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皇太后”的親口應允,肖華和董青竹終於成了名正言順,這次董青竹實在沒好意思再自己去房間裡把衣服啊、洗漱用品啊拿回來,而是吼叫罪魁禍首肖華去搬的。
躺在大**,董青竹本來穿著睡衣,後來被肖華一點點的蠶食脫掉,礙於特殊時期特殊需要,只給小董同學留下了件黑色小內褲。
大被子裡,雖然已經看不清董青竹的美妙白皙胴體和修長秀腿,但卻有了一番與眾不同的感覺。
董青竹的小乳峰上,肖華的手很勇往無前的一路跋山涉水,把董青竹摧殘得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她在被子裡來來回回閃躲著、扭動著,結果奈何空間實在有限,最終只得認了命。
然後就又是一番口吐蓮花。
有了之前那次的經驗,董青竹小紅舌和櫻脣的配合明顯默契了許多,肖華很愜意的站在**,董青竹則跪立在他身前,她兩隻手腕和櫻桃小口連連拋動,甚至還無師自通的學會了時不時抬頭看上一眼肖華的表情,那撩人的嫵媚眼神,就彷彿奧特曼政府小怪獸的x光射線般,刺激得肖華連連衝上雲霄。
肖華用雙手輕輕攬住她的後腦,帶著她一點點步入美妙節奏,他突然加快了速度,董青竹則很配合默契的用力含住。
“嗯……”
凌晨2點,一聲無比沉醉的享受男聲,飄蕩在9999的某個房間,久久不曾熄滅。
“這下你該滿足了吧?”董青竹說。
“還不夠。”肖華。
……
準備參加月底聯賽的肖客虎野俱樂部,進入了最關鍵的籌備期,董青竹和禿頭每天晚上都要在俱樂部接受琴子的訓練,無奈之下,肖華只得讓董青竹暫時住在俱樂部宿舍,全力備戰CMT聯賽。
俱樂部這次是憋足了勁,準備在第一次亮相時好好震驚組委會一把,所以每個人都忙得手腳並用、沒日沒夜,當然,除了肖華外。
原本肖華是打算給俱樂部當司機的,結果他這車在市裡跑,還不如彩毛開著摩托車跑得快,因為摩托根本不存在堵車,甚至在彩毛眼中,就根本不存在等紅綠燈,所以肖華的申請很沒意外的被拒絕了。
然後肖華想到了自己可以讓田嫂在家做飯,他做送餐員,可當他把這想法說給虎哥後,虎哥很直截了當的說:算了吧,直接打電話訂餐,讓他們送過來就行,還能即省油錢又省時間。
然後肖華就很沒意外的成了徹徹底底大閒人。
看著別人忙東忙西,自己只能站在一旁抽菸,肖華實在不好意思留在俱樂部了,所以最終乾脆再次選擇了繼續做甩手掌櫃的。
“華哥!忙你的去吧!等缺錢了的時候,我再給你打電話!”虎哥說。
肖華無奈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告訴我呀!”
虎哥哈哈一笑:“放心!我知道你有的是錢!到時候看準機會,一定讓你來個大出血!”
“……”肖華無奈,“大出血?這種詞彙都能被你用在這裡,你確實夠‘文藝青年’的!”
幾天裡,肖華時不時給董青竹打過去電話,結果無一例外的都是無人接聽,總是到每天深夜或者是第二天凌晨才回撥過來,為了避免忙了一整天的董青竹再因為打電話而浪費休息時間,無奈之下,肖華只得沒再
聯絡她。
不經意間,已經是週六了,看著空空蕩蕩的周任務完成量,肖華不敢再多擔待,開著車直奔趙家鎮。
經過一兩個月的系統適應期,肖華已經從最初亢奮到打雞血、恨不得每天都要去完成任務,漸漸已經變的有些索然無味,現在的他,基本成了“應付”狀態。
開著車行駛在路上,肖華忍不住想起一句話來。
“不得不說,溫飽而思**這句老祖宗的古訓,還真是至理名言呀……”
肖華很是感慨。
當肖華趕到診所時,已經是上午10點的時間,他有些錯愕的發現,市電視臺的記者正跟在陳蓉的身後採訪著什麼,那記者拿著話筒跟在她身後,攝影師抗著攝影機也在忙著。
肖華遠遠走上前,就聽到了這樣的內容:
“陳醫生,您的要求我有些為難呀!”記者說。
陳蓉神情很平靜,她轉頭看了記者一眼,說:“張記者,還需要多少撰稿潤筆費?請直說。”
所謂記者的撰稿潤筆費,多半就是一種別稱了,其實說的就是“好處費”,在這個行當裡,這個潤筆費簡直就是約定俗成的不成文規定:
我辛辛苦苦大老遠跑來,又是帶著攝影師又是抗著裝置,最後還是給你做了個活廣告,你不給點茶水錢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什麼?我是來揭發你的?
這才更應該給嘛!不然到時候我只要稍稍加重一些描述,你還不徹底死翹翹、永無翻身之地?
什麼?不給?
媽的!如實反映事實真相是我們記者的天職!我現在已經發現了你的問題,就一定要給你揭發出來!
