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飛到鍾林去聊聊
其實最初的時候,馬探花並不知道冷峻男子的身份,而如果他不是為了防止萬一、連夜趕到了大悅南江、看到了他身上那種銀色金屬護具的話,恐怕直到現在,他也依舊不知道。
正是這種銀色金屬,讓馬探花看出了他的身份!
馬探花當然不是為了什麼老友舊情而放虎歸山,給肖華留下個很具威脅的隱患,而是因為不得已——
如果當真拼命的話,馬探花有信心將這冷峻男子廢掉,可如果他抱定心思一路逃跑的話,連馬探花也會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先別說是這堅硬無比的金屬,僅是說著漸漸亮起來的天色,馬探花就不可能當真去手持砍柴刀當街追殺。
不過馬探花相信,憑著自己剛才的幾次威懾,這小子肯定不敢再來鍾林省了,因為“馬探花”三個字,有這個資格!
冷峻男子名叫熊四毛,本名早就無從查詢,這名字是他跟隨熊久潮拜師學藝之後,改的“道”上名。
當然,如果對外說的話,他會告訴別人他叫熊四矛——“四毛”的音是不能改了,因為這是熊久潮親自給取得,所以不敢改,但好歹寫出來時,“矛”比“毛”要顯得威武霸氣一些。
熊四毛一路抱頭鼠竄,連頭都不敢回,當他足足開車跑出去兩三百公里後,才突然有些災後餘生的將車停在路邊,大口大口的喘氣了氣。
他覺得自己剛才簡直就像做場噩夢!
自己剛才差點跟馬探花動起了手?
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可笑,而是很冷很邪惡!
熊四毛不敢去想如果這場景真的發生,自己會是怎樣的一種結局。
看著四周漸漸亮起的天色,熊四毛有些顫抖的拿出手機,猶豫了好一陣後,最終還是撥通了電話——不是打給老闆蘇冠恆,而是打給他師父。
“師父……”熊四毛聲音有些乾涸的喊了一聲,然後忍不住一把扯開破碎不堪的襯衫領口,道,“師父……我給您丟臉了……”
電話中,一個渾厚有力的中年男子聲徐徐傳來:“一驚一乍的想什麼樣子。”
男子聲音平靜,帶去帶著無比強大的威嚴:“發生了什麼事?”
熊四毛用了擦了一把冷汗,道:“我遇到馬探
花了!”
電話突然沉默了片刻,而後回覆了一聲:“哦。”
師父無所謂有、無所謂無的模稜兩可回答,讓熊四毛有些不明所以,他繼續說道:“馬探花現在在給一個醫院停車場做門衛,我和他……差點動起了手。”
“知道了。”男子平靜的說,“既然碰到了他,你就回來了好,不然只有捱打的份兒。”
“好!”熊四毛說,“師父,他好像是從我這幾件護具上,看出了我的師門。”
“廢話,這還用‘好像’?肯定就是!”中年男子突然一聲怒罵,道,“你還有事沒有?沒有趕緊掛了吧!我這兒正準備外出遛鳥,沒時間聽你窮絮叨!”
熊四毛最終沒來得及說“再見”,因為電話那頭的熊久潮已經掛了。
他看著手機,想起剛才師父的聲音,一直慌亂的心,竟然漸漸平穩了起來。
他當然知道這個時候給師父打過去,肯定是要捱罵的,因為每天早晨是熊久潮最忙的時候,熟悉熊久潮的人都知道這一點。可他還是打了過去,因為……
因為此時此刻不聽到點師父的聲音,他還真就四肢顫抖、慌亂如麻啊!
又過了半個小時,熊四毛終於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冷峻神情,他再次掏出電話,打給蘇冠恆,說:“老闆,事情有些意外,我失手了。”
失手,原本是個並不怎麼光彩的結果,他卻說的如此輕描淡寫,這與半個小時前的那個慌亂神情,簡直判若兩人。
電話那頭的蘇冠恆沉默片刻後,說道:“好,辛苦了,回來路上小心,我會派車去機場接你。”
蘇冠恆很失望,但卻努力控制著語調,這與面對祕書時的那種雷霆咆哮完全不同。
此時的蘇冠恆與其說是在和一個下屬通話,卻不如說是在跟一個朋友聊天來得更貼切——而其還是那種需要隱隱維護的朋友。
在表面上,蘇冠恆與熊四毛是領導下屬關係,然而實際當中確實不然。
很早多年以前,熊久潮曾欠了雷家一個人情,所以他便派了自己的徒弟四毛,給蘇冠恆當起了專職司機——也正是因為這層關係,所以熊四毛在蘇冠恆和雷氏面前,更像是座上賓客。因為他背後站著的是熊久潮,他代表的是熊榜眼。
換句話說,熊四
毛就是熊榜眼貼在蘇冠恆頭頂的護身符,用來震懾那些企圖對蘇冠恆下手的“道”上人。
“媽的!這個混蛋!”
蘇家臥室裡,結束通話電話的蘇冠恆,突然一聲怒不可遏的大聲咒罵,把身邊正在穿衣的雷淑敏震得一抖!
“怎麼了?冠恆?”雷淑敏看著老公憤怒的臉色,緊忙問道,“是……四毛打來的?”
蘇冠恆怒喊道:“去把你那個寶貝女兒給我叫過來!敗壞門風的東西!”
雷淑敏忍不住皺眉,而後還是看了看床頭鬧鐘,道:“才早晨六點,這個時間去叫小曼,會打擾母親休息的。”
蘇冠恆氣得連連在床邊踱步,本想再發洩幾聲怒吼,但最終還是強忍了下來。
他轉頭看著雷淑敏,說:“從今天起!把她給我關起來!再不允許她出門!她簡直把咱們的臉給丟盡了!”
“小點聲!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是怎麼的!”雷淑敏皺眉提醒道,“你別總是說什麼敗壞門風!事情根本沒到你說的程度!”
“小曼現在已經回了家!這件事也僅限於咱們家裡人知道!只要咱們不說出去,外人從何而知?”雷淑敏說,“所以冠恆你也稍安勿躁吧!你這幾天的情緒太不對頭!”
蘇冠恆煩躁無比的揮了揮手,道:“外人不知道?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難道我們不說出去,別人就不知道嗎?!”蘇冠恆冷笑著說,“別忘了那個混蛋惡棍!”
雷淑敏微微皺眉,而後有些不確定的說:“你是說……那個肖華會說出去?不能吧……”
“不能?哼哼哼,別忘了蘇曼是什麼身份!別忘了蘇曼背後站著的,是雷氏科技集團!”蘇冠恆道,“你當真以為他和蘇曼之間,是什麼狗屎愛情?哼哼,要我說,這混蛋多半是看準了雷氏科技集團後,才想方設法的對蘇曼下的手!”
“你是說……那個肖華想要錢?”說道此處,雷淑敏皺緊的眉頭突然鬆開了一些,她有些如釋重負的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事情反倒方便解決了!”
“他不就是想要錢嗎?好,那咱們就如他所願!100萬!500萬!隨他開價!只要他能放過小曼!只要他能對這件事徹底閉嘴!”雷淑敏說,“這樣,我今天就飛鍾林,親自找他聊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