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5章 步步險機
林天名一身輕鬆,心想,不如趁著天黑出去多找些食物,捕些大型動物之類的,可以多維持些時間,免得白天出去被其他囚徒看到,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天名越來越想知道,麥克少將他們到底在搞什麼?所謂的任務又是什麼?
被植入異物,威脅到生命,林天名早就怒意橫生。
他決定,暫時還是按兵不動,直到摸清他們這夥人想幹什麼。
到時候該破壞就破壞,該殺就殺,絕對不能讓他們如意。
林天名把真氣散回脈絡中,起身走到洞口。
他聽著黝黑的遠處海面上,傳來由遠漸近的水浪翻滾聲,看著腳下波濤,有序地拍打著礁石。
他不由想起了在華國和多米尼克愜意和悠閒的生活,相比現在,心中一陣黯然。
多米尼克的老窩估計已被翻個底朝天,現在只剩下華國有個暫時的家。
再次證明,自己在華國的選擇是對的,一定要有自己的勢力。無論攻守,都是最穩妥的。如果能活著回華國,務必更堅定的走這條路。
自己華國的勢力,也受到鐵狼幫的威脅,大半個月過去了吧,不知他們怎樣了?
他似乎看到姬美妃、阿坤、蘇果果、緹娜等人的音容笑貌,一個個浮現在無盡的夜空之中。
這是思念嗎?
我也會思念嗎?
這時。
愛麗絲長長的睫毛動了一下,醒了過來,她走到林天名旁邊,輕笑著說:“睡不著嗎?你剛才的眼神,看起來有些憂鬱哦,不象你的風格,是想起誰了嗎?情人?”
林天名側頭看著愛麗絲一會,才說:“沒有,只是煙癮來了,想來一支。”
他忽然眯起眼睛,邪笑著把目光移到愛麗絲身前,說:“也許我真的想女人了,現在正是午夜**時刻,如果我……”
一直很大方的愛麗絲竟然顯得有幾分羞澀,埋下頭,試圖用波浪般的美麗長髮,遮掩表情。其實洞內很暗,只有被璀璨星光點亮的夜空,給予了微弱的光芒。
愛麗絲似乎做了某些決定,抬起頭,定定地凝視著林天名說:“一路上是你保護我不受傷害,也可以說是你救了我的命,你是個真正的男子漢,我有些仰慕你,如果你想要,我願意給你了。”
“什麼?給什麼?”周小毛彈坐了起來,他剛醒就聽到愛麗絲說這句話。
林天名突然有一種,想把周小毛一腳踢得像餅一樣粘在洞壁上的衝動。
林天名回頭看著愛麗絲,主動轉移了話題:“你是怎麼被判死刑的?法蘭西不是廢除死刑了嗎?”
愛麗絲向著遠處眺望,像是觸動了某些回憶。
她幽幽地說:“廢除死刑只是對外宣稱的,像我這樣,他們只要消除我的一切檔案,宣佈我失蹤,然後祕*死就好了。我真正的身份是個竊賊,一般是在歐洲偷珍貴的珠寶古董,後來因一時貪念,接了一個非常高價的任務,潛入法蘭西最大的軍事禁地,盜取一份資料。結果逃亡時,我搭檔要獨吞,背叛了我,害我被抓。”
她說道最後,語氣有些哀傷。
林天名拍了拍愛麗絲的肩膀,安慰道:“別難過,死的人已經去了天堂,得到安寧。生的人,卻不能失去希望,還得努力尋求生的意義。”
聞言,愛麗絲眼中閃爍起一絲光芒。
“總是玩那麼高難度的事情,遲早也都會提前跟上帝見面。”周小毛滿不在乎地說著。
對於他這樣的宅男,只要是出門,都是屬於高難度的事情。
愛麗絲被他說得,又神情暗淡下來。
“對了,林天名,你是做什麼的呢?”周小毛問。
林天名走到周小毛跟前,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是做安排別人提前跟上帝見面的事。”
說完,他輕輕一腳,把周小毛踢得在地上滾了幾滾。
他下腳有分寸,不會真把周小毛傷得太嚴重。
林天名已經忍耐周小毛很久了。
他不在理會周小毛,跟愛麗絲打了個招呼,就去處狩獵了。
林天名沒了兩人的拖累,奔跑起來暢快淋漓,在夜色中,根本看不清他移動的影子。
他在山中發現一隻美洲豹,這隻美洲豹頗有幾分靈性,他見林天名朝它快速衝來,似乎也能感受到它無法抵禦的氣勢,美洲豹撒腿就跑。
林天名故意緊追不放,結果他跑贏了美洲豹。
美洲豹被逼得跳上一顆樹,嗷嗷的叫著。
林天名心頭大是快意,以他如今的速度,慕容靜雪都不一定跑得過他。他一直記得上次從山谷回濱江,他跑不過慕容靜雪。
嬉戲過後,林天名開始做正事。
他靜靜地潛伏在一棵大樹之上,看過去一點都不突兀,反而像是已經成為這顆樹的一部分,他似乎已經融入整個森林的環境之中。
在夜色的掩護下,他的氣息、姿態、身形,都與枝幹並無二致。
以前他在亞馬遜森林,就經常怎麼幹。
他要騙過森林裡一些夜晚出來覓食的動物,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驚跑那些異常靈敏的警覺動物。
他是黑暗世界神一般的獵手,就是從獵殺動物開始。
林天名在這裡查到了一些動物常經過與覓食的路線,並在線路上設了三道簡易陷阱。
好獵手不會總是費力地跟在獵物後面跑。
林天名所在的這棵大樹在一個小山丘上,視野開闊,周圍的動靜一目瞭然。
驀然!
林天名察覺到危險接近,隨之就有輕微的斷枝聲傳來。
那不是動物!
以獵手的直覺,能在荒野中感受到,來來自於人身上的微妙氣息,而這些人不像林天名一樣會懂得收斂。
他擴散出自己的氣機,搜尋對手資訊。
林天名不動聲色,功力運到極致。
來人顯然有受過專業訓練,腳步輕盈,恰當的移動速度,連敏銳的小秧雞都沒有吵醒。
他們總共四撥人,四面圍來,前後呼應,配合與計劃都天衣無縫。
林天名心中疑惑,這些都是什麼人?
被我打傷的死刑犯組隊報復?
可他們怎麼能如此準確的知道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