負人?”
“我操,媽的,老子有這些還不都是老子憑本事拿來的?你有本事怎麼不去搞去?”子悠有些忍無可忍了,破口大罵。
“呵呵,大人既然執意如此,火某卻之不恭了。”
卻之不恭?媽的,子悠咬牙切齒了,這傢伙是在說我自己給自己敗壞名聲麼?可惡,簡直是可惡至極。
子悠恨恨的下馬,扒下自己那身重甲狠狠的摔到地上,只穿身內衣,單手提戟,怒聲道:“來吧,這下沒人說老子欺負你了,老子比你還少穿一件。”
火行雲哈哈長笑,操起手裡長刀便往子悠衝來。
子悠是氣怒攻心,滿肚子鬱悶化為火氣,直衝腦門,憤怒已經壓住了理智,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火行雲痛快的斃於戟下,否則難解他心頭之恨。
“呀——”火行雲暴喝一聲,舉刀朝子悠砍來。火行雲雖然已經接受了失敗,但是卻不想就這麼失敗,起碼得做點什麼,最好能夠將子悠直接幹掉,那就再好不過了。所以,先前連翻用話語激怒子悠,希望其能失去理智,自己好找機會幹掉他。
火行雲沒想到,子悠到底是個怪胎,不能以常人的角度來衡量。
人家高手過招,怎麼著也講究個冷靜沉著,更或者是心如明淨,氣度沉凝,這樣才有助於打架的時候,敗敵取勝。可是,偏偏這個子悠,是越冷靜沉著,越氣度沉凝,反而越限制其實力發揮。
子悠這傢伙,要想完全發揮實力,那就是越激動那思緒就越清晰,越是情緒波動大,那實力的發揮越是會超常。
這不,火行雲把子悠給氣了個一竅生煙,二佛生天。暴怒情況下的子悠,力量暴發到極點,迎著火行雲砍過來的刀,不避不讓,竟然是採取硬碰硬的打法,一戟將火行雲連刀帶人砍成兩半。
全場譁然,沒有人敢相信這樣的結果,就是被子悠劈成兩半的火行雲,那分成兩半的臉上也是充滿著驚訝,不敢相信的神色。
火行雲身為梁郡第一大軍團的當家,不敢說是粱郡的第一高手,但是其實力在粱郡也是數的上號的。子悠自己也沒想到會這麼輕易得手,想不明白是什麼原因,不過,這個結果實在是太好不過了。
“風火天下今日將正式從粱郡的軍團體系中除名,你們……”子悠酷酷的掃了現場風火殘餘的那五百多人,冷冷的道:“兩個選擇,要麼摘下你們的團徽,要麼死!”配合上先前子悠的威勢,這個死字出口,很多人渾身都打了個冷顫。
風火的那些人,大多面現猶豫,畢竟加入風火很多年了,基本上都把風火當成了自己的家了,火行雲在他們心目中其實就像個家長一般。要不是現在被子悠震懾住了心神,怕是他們會立即選擇放手一搏。
俗話說,人爭一口氣,佛爭一柱香。這裡是遊戲,雖然捨不得自己辛苦獲得的那些東西,可是即便再捨不得,那口氣也是得爭的。再說了,風火的今天,離不開他們一刀一槍的打拼,就這麼輕易的放棄了?不甘、不捨,所以他們猶豫,他們再看同伴,也許只要有一人帶頭做出選擇,他們都會跟風。
“弟兄們,風火是咱們用血與汗拼出來的,咱們誓死與它共存亡!”有腦袋瓜發熱的傢伙如此說道。不過,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傢伙一句話,不知道是算害了這五百多人,還是幫了這五百多人。
本來還是猶豫的人,聽到有人打頭,也就不再多想,紛紛跟著喊什麼“共存亡,誓死一搏”之類的話。
子悠討厭人在自己面前做秀,這幫人的作為現在在他的眼裡就是在做秀。要知道,並不是自己先惹風火的,風火能有今天這局面,全賴火行雲搞不清楚狀況,真以為鳳舞好欺負呢。
“想死?我很樂意成全。全體都有,殺——”子悠暴喝,帶頭往那幫人中衝去,瘋狂的動作,宛如一嗜血狂魔。碰到他的風火團員,無不是身首異處,或上下分離,再不就是缺了胳膊少了腿,反正就是沒個囫圇的。
此戰,子悠留給外人的印象太深刻了,一舉打破了其以前留在人心目中的溫文和煦的形象,嗜血狂暴算是深植在人們的心中了,特別是月耀的那些女性,簡直快要試子悠做洪水猛獸,惟恐避之不及。即便是神經強橫如水無痕者,見到子悠,心裡都有點打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