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9章 同美合租
“我介紹一下,她是我表姐班思真,她透過自己努力,已經是一家大公司的行政總監,”姬美妃介紹說,“這位是我昨晚說的救命恩人,林天名老師。”
“你就英雄救美的林天名啊,也就那樣,我看不出有什麼英雄氣質,”班思真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你好,暴力狂。”
“你好,男人婆。”林天名笑眯眯迴應,“沒介紹,我差點就認錯了。”
“你……你敢罵我?”班思真跳了起來,尖叫道。
“彼此彼此。”
“什麼彼此……”
“停!”姬美妃滿頭黑線,說,“你們這才第一次見面,以後還怎麼住一起呢?天名,先進來吧。”
班思真對林天名怒目而視,但姬美妃開口了,也只能讓他先進來。
“好熱呀,我換一件衣服,再幫你收拾房間。”季美妃娉婷而去。
林天名找了個沙發坐下,悠閒的翻看起茶几上的雜誌,完全無視班思真臉上的敵意。
不久,姬美妃回到客廳,她換上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絲綿睡裙,睡衣內關鍵部位,若隱若現。
這時班思真說:“住一起可以,不過你小子給我聽好了,別打美妃的主意,人家可是有婚約的。”
班思真一直警惕的觀察林天名,看見他眼神有時會掠過姬美妃嬌軀上的私密部位,果斷把他打進圖謀不軌者的黑名單,想阻止林天名有非分的想法。
“表姐你幹嘛呀?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季美妃稍顯害羞地嗔道。
林天名臉色並無變化,語氣中帶著戲謔戲謔,說:“打誰主意,也不會打你主意。”
“你你!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美妃你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班思真惱羞成怒,特別是她注意到林天名眯著眼,目光有意無意從自己平平的身前掠過。似乎在說,你這身材也差太多了。
“表姐,天名其實人很好啦,你只要不招惹他,他不會怎樣了。你們都不要這麼直來直去的好不好?”姬美妃無奈的勸道。
她心想,自己這表姐平時強勢慣了,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天名,壓壓她的氣勢也挺好。
“你這丫頭,倒還幫起外人說話了。算了算了,我不管你啦。”班思真說完,氣鼓鼓的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
他們租住的是複式樓中的下面一層有三個房間,姬美妃和班思真各一個房間,還有一個較小的房間留給了林天名。複式樓樓梯被封住,房東把複式樓隔成兩套出租。
“天名,不好意思,我表姐就這脾氣,刀子嘴豆腐心,但她心地很善良的。”姬美妃遞給林天名一杯茶,面帶歉意的說。
“沒事,她性格挺好玩,我蠻喜歡。”林天名嘴角弧起,笑了笑,把茶水一飲而盡。
“誰要你喜歡,不要臉!”房間裡傳來班思真的聲音。
林天名和姬美妃相視一笑,又同時搖了搖頭。
他們發現自己和對方出奇的一致和默契。
兩人同時微微一愣,心頭各自一蕩。
姬美妃蹙了蹙眉,似乎想到了什麼難解之事,眼睛上泛起一絲哀愁,一閃即逝。
兩人面對面站著。
她忽然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自己傲人部位掃過,那目光如有實質。
她嬌羞的低下頭,心中乍起陣陣漣漪,砰、砰……她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跳在加速。
她鼓起勇氣抬起頭,兩人目光交織在一起,卻又旋即分開。
那一瞬間,姬美妃訝異的發現,他的眼神依然保持清澈,如無盡的星空,彷彿能洞察世間萬物。當然,也能看穿她。
她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幫林天名整理床鋪,打掃衛生。
林天名也沒有言語,安靜的跟姬美妃一起做事。
他看著姬美妃的絕美側臉,她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她沒有去擦掉,可能是由於做事太過專注。
他看得怔了怔。
“喂,看夠了沒有?”
不知何時,班思真從自己房間出來,不聲不響的站在林天名房間的門口。
她見林天名看著姬美妃發呆,忍不住出言警告。
林天名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迴應,也沒有回頭看一眼。
“這麼不說話?做賊心虛了嗎?”班思真叉著腰,顯示出要乘勝追擊的姿態。
姬美妃幽幽嘆了一口氣,說:“表姐,天名說話你不爽,天名現在不說話,你也不爽,你到底要他怎樣嘛。”
“她想把我趕走,讓另外一個男人進來住。”林天名擦著桌子,隨意說了一句。但聽在班思真和姬美妃耳中,卻是語出驚人。
“啊,你怎麼知道?不,我沒有,你胡說。”班思真眼神躲閃。
林天名慢慢悠悠做著手中的活,像是自言自語:“他今天早上來的,具體時間是清潔工剛打掃完衛生。進來後,站在我房間視窗抽了根菸,跟你聊了大概五分鐘。哦,差點忘記,他送的那套名牌衣服,你應該很喜歡吧。”
“啊!你,你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你在監視我?”班思真像是見到鬼一樣,臉色蒼白,驚恐的看著林天名。
“監視什麼呀,天名跟我一整天都在一起呢。”姬美妃很是惱怒,大聲說,“表姐!我最後一次鄭重對你說哦,我不可能同意賈少鵬住進來。你要是再這樣子,我馬上同天名搬出去,你自己跟他住吧!”
“可是,他畢竟跟你有婚約……”
“那是上代人定的,我不同意,跟我就沒關係,法律上也無效。這句話我要說多少次?”
“好了好了,先不說這個,”班思真見姬美妃氣得直顫,就把話題轉到林天名身上,“你是算命的嗎?怎麼可能嘛,你都知道一清二楚。”
“對啊,天名,你是怎麼知道的?”姬美妃從盛怒中緩和下來,開始震驚於林天名的料事如神。
“算命?當然不是,這是科學。”林天名淡淡的說,“說穿了也沒什麼,門口有個清晰的男士鞋印,這隻能是剛打掃完衛生,地板溼漉的情況下才能留下;窗臺有菸灰,味道還很新,應該是今天的,地板上凌亂的腳印,不過兩人腳印相隔有一定距離,不是男女朋友,他不坐在客廳抽菸,而是直接站在窗邊,說明並不打算長呆,抽個煙,說幾句話就走。再結合男人婆剛才對我的態度,由此,我做出了之前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