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修改第45章,牽扯後繼部分情節,改起來有點麻煩,所以上午只能更一章。不過雲衝會勤奮點,爭取在晚上補回來。祝大家元旦快樂!)
大廳中貴重的酒、字畫、古董,短鬚男人都拿了幾件,把一個紙箱塞得滿滿的。就在這時候,樓上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嬌喘,很舒服的一聲,像是伸懶腰發出來的夢囈;起初不經意聽見,嚇了餘人傑一跳,繼爾回味起來,有點酥酥軟軟的感覺,直教人酥到骨子裡頭去。
kao,這女人的聲音真TMD好聽,甜膩、柔軟,像淋滿mi汁的乳酪,短短的一聲嬌喘,都這麼勾魂攝魄,不知道要是讓她來一段歡快的“鶯聲燕語”,會是怎樣的飄飄欲仙?
“是我妹妹,”短鬚男人指了下樓上,“她還在睡懶覺。你上去守住她,別讓她醒了。”
“啊?”餘人傑聽了,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什麼不能讓你妹妹醒了?”
短鬚男人這會突然臉色一.變,一改剛才那番“熱情好客”的表情,狠狠地瞪了餘人傑一眼:“叫你去,你就去,羅嗦什麼,要不要我賞你一顆子彈?”
“別別別,我去,這就去。”餘人傑知道.他的槍沒有子彈,只是想順水推舟,藉機會裝下糊塗。要知道,這樣明目張膽地上去瞧短鬚男人的妹妹,多少會引他不快啊,怎麼都得裝作不願意,是他逼的呀。而且要是上去後,給他妹妹發現了,也好推拖說是她哥哥讓他這麼幹的。
當下閃閃縮縮地上了廳中螺.旋式樓梯,走了七八級,回頭往下瞧短鬚男人,卻見他不知從哪兒又找來一個更大的紙箱,像搬家似的直把架子上、牆壁上、桌子上的貴重東西,一古腦兒地塞入紙箱中。
真搞不懂短鬚男人,怎麼這樣對待他老爸的東西?.難道跟他老爸有仇?是了,那個跟他年紀差不多大的男人,真是他老爸嗎?
餘人傑懶得去動腦子,上了樓,經過走廓時,瞧見右.邊一個房門開了一條縫,估計剛才的嬌喘,應該就是從這兒傳出來的。當下輕輕地推開了門,走了進去,眼睛頓時大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床,很大很大的一張床,餘人傑發誓,他從來沒見過麼大的一張床,比他“死”在喬治房裡的那張床,還要大上兩倍;並且**面睡著一個女孩子,相當嫩的一個女孩子。
這女孩子估計剛好年滿18歲,或者還差一兩歲就18.歲,蓋著被子睡在大**,只lou出肩膀以上的部位。儘管只是這一小截香軟的身子,也讓餘人傑一陣目炫,疑為天人。
從**的被子,.裹出來的曼妙起伏的身形來看,這個女孩子很高挑,大腿以下相當的修長。女孩子此刻正合著眼,長長而彎彎的睫毛,不時輕輕閃動,可能她還在做著美夢。她臉上的肌膚白得細膩,跟初生的嬰兒有得一比,用手輕輕一彈就會破掉一樣;長長的金色捲髮在**鋪張開來,像一朵大大的葵花;有那麼幾綹頭髮貼在光滑的肩膀上,讓餘人傑心癢癢地想上前去用手撥開來。
一向心存雜念的餘人傑,面對著這麼一個極品尤物,腦子裡竟然再也起不了類似什麼“鶯聲燕語”“波濤洶湧”的詞語。現在的他,不僅腦子裡一塵不染,就連內心,也是一片神聖潔白。
餘人傑有點不敢冒瀆神靈的錯覺,趕緊把目光從女孩子的身上移開,卻瞧見床頭的桌子上擺著一張照片,是這女孩子摟著她的爸爸——那個一臉怒火趕短鬚男人滾蛋的乾淨的男人,父女倆溫馨對視的定格鏡頭。
“這小妞真幸福,有個這麼有錢的老爸,難怪她會睡得這麼香甜。”餘人傑在內心發出由衷的感嘆與羨慕,無意之間突然想起,“今天是星期二,怎麼這小妞不用去上學的?”