潤筆費很常見,但這種事就像你托領導辦事然後給領導送去一個小紅包,只能放在私下裡,如果拿在明面上去交易,不免就有些讓人下不來臺了。
張記者現在就覺得有點下不來臺——雖然我確實覺得你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點遠,確實覺得你應該再加一點茶水錢,可你這麼直白的說出來是什麼意思?故意讓我難堪嗎?!
張記者臉色一凜,道:“陳醫生,這與潤筆費沒有關係,我說的只是實情。”
陳蓉懶得聽他多說,直接伸出兩根手指,說:“2千!我再給你加2千!你就照我說的去寫!”
張記者微微一笑,“1000+2000”的出場費還是很不錯的,可轉瞬間,他臉色再次凜冽了下來:
“陳醫生,請恕我直言,您之前在普仁醫院,能說出這樣的豪言並不為過,畢竟那裡的裝置是達到市級醫院水平的,可在這裡嘛……”
“呵呵呵……”張記者有些淡淡一笑,神情略帶輕蔑,“我承認,陳醫生,這裡的環境很不錯,可這依舊無法掩蓋一點——這就是個鎮級區域,這個肖氏中醫診所裝修得再專業,也不過是個診所,連衛生院的硬體水平都達不到,就更不要說醫院了。”
陳蓉很耐心的聽他說完,然後抬眼問道:“所以呢?”
張記者被問得有些尷尬,他有些為難的微撓眉頭,說:“如果想要把這樣的鎮級診所拍攝出您想要的視覺效果,攝影師需要選擇特殊的角度,很費勁不說,也需要很高的攝影水平才行呀!一般人根本完不成的!所以……”
張記者微微一笑,後面的話雖然沒有開
口,但已經不說自明瞭:所以還需要再加錢。
陳蓉有些不耐煩了,說道:
“張記者,我只是需要你能如實反映——能如實的把我們診所的醫療水平、就診環境和患者評價反映出來,這個也很為難?”
“是呀!”攝影師插口說道,“您想把這個小花園拍出來,沒問題,可後面的就診樓躲開不躲開?不躲開,勢必會看起來規格有些小,躲開的話,這哪兒還能讓人一眼看出是你們診所呀!”
彷彿為了增加自己的信服度,攝影師特意把攝影機畫面給陳蓉看了看,說:“陳醫生,您看,我只能用這個角度去拍,不然就會把四周的簡易自建樓拍進畫面裡——我不能把機位放得太高,不然會顯得整個環境很狹小,我也不能放得太低,不然就像進了果樹林——您這裡是診所,又不是採摘園!”
“陳醫生,想要把這些不利因素避免掉,不但需要多年豐富的經驗,更需要大量後期處理、修圖,您說難不難?”
張記者抱著肩膀微微笑著,很得意,很旁觀者,很“看到了吧,不止我這麼說,連攝影師都有這樣的要求”。
陳蓉臉色漸冷,她真想一巴掌扇死這兩個敗類!
很為難?
你照實拍就好!
有個什麼可為難的?
我們診所狹小?連鎮級衛生院都不如?你睜開狗眼好好看看!兩個鎮級衛生院加起來也沒我們診所一個面積大呀!
狗仔隊!
又是這幫要挾人的狗仔隊!
最煩跟你們這些敗類打交道了!
當初在普仁醫院就如此,這次要不是跟肖所長下了三個月的軍令狀,我打死也不會把你們這些唯利是圖的小人給叫過來!
請神容易送神難,這話簡直就是在說你們這些無恥敗類!
陳蓉很憤怒,她咬牙告訴自己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不然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只要隨隨便便幾筆寫下去,就能讓誤導讀者、讓診所承受莫須有的罵名!
陳蓉說:“陳攝影師,你什麼意思?直說吧,還需要多少?”
陳蓉妥協了,不得不妥協,她心裡很煩躁,甚至很委屈,但卻不得不如此。
張記者和陳攝影師心頭紛紛一喜,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來了個獅子大開口:
“一萬!一共一萬!這件事就一定給陳醫生一個滿意答卷!我們保證!”
“一萬?!”陳蓉氣極而笑,“有沒有搞錯?!”
“沒搞錯,就是一萬。”張記者嘿嘿一笑,一臉欠抽的猥瑣,“當然,如果陳醫生能晚上陪著我們去吃吃飯、唱唱歌的話,這些錢我們可以不要!”
“哈哈哈!是呀!我們二人可是早就聽說陳醫生脫掉這身白衣大褂後,風采更加迷人呢!”攝影師說。
“混蛋!”
陳蓉臉色鐵青,她心中一聲怒罵,可話到嘴邊又努力壓制了下來,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混蛋!”
一聲同樣的咒罵突然傳來!
陳蓉錯愕的轉頭一看,是肖華!
肖華抬頭仔細觀瞧,才發現那記者神情很是隨意散漫,而攝影師貌似忙的緊鑼密鼓,卻根本沒開機——攝影機工作指示燈根本就是“待機狀態”的綠色,而不是“錄製狀態”的紅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