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我不與他一般見識!
透過一些資訊渠道的瞭解,華金雄早就知道了肖華是鍾林省省委書記準女婿的身份,而且更知道肖華在當地很有人脈。
所以從自家來講,他是希望孫子華天翔能與肖華多接觸接觸的。
因為這樣即便不能為華氏珠寶帶來如何入之何的益處,至少還能免去一個強大“地頭蛇”成為對手的可能。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華金雄很希望透過與肖華的長期交往,讓自己孫子能夠更加真切的明白,現在的大陸人是怎樣的一種思維、交往方式。
對於今後打算長期立足國內市場的華氏珠寶來說,這一點尤為重要——“師夷長技以制夷”,這句話用在這裡雖然有些不太恰當,但其中精髓卻是一語中的。
而對於今天這頓晚宴來說,華金雄更是對緩解二人關係有著義不容辭的責任——自己將兩方朋友叫來坐在一起,結果到最後兩人都是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心的不歡而散,都不要說這等於是在白白浪費時間,簡直更是對他華金雄的莫大嘲諷!
連解決這點小問題的能力都沒有,你華金雄對錢氏珠寶所說的那句“鼎力相助”,不是句屁話嗎?!
1818二樓,錢崇光在華天翔的帶領下,直接去了爺爺的書房,根本就沒去洗手間——傻子都能看出來,錢崇光不過是想找個地方清淨一下,何況是華天翔了。
“錢叔叔,你和肖華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相比華金雄的沉穩老練,華天翔就要直截了當多了,他有些無語的看著錢崇光,說,“你們兩個這‘沒有硝煙的戰爭’,讓這頓飯吃的真鬱悶!”
錢崇光無奈苦笑,道:“賢侄啊,何止是你,連我也鬱悶的不行了。”
“我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華老先生所要引薦的這個肖先生,原來是他啊!”錢崇光無語道。
華天翔抬頭看著他,說:“錢叔叔,您能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一言難盡。”
錢崇光一聲嘆息,
把之前在玉文齋與肖華見面的事情做了簡要說明,當然,他是絕不會承認那場衝突的起點,是因為自己幾次三番嘲諷肖華“無知”了。
當錢崇光把事情簡單介紹之後,華天翔忍不住皺起了眉:“肖華說您……連鳥都不如?還說您沒文化真可怕?”
“是啊。”錢崇光說,“不然我怎會看他那般不爽?”
華天翔微微思索後,忍不住道:“錢叔叔,我直說,如果不對的地方,您多擔待——僅憑我個人對肖華的瞭解,他不是那種無理攪三分的蠻橫脾氣啊!”
華天翔認真道:“我跟他接觸也有一段時間了,肖華為人還是很隨和、而且對朋友也是很無可挑剔的!”
“按照您剛才的描述,在第一次見面時,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惹惱了他,他應該不會那般刁難人的。”華天翔一句話說完,忍不住抬起了頭,“錢叔叔,您看是不是……您那位做古玩的朋友,在哪裡招惹了肖華,所以他才會發飆的?”
華天翔話雖是這麼說,其實意思就是在和錢崇光說:你肯定有什麼地方隱瞞了!如果不是你自己的原因,憑我對肖華的瞭解,他肯定不會有那種強烈反應的!
錢崇光當然也聽出了華天翔的意思,不過他卻裝作一番努力思索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不像——我那朋友也是多年的生意人,難道連‘和氣生財’的道理還不懂?”
聽到錢崇光的打死不承認,華天翔一陣狂翻白眼,心想信你我就是棒槌!
“唉……”華天翔無奈一聲嘆息,而後苦笑道,“其實錢叔叔也許不知道,肖華的脾氣很是特別的——事實上連我父親和他的第一次見面,都被好好駁了一番面子,如果不是事後我爺爺親自出馬,及時作出了補救,我們可能還沒有機會買下大悅南江的這套1818別墅呢。”
“什麼?他竟然連你父親的面子都不給?”錢崇光難以置通道,“那一定是因為,他不知道你父親的身份吧?!”
“他知道啊!”華天翔苦笑道,“當時我父親是準備花重金買下他手
中的一顆稀有鑽石,怎會不表明華氏珠寶的身份?”
錢崇光一陣錯愕,最終忍不住試探道:“他和你父親沒有談攏?最終還勞煩了華老親自出馬?難道……難道這個肖華,在當地很有實力?”
“難道他是……黑澀會的頭目?”錢崇光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想華老斷然不至於為了這件事而屈尊吧?”
“黑澀會頭目”的稱呼讓華天翔更是一陣蛋疼,他耐心解釋道:“不,他不沾染這些東西。不過我倒是覺得,因為術業有專攻的原因,所以也許他對華氏珠寶在大陸立足、開啟市場沒有多少幫助,但如果他站在我們對面,成為華氏珠寶對手的話,那麼以他的能力和人脈,想影響華氏珠寶的發展,卻實在容易的很!”
錢崇光一愣,問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華天翔無奈的解釋道:“兩軍對壘時,如果有勢力強大的第三方存在,那麼就要努力把它拉到己方陣營,即便談不攏,至少也不要讓他站到隊裡面去——因為如果他想毀掉你,機會一抓一大把。”
錢崇光微微思量,大概明白了其中含義,而後貌似醒悟的說道:“原來這個肖華也不過是在華氏珠寶的起步階段,才趁虛而入而已。”
錢崇光這句話的隱含意思就是在說:原來肖華的真實實力也不過如此、也只能幹些趁火打劫的事情了。
華天翔心中一陣腹誹,心想怪不得肖華會看你不爽,原來你和我老爹都有一個毛病——自以為是!
“錢叔叔,如果錢氏珠寶確實打算開拓內陸市場的話,我覺得肖華確實是很值得交往的一個朋友。”華天翔一句話說完,直接站起了身,他乾脆也懶得再理眼前這個自命清高的傢伙了。
“既然天翔把話都說到了如此地步,那麼錢某人就姑且當做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錢崇光很是‘寬巨集大量’的說,“我不與他一般見識!”
華天翔被錢崇光說的差點來了個趔趄,心想臭不要臉和妄自尊大到你這種程度,簡直都尼瑪“人才”到天理不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