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三瓶好酒,別的東西都統統賣掉了,要不是餘人傑跟在旁邊看,親眼目睹那一件件東西轉手之間,就變成一筆筆幾十萬的數字,他還真難以相信,幾箱看似稀拉平常的擺設,會賣得這麼多錢。
短鬚男人還真是慷慨,分了一半所得,另外開了張卡給餘人傑。餘人傑得知那筆數字之後,接卡的手都顫抖了:“這麼多,怎麼花?”
“怎麼花?”短鬚男人笑道,“住好一點,穿好一點,吃好一點,玩好一點,一下子就花差完了。作為拿慣橫財的專業人士,我不得不給你點建議:大凡不義之財,最好是儘早花掉,不然留著也是惹麻煩。所以,一般情況下,像這些橫財,我一下子不會要太多,太多了,還得絞盡腦汁去想怎麼花掉,那也是件痛苦的事情。”
餘人傑點點頭:“所以,幹了一票之後,你得把這筆錢花完了,才會再幹另一票。難怪你這麼慷慨,分我這麼多錢。”
“對,你說得沒錯,在這些錢沒花完之前,我是不會再去幹壞事的。”短鬚男人拍拍餘人傑的肩膀,問,“想好怎麼花這筆錢沒有?”
“想好了,我打算分一半捐給China.某個慈善機構,然後另一半拿去好好享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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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當然不會愁沒地方花。餘人.傑將150萬,以匿名的形式,捐回了中國的某個慈善機構,心裡有點飄飄然,然後載著短鬚男人,往倫敦一個賭場跑去。
這個賭場,據說是短鬚男人“消災”燒錢的最佳場所。
聽到短鬚男人的建議,餘人傑.差點想把他上脣那撇短鬚給扯下來:這鳥人,竟然說錢多了,挺苦惱的,尤其是要在一天之內花掉幾百萬塊,那痛苦的表情,比餘人傑揣著那10萬英鎊,趕著在三天之內花完,還要誇張。要知道,餘人傑那10萬英鎊,可是足足花到上個月,要不是給姬瑪贏了去,估計花到現在還花不完。
看來,錢多了,還真讓人頭痛。尤其是明知道手上這.錢,來得不光明,一心想盡早甩出手,那感覺就好像內急,恨不得就地解決一樣。
短鬚男人帶餘人傑來的這個賭場,明顯比上次遇.見姬瑪的那個財場,要氣派些,也要專業一些,賭博的種類也要多一些。
進了場子之後,短鬚男人找了個賭排九的桌子,.坐了下來。餘人傑看著他打了幾圈,是輸得多,贏得少,知道是他故意送錢出去,感覺沒意思;真要送錢,還不如往小妞的身上送,那樣逗得小妞們心花怒放,看著心裡也舒暢。
餘人傑拿眼睛.在周圍掃來掃去,最後還是發現幾個角落裡的小妞,比較吸引他的興趣,於是拍拍短鬚男人的肩膀:“我得去別的地方轉轉,要是分散了,咱們就各自回家吧。”
短鬚男人點點頭,放他跑了。
餘人傑來到巴臺邊,那兒有幾張供賭徒小憩用的桌椅,巴臺上也有少許的酒水。有三個可人兒正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飲料閒談。
“啊哈,真是巧,這裡只有一個座位,剛好給我坐上了。”餘人傑一屁股坐上了三缺一的位置上,還自我圓說,那渾不知恥的臉皮,卻是板得很正經。
三個小妞兒,一起朝他瞟了一眼,指著旁邊一臺空桌子:“那兒沒人坐,你不去坐,幹嘛來騷擾我們?快滾開去,不然我們可要叫人了。”
三個小妞兒中,有兩個穿著很“節省”,而且當中有個還學著爺們夾著煙抽,性感之餘,還有股不安分的野性。第三個相對要保守點,柔軟的一把長頭髮,襯托她那張西方女人少有的橢圓形臉蛋,格外文靜。
三個小妞兒一陣嬌嗔怒罵,餘人傑是變態地覺得聽了好享受。沒辦法,口袋裡揣了錢,膽子都格外地壯大。他不諱直說:“那兒沒美女,這兒有三個。”
那兩個有點野的妞,馬上潑餘人傑的冷水:“可我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你這個色狼。”
“錯了,色狼是一條,不是一個。”餘人傑漸入狀態,不懼以一敵三作壯烈撞死於南牆下,“況且,你們見過有我這麼帥的色狼嗎?”
