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第二天一早。
陳蓉覺得事情的發展有點超出她的想象,她明明記得肖華是把市電視臺的張記者和陳攝影師一頓暴打,這件事情就算不會引起什麼軒然大波,可好歹也不應該是現在的結果吧?
難道這些人……是來揭發舉報“黑診所”的?
看著那幾個在市電視臺臺長親自帶領下魚貫而出的記者、攝像師,看著那位市電視臺當家主持人,陳蓉覺得有些發懵。
“老鄧,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診所?”小花園外,趙晉山所有打量著典雅的佈局,忍不住心中一陣詫異,“不錯呀!老鄧!看來你這個開診所的朋友,是個高人呀!”
趙晉山後,鄧元山微微一笑,一副很有面子的小得意,其實心裡很苦:“是啊!老趙!我這朋友可是真真正正的祖傳中醫,不然我怎會把你親自叫過來?”
趙晉山哈哈一笑:“好說!都是朋友!一會兒讓他跟我多喝兩杯酒,之前的事情就算過去了!都是朋友嘛!”
“哈哈!走!裡面說裡面說!讓小李他們在外面先忙著,咱們裡面說!”
鄧元山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將趙晉山領進了診所就診樓。
趙晉山是被鄧元山以私人朋友的身份請過來的,打著的口號是“趙家鎮有個不錯的飯館,正好有個很好很好的朋友,在那裡經營了一家診所,一起聚聚”。
趙晉山來了,很聰明的帶上了記者,官位坐到了他們這種級別,幾乎已經是一句話便知其意,而他之前說的那句“一會兒讓他跟我多喝兩杯酒,之前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其實也是在賣鄧元山人情。
我手下人辦事雖有些不光彩,可好歹也是市電視臺的,現在被你的朋友打進了醫院,我沒跟他計較,只是讓他請我吃頓飯、敬我兩杯酒,我這樣的息事寧人態度,已經夠給你面子的了吧?
不得不說,對於這件事的態度,趙晉山已經可謂寬巨集大量和給鄧元山面子。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鄧元山在肖華面前根本就不是朋友,別說肖華根本不會給他這個面子,甚至連鄧元山都不敢把他這要求轉達給肖華。
“看來這次只能我自己親自上陣了……真尼瑪愁人呀!這個天煞孤星我是叫還是不叫呢?”鄧元山心中一陣嘆息。
這種私人關係相互交往的事情,按理說肖華是必須到場的,可如果他真來了,能給趙晉山什麼好臉色?可如果不把他叫來,不免有些不識抬舉了——怎麼?人家一個堂堂市電視臺臺長都親自過來給你做廣告了,你竟然都不露面?
想
到此處,鄧元山有些頭大。
趙晉山的出現,並沒有驚動太多患者,不過作為曾經在普仁醫院的標杆和名片,孫小樹和陳蓉卻認識趙晉山,所以當看到他出現後,二人在一陣詫異驚訝的同時,孫小樹緊忙迎了上去,然後陳蓉在第一時間給肖華撥過去了電話。
躺在秦嵐的浴缸裡,肖華泡在水中,一邊享受著秦嵐秦書記的36E豪華奶推按摩,一邊接通了。
“肖所長,市電視臺臺長趙晉山來了!鄧元山鄧副局長也跟著!還帶著記者和攝影師!好想想給咱們診所做宣傳!”陳蓉說。
肖華把36E**鴿在自己的胸膛上輕輕搓了搓,一邊無所謂的說:“他敢不來嗎?”
肖華無比自信的口氣讓陳蓉有些發懵,她下意識的輕聲問道:“領導,那……您是不是該來一趟呀?不然您要不在的話,是不是有些失了禮數?”
肖華淡淡一笑,表情有些嘲諷,他說:“我沒這個時間,正忙著呢,讓鄧元山陪著他就行!”
