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9章 求教育
林天名面對千軍萬馬,絕世高手,都沒有畏懼過,可是面對頑皮而機靈的張雨琪,他有些吃不消。
第一次見張雨琪,是在賈少鵬家,林天名模糊應允她,有時間會給她做家教。她等了很久,都沒等到林天名,然後直接就申請調入高三二班。
在林天名的印象中,他與張雨琪一年多沒有見過面,說過話,可是她見到自己,只是略微感覺驚訝後,就變得很熟稔的樣子,似乎多年的貼心朋友,一點都沒有害羞和疏離的感覺。
現在,她居然堂而皇之的請求接受教育。
而她也清楚,林天名所謂愛的教育,可能是些什麼。
林天名發現,張雨琪雖然還不算高,可是以她的年齡,在同等女生中,已經算不錯,而且要命的是,她發育的程度,明顯比同年齡段的女生,要成熟很多,身前的滿*脹就是證明。
此刻,林天名與張雨琪貼很近,他俯視著張雨琪,發現她淺綠色格子襯衫的領子裡,竟也有深不可見的溝壑。
這不就是童顏巨那啥麼?
上次見到這樣的情況,是山口瀨子。
可是山口瀨子是遠觀,而且是敵對狀態,是個危險的敵人。
而張雨琪是他學生,不存在威脅,她身體幾乎貼的上來,林天名已經能感受到她的溫熱,也能感受到她高高隆起的綿軟部位,時不時的觸碰他一下。
張雨琪這相當直接的行為和話語,已經超越了大方與豪放的概念,帶著明顯的引誘。
比蜜雪兒有過之而無不及。
換做以前,特別是林天名剛吃下九轉通神丹後,再副作用的激發下,必定是血脈賁張,不管不顧的亮劍上馬。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
張雨琪的身份微妙且關鍵。
林天名必須得弄清楚,她這樣做的目的,否則著了張家的道,還不知道,那就不好辦了。
他退後一步,走動起來,雙手插在褲子口袋上,裝作參觀牆壁上的其它畫作,隨口說道:“雨琪同學,我記得沒錯的話,你今年過完生日,也才十六歲是吧?小小年紀,就能畫出這水平,正是厲害。”
“天名老師,你是在觀察,我這畫室是不是藏有攝像頭嗎?”張雨琪突然冒出一句,而且眼圈一下紅了起來,眼眶中淚光閃閃,一副無比委屈的樣子。
誒……
如果可以的話,林天名要伸手抹下一把冷汗,因為他還真有這心思。
他懷疑張雨琪這麼直接,有可能是想得到自己不雅錄影,就像是最初白玫勾引自己去車震聖地那樣。只要自己與學生有摟摟抱抱的不雅影片,在網路和媒體上一公開,自己將會身敗名裂,百口莫辯。
而他謹慎的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隱藏攝像頭。
他這才覺得自己是多心了,自己是突然造訪,又不是應約而來,張朝南又不是神仙,哪裡能在這種情況下,設計陷阱讓自己跳?
林天名看見滿臉委屈,眼睛蒙上了一層霧氣,看起來我見猶憐的張雨琪,好像隨時都會哭出聲來。他趕緊強行堆出一臉笑容,好言安慰道:“不不,你想多了,跟攝像頭沒有任何關係。是了,我今天來,主要是找你談談學業方面的事情,瞭解一下你和你家人的想法。”
聽了林天名的話,張雨琪臉色稍稍好轉,幽幽的說:“你和我老爸事情沒有解決,我怎麼可能有心思談學業呢。天名老師,說真的,我和我媽,都很反對老爸掌控天賜中學的做法,為這事,我和我媽還與他大吵了一架。
他說得好聽,說是為了我好,可是我明白,他是為了他自己,他從來就是自私狹隘,突然要掌控天賜中學,肯定居心不良。可是我沒辦法,我還小,家裡的事情,由不得我。”
“你怎麼知道,我會與你爸發生衝突?”林天名問了一句。張雨琪對他很坦誠,他也不能再裝糊塗。
“我耳朵比較靈,每次家人議事,關著門,我也能聽見。所以我很清楚,老爸這樣做,是想激怒你,聽說他們請來一個很厲害的人,專門就是為了對付你,我想提醒你,可是不知道怎麼聯絡你,而且這種事情,叫別人轉達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還好啦,你們沒打起來,說明你沒有中計。”
張雨琪說話,毫不掩飾,也沒有保留,好像站的位置,還偏向林天名這邊。
這讓林天名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張雨琪都已經擺出態度,誠意十足,自己又豈能再遮遮掩掩?
“多謝你,雨琪同學,今天的情形,確實對我很危險。不過我們已簽了協議,以和為貴。”
“不,老師,你千萬不能相信我老爸,他耗費張家那麼多人力物力,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跟你講和。”
張雨琪有些著急起來,真誠的提醒林天名。
林天名一陣默然,張雨琪都把話講到這份上了,怎麼還能不相信她呢?
她與自己的判斷一樣,張朝南不會輕易的善罷甘休,現在主動權掌握在他手中,整體不論實力、財力、權勢,自己都比不過他。
“他是你爸爸,你……”
“自從他為了別的女人,拋棄我媽後,我就開始恨他。長大後,也漸漸原諒了他,但他這次,又為了女人和麵子,不顧我的感受,做出這瘋狂舉動,我是不會再原諒他的。”
張雨琪說出了自己倒向林天名這邊的理由,語氣充滿哀傷,說道最後,聲調如同小獸的悲鳴,兩顆晶瑩淚珠,滾落在她略顯稚嫩的臉龐。
林天名心中一陣唏噓,張雨琪小小年紀,如花初綻的妙齡雨季,卻承受了太多的東西。她這個年紀,本應該無憂無慮的快樂生活,沉浸在對未來的憧憬。
林天名第一次面對一個女孩,感到了手足無措,作為她的老師,他有責任勸慰她,可是,該如何措辭呢?
他與張朝南的恩怨,已經到了難以化解的地步。張家佔盡優勢,肯定不會輕易罷手,而自己,也不可能退縮。
他啼笑皆非,面對張雨琪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古怪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