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女人告訴你,讓你抱她進自己的閨房,那麼接下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只要不是傻子也知道現在該怎麼做。
不過陳子豪此刻卻是沒有那麼多猥瑣的念頭,對於這個女人,他的心理是心疼,是想呵護,是想讓她開心快樂和幸福。
陳子豪將韓曉抱入她的閨房,將她溫柔的放在**,韓曉緊緊勾住陳子豪的脖頸,卻順勢將他一同拉倒,撲在了自己的身上。
“曉兒……”
韓曉用她那晶瑩剔透的溫脣,直接吻在陳子豪的雙脣之上,雙手緊緊的抱住陳子豪。
韓曉時不時發出扣人心絃的聲音,終於激起了陳子豪的野性。
陳子豪反守為攻,反身將韓曉壓在身下,看著韓曉楚楚動人的表情,徹底的沉淪。
陳子豪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瘋狂。
雄性粗重的喘息與蕩人心絃的嬌息聲交織在一起……
陳子豪第一次品嚐到男女之間的滋味,瘋狂而貪婪的向韓曉索取,不知道多少次,韓曉已經累的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陳子豪看著韓曉泛著紅暈的俏臉,心疼的為她蓋上被子,在她的額頭上深情一吻,韓曉的睫毛輕輕一顫。
陳子看著韓曉那張精緻的臉龐,心中暗暗發誓,只要任務完成,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這是他最後一次執行祕密任務,任務完成之後就可以光榮退役了。
陳子豪起身穿衣離去,陽陽還在醫院,他要去照顧這個與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愛她,就要愛她的一切。
清晨,韓曉帶著饅頭豆漿來到醫院,陳子豪見她氣色紅潤,想到昨晚的事情,想要和韓曉說點什麼,他想說,自己一定會對她負責,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發慌,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在心裡有些氣惱,我陳子豪槍林彈雨都過來了,怎麼現在連句話都不敢說?
韓曉看著他侷促的表情,衝他溫柔一笑,絲毫不提昨晚發生的事情。
“來,把早餐吃了。”
陳子豪木訥的接過早餐,愣愣的往嘴裡不停的塞著,韓曉噗嗤一笑:“慢一點,又沒人和你搶。”
“子豪,你昨天打了餘小天,餘承東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咱們該怎麼辦?”
陳子豪冷哼一聲,道:“沒事兒,這事你不用擔心,你只要好好照顧陽陽就行了。”他看了看時間,又道:“時候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韓曉從身後摟住陳子豪道:“你別走,我怕。”
陳子豪安撫的拍拍韓曉的玉手,道:“不用為我擔心,相信我,沒事的。”
陳子豪從住院部大樓走了出來,看見一個帶著墨鏡的靚麗女子正靠坐在他的車頭。
陳子豪走了過去,默然的開啟車門,沒有理會這個戴著墨鏡的女子。
女子拉開副駕駛車門,老神在在的坐了進去。
“陳子豪,男,26歲,曾服役於西南軍區某野戰師,後加入該野戰師偵察連,2010年參加愛爾蘭突擊國際偵察兵軍事大比武,獲得個人野外生存專案比試冠軍,回國後入選西南軍區某特種部隊選拔,經過三個月地獄式魔訓以優異的成績加入特種部隊,在隊內擔任一號狙擊手,多次奉命執行祕密境外任務。
最近一次執行境外任務的時間是2014年2月,回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所有關於你的檔案都被清除了。”
方舒靈將陳子豪的個人簡歷清清楚楚的唸了出來,一副得意洋洋樣子的看著他。
陳子豪心中一驚,眼神一凝,陰冷的看著方舒靈。
方舒靈得意的笑了笑,道:“被部隊清除檔案的可能性只有兩種,一種是被開除軍籍,而另一種,是隱藏身份,執行某個特殊任務,你是哪一種?”
方舒靈衝陳子豪狡黠一笑,又道:“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像你這種精英中的精英不可能是被開除軍籍的,快說,你是不是來執行什麼特殊任務的?你是來調查餘承東的對吧?”
陳子豪譏笑道:“你的想象力實在太豐富了。”
方舒靈道:“你不承認我也知道,你就是來調查餘承東的,這個餘承東與境外軍火商,毒梟都有聯絡,組織上祕密派人來調查過他多次了,只不過他在z市勢力實在太大,為人又極為謹慎,很難透過正規渠道來調查,所以才會派你回來。”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總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了,麻煩請你下車。”
方舒靈哼了一聲,道:“告訴
你,本姑娘來z市也是專門為了這個案子而來的,不管你承認不承認,我不相信一個特種部隊的精英會跑來給餘承東做司機,你當我白痴啊!”
“我看你和白痴也是無異,如果公安系統都是你這樣的人,我真是要為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捏一把汗了。請你現在馬上,立刻,下車,不然我要報警了,告你陰謀栽贓打擊優秀民營企業家。”陳子豪冷冷道。
方舒靈怒不可遏,道:“什麼?我……我陰謀栽贓打擊優秀企業家……”
陳子豪直接伏身過去,將車門開啟,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方舒靈被趕下車後,看著陳子豪驅車而去,氣的跺腳,咬牙切齒道:“陳子豪……你給我記著……”她秀眉一皺,冷哼一聲,喃喃道:“我會讓你和我合作的……”
陳子豪行駛在高速公路上,腦中想著剛剛方舒靈說的話,這個方舒靈應該不會是餘承東安排來試探自己的人,從昨天的審訊,陳子豪就能感覺到,這丫頭根本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嫩頭青,不知道水深水淺的傢伙。
而且,餘承東不可能查得到自己以前的檔案,自己這一次的行動是由公安部、總參聯合指派的,關於他以前的所有檔案都已經被列入了絕密。
但是她又是從哪裡得到的自己的檔案的呢?莫非她真是上面派來調查餘承東的?不能吧?讓這麼個心無城府,性格又衝動的小丫頭片子來調查老謀深算的餘承東,不是添亂嗎?
陳子豪心中暗自思量著,不知不覺的將車子越開越快,高速公路上陳子豪幾乎將油門踩到了底,兩邊的樹木向光影一般轉瞬即逝。
呲的一聲,車子在金帝房地產公司大樓下停穩,陳子豪乘坐電梯直接來到餘承東的辦公室。
陳子豪在思考著一會兒應該如何應對餘承東,他對自己那一拳很清楚,雖然只是一拳,但是估計那餘小天起碼得在**躺個大半個月,自己將他唯一的兒子打成那副樣子,想必是不會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
但是餘承東沒有直接叫人來動自己,而是叫他去他的辦公室,這是一個不錯的訊號,至少說明餘承東應該還並不想把自己如何。
電梯的樓層數字不停跳動著,很快,陳子豪來到了餘承東的辦公室門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