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豪到沒有像阮哲那樣想那麼多,只是點了點頭,道:“你來了正好,省了我不少麻煩了,先讓那兩個人給姜妙菱道歉。然後你再抽兩天時間,陪她一起去東西區和8英里街道隨便逛一逛,讓她拍攝一點素材。”
陳子豪的說話的語氣很平淡,也十分的理所當然,只是聽在別人的耳朵裡可就不這麼認為了。
去東西區和8英里街道隨便逛一逛?那是能隨便逛一逛的地方嗎?東區華人幫的地盤,西區黑鬼的地盤,而8英里街道,那可是底特律令人聞風喪膽,連警察都不敢隨便進去的所在。
這個人居然說去隨便逛一逛?這口氣說得,好像你就是黑道教父一樣。年輕男子心中撇了撇嘴,覺得陳子豪多少有點吹牛逼嚇唬人的意思,只不過馬上他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是,陳先生!”
阮哲見陳子豪並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這才如釋重負,然後眼神陰冷的向年輕男子和樸允兒走了過去。
年輕男子的兩名保鏢欺身上前,將阮哲一攔。
阮哲面無表情,抬手打了一個響指。那值班經理見將功贖罪的機會來了,連忙向保安們喝道:“把那兩個白痴給我抓到陳先生面前來跪著道歉。”
“你們別亂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叫金浩旭,我父親是韓聯社的大佬金泰正,你們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保證你們都別想好過。”
年輕男子報出了自己的背景,韓聯社是離底特律市最近的,安娜堡市的一個韓裔黑幫,勢力也極其龐大,手下至少數千人馬仔,難怪這個年輕男子一直這麼有恃無恐。
只是很明顯,這個所謂的韓聯社在致公堂的面前,還遠遠不夠看,一眾保安們毫不猶豫,揮舞著手中的橡膠棍撲了過去。
兩名保鏢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雖然不至於打不過這群小保安,但是卻也無法繼續護住金浩旭和樸允兒了。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一聲脆響,金浩旭捂著自己的臉頰,不敢相信的望著阮哲。他從小到大,從來都只有他欺負人的,什麼時候被別人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扇過耳光?
啪……
“啊……”
又是一聲脆響,只不過這一巴掌是扇在樸允兒的臉上,只見她那墊了假體的下巴都被阮哲抽得變了形。
“還不滾過去,跪到陳先生和姜小姐的面前道歉,難道還要等我動手麼?”阮哲語氣森然,指關節捏得劈啪作響。
金浩旭色厲內荏,咬牙切齒的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誰,你們敢這麼羞辱我,我會讓你們後悔的。”他說完,一雙陰鷙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陳子豪。
陳子豪走了過去,阮哲連忙推開一側。
陳子豪看了看金浩旭,又看了看梨花帶雨的樸允兒,說道:“在我們華夏國,有一句古話,叫做辱人者,人恆辱之。這位樸女士,當你肆無忌彈的羞辱姜小姐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如果是自己被人當眾這麼侮辱,會是什麼樣的一種感受。”
“我……我說的都是事實……”
啪……
陳子豪毫不留情,反手一個耳光扇了過去,樸允兒一聲痛呼,只感覺自己下巴和鼻子裡的假體都快要飛了出來。
“我從來不打女人,你讓我破了例,因為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噁心的女人!”陳子豪沉聲說道。
金浩旭怒不可遏,瘋了一般撲向陳子豪,“我要殺了你!”
嘭……
“呃啊……”
陳子豪一腳踢在他的正臉上,將其踢翻在地。然後俯身下去,一把攥住他的衣襟,將他上身提了起來,輕輕在他的臉上拍了拍,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韓聯社的公子,就沒有人敢動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句話你沒有聽說過嗎?”
“我呸……少嚇唬我,我可不是嚇大的!”金浩旭雖然受了陳子豪一腳,臉上火辣辣得疼,鼻血流了一身,可依然還是十分
的嘴硬。
他就不信,自己已經亮明瞭身份,陳子豪還敢把他怎麼樣。在底特律,無論是華人幫,還是黑人幫,又或是8英里的那些幫派,沒有人敢不賣韓聯社的面子。
陳子豪譏笑的看著他,慢慢將他鬆開,然後起身打了一個響指,道:“把這兩個白痴綁去酒店,給我剝光了全部拍下來。我希望明天早上在紐約時報的頭條上,看見這兩個人的裸照!”
“是陳先生。”
“你瘋了!我是金浩旭,我爸爸是金泰正,是韓聯社的金泰正,你們敢動我試試!”金浩旭嘶吼道。
他的那兩名保鏢想要過來救駕,卻已經被十幾個保安們給死死的壓在了地上,自身都難保。
阮哲一個電話,又叫來幾個手下,架起金浩旭和樸允兒。這兩人眼見陳子豪竟然是真的要把自己綁去酒店拍裸照,心下頓時一慌,金浩旭的語氣也頓時軟了下來,沒有先前那麼囂張了。
樸允兒也是哭著求饒起來,她可是韓國SBS電視臺的記者,前途一片光明,這一次進修回去之後說不定臺裡還會專門給自己一個單獨的專欄,如果真的被拍了什麼裸照,還登上紐約時報的頭條的話,那自己可算是全毀了。
“等等,別,放了我,放了我,我給你們錢,你們要多少?五萬,十萬,二十萬?你們開價!”
陳子豪道:“錢也許能夠解決很多問題,但是卻一定幫不了現在的你,你覺得致公堂缺錢嗎?”
“什麼?致公堂?你是致公堂的?”金浩旭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而樸允兒更加的驚慌起來,向站在一旁的姜妙菱求救道:“妙菱,對不起,我錯了,都是我亂說的,你和會長根本什麼也有發生,求求你,讓你男朋友饒了我吧!”
姜妙菱雖然一時心中難平,畢竟剛剛樸允兒的話實在是太傷人了。但是見陳子豪竟然要手下們抓她去拍裸照,確實又覺得這樣做好像過分了一些,於是看向陳子豪道:“既然她已經道歉了,那就算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