難道是餘人傑弄錯了日曆,不知今夕是何年?
相片的旁邊正擺著個檯曆,餘人傑當下走前兩步,想去看看今天到底是星期幾。哪知道走了兩步,就感覺腳下踩了什麼東西,有點柔柔的滑滑的?餘人傑抬起腳來,眼睛在看清腳下東西的那一剎,差點充血爆碎掉:踩到的,竟然是一個香腸形狀的——套套?仔細一看,還是帶顆粒的?
kao,裡面似乎流動著渾濁的**?
噁心,餘人傑一陣噁心,差點當場嘔吐了起來:怎麼,在這個天使一樣聖潔的女孩子的房裡,會出現一個用過的套套?
相框中的那張“父女”溫馨對視的相片,在這一刻變得曖昧不清,想歪一點,甚至讓餘人傑一陣反胃:難道這對父女,亂、亂——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餘人傑打死也不相信這個事實。想著想著,突然想起昨晚向艾麗絲上繳子彈的情形,脊背竟然一陣冰涼:糟糕,不妙,慘了,昨晚他根本就沒戴——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萬分之一的機率,絕對不會給一向黴運亨通的餘人傑撞上。
就在餘人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的“天使”伸了個懶腰,嬌呼一聲:“哈呢——”,然後轉了個側身,竟然推開被子,一條白瑩瑩的大腿,就翻上了被子,雙手緊緊地抱著被褥,繼續香甜地熟睡,渾然不覺裸了半個玉身出來。
鼻血,在餘人傑的眼睛,接觸到女孩那雪膏般白細粉嫩的半邊身子時,流了出來。餘人傑的頭腦頓時一片空白,自認見過溫麗斯、黛娜、艾麗絲三個各有千秋的“廬山真面目”身子之後,可謂是“五嶽歸來不見山”“天下女人都一般”的他,不得不承認這次,真的開了次眼界:這小妞,竟然擁有了這麼鮮嫩欲滴的身子,就跟那尊不摻半點雜質的漢白美玉一樣,純潔無比!
kao,這麼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極品尤物,八杆子也跟地下的這個套套打不上關係啊!
餘人傑把鼻血擦了又擦,心中愣是沒將眼前的事情弄明白:到底短鬚男人,是不是那個“乾淨”男人的龜兒子;還有**這個金髮玉女,會是那個“乾淨”男人的女兒嗎?
“我妹妹醒了沒有?”短鬚男人突然出現在這個房內,他的左手上,多了一部座機的無繩分機電話。他看見餘人傑正盯著他“妹妹”流鼻血,忍不住嘿嘿一笑,走上前來,“你要是看上我妹妹,那你可算有眼光了。”
餘人傑看看這個形貌有點不敢恭維的短鬚男人,真不相信他會有一個如此貌美天仙的妹妹:“她、她,真是你妹妹?”問完之後,不由得退後一步,隱隱地覺得這個短鬚男人,身份可疑,並且十分可怕。
短鬚男人沒有回答餘人傑的話,而是走到床邊,半俯下身子,伸出手掌貼在女孩那仿若白玉光滑的背上,順著那美妙的曲線,慢慢撫摸而下。讓餘人傑不得不佩服的是,這個雜碎非但沒有半點哥哥侵犯妹妹的愧疚表情,就連正常男人面對這樣一個尤物該有的猥瀆表情,他都沒有。他好像撫摸的,是一具死屍。不,哪怕是這麼觸目驚心的死屍,色狼看了也非撲上前去補上幾槍不可。他卻沒有半點波瀾不驚,表情十分的淡定。
當短鬚男人的手掌,撫摸到女孩的臀部上時,陰著嘴笑了起來,扭頭對餘人傑道:“喬治,精神節目,即將上演!”
然後,他突然抓住被子的一角,往另一邊xian開,**的睡美人頓時像恙羊一樣,完全暴lou在兩人的面前。睡美人嚇得“啊”一聲大叫,眼睛睜了開來,看見房裡出現了兩個陌生的男人,嚇得抱著身子縮作一團。
“報警,給我馬上報警。”短鬚男人將手上的無繩電話,甩在女孩的面前,一陣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