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著程乾那近乎完美的身軀,醉酒那天晚上的事情再一次浮現在腦海,最主要的是李曉茹這會兒已經解開了衣衫,春光畢露。
你想想,兩個正值青春年少的異性,赤身果體的相遇在狹小的衛生間,而且還是深夜,就算是陌生人都有可能……是吧……嘿嘿……
“男女授受不親,李大警花,我們……”
程乾這會兒盯著那美妙的胴體,一時間已經痴了,再說程乾雖然是強大的殺手,但這會兒正是青春期,又如何能不瞎想?傲然的堅挺就是證明!
“我……”
貝齒輕咬,李曉茹整個身子都披上了一層淡淡的紅紗,居然大著膽子欺身上前,小手就要去撫摸程乾的胸膛……
“窸窸窣窣……”
外面的走路聲突然響起,令程乾跟李曉茹皆是一慌,卻見門突然打了開來,劉欣兒睡眼惺忪的看著李曉茹的身軀,臉上出現一絲不屑的笑容,
“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兒晾身體,有病麼?”
“我願意,你管得著麼?!”
李曉茹嬌哼一聲,裹好身體仰頭向外走去,令劉欣兒又是一聲嘀咕的罵聲,轉身坐到了馬桶上,隨即哼著小曲向外走去。
直至三分鐘後,程乾才從門框玄關處跳了下來,腦袋上居然有了幾滴冷汗,雖然不知道劉欣兒為什麼這麼排斥李曉茹親近自己,但剛才那一幕如果被這丫頭看到,估計能把自己跟李曉茹給活撕了吧?
“真是要命啊……”
深吸一口氣,程乾鬼鬼祟祟的看了看門外,確定真的沒有人出來之後如閃電般衝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這才完全的放下心來,如果李曉茹在,以後洗澡都得偷偷摸摸的了……
衛生間的一幕,讓李曉茹的心直接亂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想法折磨的她根本沒睡好覺,此時起了個大早,迷迷糊糊的洗漱開門,在將捲簾門開啟的那一瞬間,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兒
,就被一腳踹在小腹上倒飛了出去,腦袋更是碰在後腦勺上昏死了過去。
“寬哥,牛比!”
憨厚的王鐵柱對著陳寬豎起了大拇指,臉上滿是激動,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木有啊!
“還有沒有活人,給老子出來!”
淡淡的看了王鐵柱一眼,陳寬率領二十幾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診所,王鐵柱更是冷哼一聲轉身將捲簾門關了下來,打人就打全套的,診所裡的人怕是活不了的吧?!
“是誰在外面嘰嘰歪歪的,打擾小爺睡覺……”
程乾此時不耐煩的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劉欣兒同樣睡眼惺忪的打開了房門,
“今天休息不接病人,趕緊走吧!”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看著劉欣兒,陳寬臉上一喜,這不就是老大讓自己抓的妞兒麼,居然跟要教訓的傢伙是一起的,如此正好,一舉兩得,心中想著,不由冷笑一聲,
“給我上!”
一聲令下,眾小弟拎起片兒刀便衝了上去,強大的氣勢如果是一般人肯定能被唬住,但在程乾眼中,卻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而已,妖絕在手中快速旋轉著,另一隻手中銀針突現猛然一擲,頓時深深沒入衝在最前面的幾人眉心處,光華一閃,後面幾人脖頸處更是出現一道血痕,短短三秒鐘內,便有十二人死在了程乾手中。
“你……”
倖存之人驚疑不定的看著程乾,哪裡還敢貿然上前,不自覺的向後退著,陳寬更是驚訝的打量著程乾,這傢伙隨便出手就令那麼多人身死且面不改色,必然不是善茬!
“你們這些不長眼的傢伙,不打聽打聽就敢來這兒鬧事兒,真把這兒當成你們家了?”
劉欣兒這會兒終於完全清醒了,面無表情的看著下面的人嗤笑道,
“尤其是你,前天來收保護費的是你吧,今天居然敢帶這麼多人來,活膩歪了!”
一個女孩兒
,看上去天真無邪,說的話卻如此野蠻,令王鐵柱不自覺的低下了腦袋,陳寬卻雙眼微眯,再次發出了攻擊指令,卻被程乾一把銀針全部放倒,瞬間只剩下了陳寬一人。
“死!”
陳寬臉色一變,開山刀緊握手中跳起身來劈向程乾,那姿勢霸氣無比,讓誰見了都不得不豎起大拇指,暗讚一聲:戰神!
然而妖絕只是微微一晃,開山刀便被劈成了兩半,更是一腳踢在陳寬胸口處將其給踹飛了出去。
“小子很牛逼麼,踏破鐵鞋無覓處是什麼意思?”
程乾嘿嘿笑著,上前一腳踹在了陳寬的胸口上,本來就溢血的嘴角更是往外噴血,被這一腳踹得差點兒喘不上氣兒來。
“小子,我栽在你手裡算你有本事,想在我陳寬的嘴裡撬東西,下輩子吧!”
陳寬聞言頓時嘿嘿笑了起來,拳頭在自己的臉頰上狠狠砸了幾下,以表示自己的強硬。
“親親表妹,把這些屍體全部拖進衛生間,我來好好審審這位陳寬兄弟。”
程乾別的可能不太厲害,但逼供的手段絕對是一流,此時對著陳寬晃了晃手裡的銀針,頓時十幾根銀針插進了他的各大關節處,就好像起了反應一般,全身的關節都在微微的晃動著,而被封了啞穴的陳寬卻根本叫不出聲,瞪大的眼睛在訴說著他的痛苦。
“這叫分筋錯骨,你先慢慢享用著,我要送你那些小弟一程。”
拍了拍陳寬的肩膀,程乾轉身快速的配置著藥劑,隨即提著一大玻璃瓶走進了衛生間……
“好了不?可以說了不?”
幾分鐘後,程乾跟劉欣兒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就見一股淡淡氣息伴隨著二人一塊溢了出來,陳寬早已經是白眼兒直翻,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被程乾拔下銀針後不自覺的呻吟出聲,一股從未有過的舒爽感覺從心底一直往上竄,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緩緩地說道,
“我……我全都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