三個小妞兒聽他這樣厚臉皮一說,還真的仔細打量了他一眼,嗯,發現這混蛋,真有點養眼。色狼不可怕,就怕色狼耍心計,這個有點帥的色狼,竟然承認他就是色狼,可見也不會壞到哪兒去。
“好,你要坐這位置,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得考考你。”三個小妞中,那個很拽地抽菸的說話了。其實她算是很有心計的一個老江湖,瞧餘人傑沒像別的賭鬼一樣,扎進賭桌裡,猜想他很可能是萊鳥。難得有個萊鳥不知死活地送上門來,這可是個好機會,說不定能宰他一頓。
“考我?”餘人傑掃了三個可人兒一眼,心裡偷偷笑了:這不有戲了麼?
“對,不能讓你白佔我們的便宜。你要是過關了,就讓你坐下來,要是過不了,那你就滾蛋吧。”這個大妞兒,把手上的煙丟了,很正經地說,不像是在開玩笑。其他兩個,知道她要捉弄這條色狼,當下笑嘻嘻地等著看好戲。
“行。怎麼考?”餘人傑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大不了輸了,就滾蛋。這個賭場大著,別處還有很多妞等著他去泡。
“一副撲克牌的總點數,是多少點?”大妞兒開始問了。
“啊?”餘人傑吃了一驚,沒想到她會在撲克牌上出問題,趕緊摳著手指數起來,“1+2+3+4+5+6+7+8+9+10+11+12+13,再乘以4,是多少,是多少?”慌慌張張找筆算。
三個可人兒看他這樣,忍不住就笑了。那個抽菸的大妞兒,點點頭,知道這個送上門來的,還真是賭場萊鳥,竟然連一副撲克牌的總點數是多少也不知道,當下道:“你不用算了,算出來也是錯的,還漏了大王跟小王,告訴你吧:是365點,一年的日子。”
“不算不算,這題不算,請再出多一題。”餘人傑抗議。
“好,再給你一個機會。”大妞兒笑了笑,繼續出題,“黑桃、方塊、梅花和紅桃,分別代表著什麼?又分別象徵著什麼?答出來,就讓你留下來陪我們,答不出來,就乖乖地滾蛋吧。”
“啊?又……又是撲克牌的問題?”餘人傑苦瓜著臉,心想這次栽到這個野妞手裡了。
“這——你也不知道?”大妞兒一雙妙目,斜瞟著餘人傑,有點嫵媚地笑了,“笨呀你!告訴你吧:黑桃代表長矛,象徵軍人;梅花代表三葉草,象徵農業;方塊代表工匠使用的磚瓦,象徵建築;紅桃代表紅心,象徵牧師。”
那個很文靜的妞,這時候cha話進來了:“黑桃代表橄欖樹,象徵和平;梅花為三葉草,意味著幸運;方塊呈鑽石形狀,象徵財富;紅桃為紅心形,象徵智慧和愛情。這問題,有兩個答案,你竟然一個也答不上來?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快滾吧。”
kao,這些問題,餘人傑敢打包票,就是整天沉溺在撲克牌的賭棍,也回答不上來;也只有這些有心思的女孩子,才會收集、發掘這些有關撲克牌的趣事。
栽了就栽了,自認泡不上這三個小妞,餘人傑也不覺得沒面子。當下站起身來,就要走開。哪知道那個抽菸的大妞兒,竟然拉著他的手:“坐下來吧,傻蛋,她倆要趕你走,可我不趕你走呀。只要你逗得我開心,讓你一直陪著不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