肖華交代了幾句後,結束通話了電話,此時的他確實很忙——忙著讓秦嵐的大胸器給他搓澡打肥皂。
赤條條站在浴缸外,秦嵐有些嬌羞的拋動著那對36E**鴿,她把肥皂塗抹在上面,然後又一點點塗抹在肖華的身體上,而此時,已經幫助肖華完成了小腹部分的她,開始向那杆讓她又歡喜又畏懼的大狙發起進攻。
又是一個長達兩個多少小時的鴛鴦浴結束,醉眼如斯的秦嵐終於徹底臣服在肖華身下。
彷彿想起了什麼,秦嵐說:“剛才聽你打電話說,市電視臺趙晉山和市局鄧元山去你的診所了?”
肖華抽著煙,說:“是呀,我讓他們給我診所做個宣傳。”
“那你不回去看看?這樣不好吧?”秦嵐說。
肖華不屑一顧:“懶得看見這些鳥人,放心,我手裡攥著他們兩個的小辮呢,他們不敢造次。”
秦嵐一愣,詫異道:“就像上次王永慶那樣的……小辮?”
肖華微微一笑:“你這女流氓太聰明!小心我哪天一個不小心,把你扔到汽車裡用車震刑罰!”
秦嵐難為情的臉色一紅,不過一瞬間,她便突然意識到了問題:“就算你手中有牌,也不能這樣隨時隨地的掏出來呀——大牌是要壓底去用的,而且用一次兩次是大牌,用多了就是臭牌了!”
秦嵐的話讓肖華一怔:“什麼意思?”
秦嵐耐心解釋道:“這種事情就像行軍作戰一樣,你手中哪怕掌握著核彈,能夠威脅震
懾一切對手,可也不能把這東西隨時隨刻掛在腰間吧?再說核彈的作用是要讓對手為我所用,而不是真把對方惹急了、逼瘋了、然後狗急跳牆!”
“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哪怕你的核彈再有威懾力,最終也一定是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不得不說,久居官場、而且是久居上位的秦嵐,一席話徹底震驚了肖華。
在肖華以前的觀點中,他一直認為自己不屑與鄧元山、趙晉山這樣的貪官汙吏為伍,而且憑著自己手中的“賬本”,他們這些人就應該被自己所指使,可秦嵐的話卻點醒了他——自己想要的目的是什麼?
是要挾綁架這些鳥人!是要讓其為自己所用!是把他們徹底折磨到生不如死之前,決不能將他們徹底打死、壓倒!
自己的賬本用一次是降龍十八掌,一出手就能嚇死所有對手,可一旦用多了,就是隔山打牛了!名字聽起來挺囂張,可這效果卻只有牛知道!恐怕連傻子都不在乎了!
意識到這一點,肖華忍不住有些自嘲的一笑,道:“難道我還要為他們接風洗塵去?”
秦嵐說:“這個倒不用,不過至少要讓雙方面子都過得去,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有後面的來往——你要是真不去,不是等於在打臉嗎?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這道理就是告訴我們,把人逼急了的話,為了顏面,命都可以不要!”
肖華一想確實如此:“那我現在回去一趟,算是賞他們個臉。”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秦嵐說完站起身,緊忙跑到臥室開始穿衣服。
“你不上班?”肖華問。
“今天是休息日,明天才去鍾林市報道。”秦嵐說。
“你一個堂堂市紀委書記去了,還不把他們嚇死?”肖華玩味道。
“別忘了我現在的檔案,已經到鍾林市了!”秦嵐微微一笑,道,“我這次純粹是以個人身份出的席!”
秦嵐有一句話沒說——她要的就是“嚇死”某些人!
身處官場多年的她,太知道那些人的行事和心機了,在他們心目中,肖華現在已經明顯貼上了“不識抬舉”的標籤,如果這個時候不去個有身份的人好好震懾他們一把,肖華一定會下不來臺!
大牌?
這牌不大不小也許還能有個周旋,可如果太大、大到動輒官帽甚至性命的時候,對方的應對結果只能是一個——歇斯底里的反撲!
為了肖華,從不出席各種酒宴活動的市委書記秦嵐,第一次走上了“私人聚會”的酒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