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怎麼了?”陳子豪低頭看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身上還有傷,連忙起身將西服外套穿上,笑道:“沒什麼,今天路過一條巷子的時候,被一個迎面推來的小商販車給掛的。”
“是麼?讓我看看。”姜妙菱起身走過來,想要拉開陳子豪的外套,陳子豪連忙拒絕,將她的手推開。
陳子豪覺得一個腦袋有西瓜那麼大,覺得自己實在有些笨,對待這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女人,你一樣樣的解釋,撒謊,都是行不通的,最有效的方法當然就是轉移視線,“姜記者,你找我還有什麼事麼?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
他拖長了個聲調,覺得以姜妙菱這麼聰明的人,沒有可能聽不出他的言下之意。
只是偏偏這個姜妙菱,有的時候感覺看起來挺聰明伶俐的一個女孩子,這會兒卻像是蒙了一層油質雨布,不但雨淋不進去,就算言外之音也被隔斷在了外邊。
“沒事不能找你麼?”
陳子豪想說,不能。但是卻又覺得這樣子說話會不會太不近人情了。可是自己要是說:“可以,沒問題。”
那還不知道這位姜記者要和自己折騰到什麼時候。
正當他進退兩難的時候,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到時救了他的燃眉之急。
只不過突然又想到,這麼晚了還會有誰來找自己?
“我去開門吧。”姜妙菱笑了笑,望著陳子豪,道:“這麼晚了,還會有誰來找你?”
“不知道。”陳子豪一臉茫然,心裡卻道:“這麼晚了,你不是也來找我了麼?”
姜妙菱緩緩的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先就是一股撲鼻的香氣傳了過來。
緊接著一個嗲的不能再嗲的聲音傳了過來:“啊,陳先生……咦,怎麼是位小姐?不好意思,我走錯房間了。”
門口是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緊身的衣服凸現了裁縫的節儉,又像是揀了半大孩子的衣服,修修剪剪的拼湊而成,所以給旁
人一種捉襟見肘的感覺。
女人的腰身,雪白的露在外邊,盈盈一握的大腿、胳膊,都是沒有什麼遮掩,一眼望去白花花的,十分晃眼。
見到開門的是姜妙菱,多少有些詫異,連聲說對不起。
她才要轉身離去,姜妙菱聯想到陳子豪一個勁的想要催自己快點離開,還有眼前這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剛才稱呼他什麼陳先生。
原本笑臉盈盈的俏臉,卻是突然凝固了起來,回頭瞟了一眼陳子豪,淡淡的說道:“不用對不起,你沒有走錯房間。”
“啊?”女人有些奇怪的樣子,迴轉身來,視線望向房間裡的陳子豪,問道:“你就是陳子豪先生?”
得,這句話一出,陳子豪感覺自己完全變成了一塊黑炭,怎麼洗都洗不乾淨了。
姜妙菱看著陳子豪的眼神更加的冰冷了,突然覺得自己真是有點有眼無珠。
還一直把陳子豪想象的有多麼的好男人,現在想想卻覺得有些可笑。
像他這種男人,有錢、有權、有勢。長夜漫漫的,沒有女人陪伴豈能夠安心入睡?怪不得剛才自己想要和他聊聊天,他卻一個勁的把自己往外轟,頗為不歡迎地樣子,原來是早有伏筆。
陳子豪愕然道:“我……我不認識她。”
你當然不認識,這種豪華酒店,像她這樣的女人估計沒有八十也有一百,你哪裡認得過來?
姜妙菱側開身,做了個請的姿勢。就算她沒有吃過豬肉,也還是見過豬跑的。這個女的,深夜拜訪,穿得這麼暴露,鬼才相信她和陳子豪是清白的。
“陳子豪。”姜妙菱冷冷的說道:“你真是個好人,不過我不打擾你這個好人休息了,再見!晚上你慢慢享受吧。”
‘咚’的一聲大響,房門已經被關閉。姜妙菱人在門外,聽不到房間內的動靜,突然之間覺得心中大恨,一咬牙‘噔噔噔’的向自己的房間跑去。
陳子豪本來就有些疑惑,這下真
的有些蒙了。等到房門關閉後,才發現一個身材妖嬈的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人未到,卻是香氣已經撲鼻而來。
想起姜妙菱臨走的一句話,“陳子豪,你真是個好人,再見。晚上你慢慢享受吧。”
陳子豪有些疑惑這是什麼意思?難倒是因為姜妙菱知道不能報答自己什麼,更不能以身相許,生怕自己長夜孤單,竟然特意找了個女人進來解決自己的寂寞孤單?
房間裡一片寂靜,其實沒有維持很久,並沒有姜妙菱想像的那種,無聲勝有聲的境界。
陳子豪否定了自己腦海裡的荒唐想法,姜妙菱一看就不可能是那樣的人啊。而且這個女人,一開門就是是一口流利的華夏語脫口而出,她怎麼知道我和姜妙菱都是華夏人?
“小姐,你貴姓?找我有什麼事情?”
“陳先生,真會說笑,找你什麼事情?”女人笑了起來,樂不可支,花枝亂顫,道:“難倒不是你打電話找我來的?你說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房間裡還有一張床,還能有什麼事情?”
“可能聊聊天,喝喝茶,談談心什麼的。”陳子豪也笑了起來,道:“就和我剛才一樣。”
女人嬌笑道:“沒有看出來,陳先生還真幽默。”
“是嗎?你也不錯。”陳子豪道。
女人笑的彎下了腰,又直了起來,一道充滿**的溝壑一閃即逝,看到陳子豪直勾勾的望著自己,女人伸手虛指了一下,道:“沒有看出來,陳先生不但幽默,還是個有情調的人,不像那些臭男人,我一進房間就急不可耐的把我扒了個精光。”
這種環境,這種香氣,她如此潑辣的身材,紅的嬌豔的嘴中,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相當粗魯的話來,聽到男人的耳朵裡,卻是實在是一件十分香辣刺激的事情。
陳子豪愣愣的說不出話來,雙手微微動了一下,卻又好像不敢像那些臭男人一樣,急不可耐的把她身上,已經算是少的不能再少的衣服扒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