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大領主-----第5章 公告


地下鐵道 山鄉靜悄悄 紈絝鍼灸師 超品天醫 韓娛之宅男藝人 嫡女重生 宛如雪 帝少通緝令:嬌妻別想逃 悍妻嫁到:怒惹撒旦老公 抹淚的青春熱血 毒妃拒寵:邪王,太悶騷 王者禁獵區 龍蛇天下 名門棄少 帶著包子去修仙 網遊之超級法師 易人行 重生之帝女風華 暗黑狂潮 許你一世歡顏
第5章 公告

第一季 北海衛莊 第三集 赤魂令 第五章 公告

當天晚上,衛莊舉行了盛大的宴會,慶祝收復失地。整個衛莊,沉寂在了歡慶當中。

除了修魂部、警巡部人員外,所有人都喝的伶仃大醉!

宴會直到破曉才結束!

破曉,回到村莊的周琦突然發難,由武安國出手,將兩名老執事擒拿,立即處斬!

清晨,周家村行政所前的告示欄,貼出告示,宣佈與大橋村解除契合關係。同時宣佈,與衛莊締結契合關係。

“村長是要聯合衛莊,對抗大橋村了!早該這樣了!”

“向大橋村宣戰!打死這狗日的!”

“兩名老執事肯定不同意!這兩個老傢伙根本就是大橋村的狗腿子!”

有些人仍不知道,村莊已經大變。

周家村的村民將告示欄圍的水洩不通,而周琦派往大橋村解除契約的使者也已經上了路。

與此同時,衛莊行政所前的告示欄貼出告示,誠邀亭內村莊締結契合關係!

告示在莊內引起強烈反響,受到全體莊民的擁護。

趕早來衛莊運衛酒的各村商人,也集中在了行政所前。

“大事件!”

“這分明是向大橋村叫板!”

“衛莊主這是瘋了!剛和大橋村打完一仗,就得意忘形了!”

“趕緊回村,通知村長去!”

一位位商人,快速裝運衛酒,返回各自的村莊通報訊息。幾乎是在一個時辰內,整個泰南亭都知曉了衛莊的‘契合公告’。

泰南亭水南村,位於衛河南岸,與衛莊隔河相望。衛莊的告示貼出來沒過一刻鐘,水南村村長陶勤就得知了訊息,立即召集執事議事。

早在衛莊與大橋村互相宣戰開始,陶勤就派人關注著兩村的公告欄,那是第一時間獲得‘官方訊息’的最佳途徑。

水南村,簡陋的行政所。

“兩位說說吧!”水南村村長陶勤是位披著長髮的中年胖子,眼神溫和的看向兩名老執事。

“衛銘一戰得勝,就狂妄自大,挑戰大橋村的霸權,根本就是找死!大橋村的主力修魂者毫髮未傷,一旦反擊,衛銘就吃不了兜著走。亭內其它村莊,都明白這個道理。不會有村莊與衛莊契合的。”那矮小的老執事慷慨激昂的說道。

“啟稟村長,周家村響應衛莊號召,答應契合。”某村民匆忙進來稟報。

“看來,有人存心要和老執事過不去!”陶勤的獨女、女扮男裝卻亭亭玉立的陶平安嘲諷道。

矮小老執事不敢再說話,這陶平安雖然是女兒身,但是作風果斷,就連村長都要聽她的。水南村的實權,實際上就是掌握在陶平安的手中。村裡私下議論,村長有意違反男子傳承的祖制,讓陶平安繼位。為此,上任兩位執事剛試探性的表達了堅持祖制的意思,就遭陶平安以雷霆手段撤職。自此,沒人敢再公然議論。

行政所內的另一老執事說道:“周家村此舉,無疑是逼迫大橋村攻打它,真是愚蠢到了家!”

“荒唐!”陶平安厲聲驕喝,盡顯一派雌威。“你們啊!就知道苟且偷生!懼怕大橋村的戰力!”

兩名老執事戰戰兢兢,唯恐罷黜。

“大橋村稱霸泰南亭數十年!我村則是被欺辱了數十年!我受夠了!你們還沒有受夠?”陶平安的秀眉一挑,射出堅毅的目光。

兩名老執事連忙跪倒——

“以我村的戰力,不足以對抗大橋村。請村長做主!”

“橋更生凶狠,得罪不起啊!請村長做主!”

陶勤為難的看向愛女:“平安,你說應該怎麼辦?”

“我村要擺脫大橋村的控制,這個機會就不能錯過!只有對抗大橋村,我村才有出頭之日!”陶平安篤定道,“外界都說衛銘膽小怕事,但是事實證明,他們都錯了。昨天一戰,就是最好的證明!衛銘敢向大橋村叫板,一定有對抗大橋村的手段。不如,我們請衛銘來一趟村莊,爹當面詢問他。一切就可以知曉!”

“衛銘願意冒險來?我們兩村可是沒有什麼來往。”陶勤懷疑道。

村長,是一村之主,都是尊貴的!是不會輕易離開村莊進行訪問的而涉險的!

除非兩村的關係非常的密切,如衛莊與周家村,否則,村莊要人的互訪級別,最高只會到執事級。

特別是關係不密切的村莊之間,村長在訪問中,被扣壓、強留的事情是常有的。漸漸的,也都謹慎了起來。

“如果衛銘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我們也就沒有理由相信他能夠對抗大橋村。”陶平安說道。

“那,來訪的日期呢?”

“當然是越快越好,就定在明天中午!”

“準了!”

泰南亭,衛莊。

客棧的上房中,歡笑聲連連。

衛母、衛銘、妹妹衛蘭,與行腳郎中七叔的兒子徐大治的三口之家聊的很是歡暢。

七叔早在去年,就過世了。他的兒子徐大治,繼承了他的衣缽。卻因為受到其它走方郎中的排擠,只能閒在家裡種田。在接到衛母的家書後,就帶著妻兒來到衛莊,準備從事他最喜愛的醫藥行業。

今天一到,就被衛銘安排在了客棧的上房中。衛母得知故人之子到來,連忙來見。

而衛銘在與周琦契合了黑魂令之後,也趕過來了。

“我嫁到衛莊時,你也就跟阿蘭差不多大。現在,連兒子都有了。”衛母感慨,歲月如梭。

“是啊,光陰如流水啊。三姑媽,莊主今年多少歲了?”徐大治問道。

徐大治是衛銘的表兄,但是衛銘畢竟是一莊之主,身份有別,徐大治也不敢直呼其名的發問。

他去許多地方,也見過一些村長。從沒有哪位村長,像衛莊主這樣,沒有一點架子。這種親和力,並非是能夠偽裝的。

“正好二十了!在他爹那會兒,早已經成家立室嘍。”衛母看向衛銘,為人父母的,也就那點盼頭。

“莊主年少有為,登門做媒的一定不少。婚姻大事,自然要好好挑一挑。不出兩年,三姑媽一定能抱個大胖孫子。”徐大治的胖妻笑說道。

“真要借你吉言了!阿銘一直忙著莊務,臨村幾次託人來講媒,都被他推託忙,回絕了。你要是有好姑娘介紹,今年我就逼他把事給辦了,省的我操碎了心。”衛母聊道。

“趕巧了,三姑媽。我本家倒有一位小姑娘,可本份了,從小知書達理,下得了廚房,進行了廳堂,許多公子來講媒,姑娘就是不許。說不定,就是在等衛莊主呢!”徐大治的胖妻很是能聊,張嘴就說到衛母心坎裡去了。

“不求相貌,只要能生娃就行!”衛母坦率笑道,“你本家也是大戶?”

“縣城的太史家,就是我本家……”

衛銘站在一旁,陪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