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後樹兒對那晚的記憶裡,除了**之痛的刻骨銘心之外,最讓她不能釋懷以至於與珏的心距曾經越走越遠的就是在進入電梯的那一霎那,看著被張建勳擁著身體而行的樹兒,珏的臉上竟然露出了那樣一幅表情......
“你、你把車開回礦上,明早來接我!”
張建勳在對珏說這句話時,樹兒就在身邊,可是傻傻的女孩兒相信“舅舅”更相信曾經給過她甜吻的珏!男人,慾望,性,愛,樹兒在電梯的門緩緩關上時才看到門縫裡那張變得越來越小及至最後消失的那張英俊卻面無表情或是“表情複雜”的臉......樹兒哭了,眼淚無聲的從臉頰流下,流到張建勳抱住她的手後,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已經進入了一家佈置得豪華又不失高雅,富麗卻不減浪漫的新居金屋......
“樹兒,你真的好漂亮,象你媽媽一樣的漂亮!”
儘管少不更事,但是樹兒必竟已經不是小孩子,當她和張建勳兩個人站進電梯的門後她就已經明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會是什麼了,她明白,難道珏會不明白?可是他......樹兒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是的,她要抱負!她要抱負那個自己愛卻給了自己傷害的珏!而最好的抱負就是——主動對那個自己並不愛的男人極盡溫存!
“樹兒,樹兒,我的寶貝,我的小寶貝,不想、不想我還能這樣象小孩子一樣的**戀愛!樹兒,說實話,我在第一次看到你時......好象我又回到了少年時代,因為你真的好象你媽媽!真的好象好象!”
樹兒學著珏吻自己的樣子去吻了媽媽的生前情人,而這熱情的舉動很顯然就是一種明示,於是原本還有點小心翼翼的男人立刻就被熊熊的慾火點燃沸騰了。
“樹兒”
在酒氣薰染的口腔裡搜尋對方的舌頭,而酒精也似乎真的有讓舌頭變短的功能,樹兒感覺自己已經再沒力氣索求和接受對方的狂吻時,那個氣息變得越來越粗重的男人也把自己的親吻物件從樹兒的口脣下移了,他的手很溫柔,輕輕的撩起換了漂亮新睡衣後的樹兒的最後遮攔,那對如熟透了的桃兒般頂著淡粉**的苞蕾是如此的誘人,饞涎象雨露一樣從他含了桃尖兒的嘴裡流出,黏黏的口水順著樹兒白白如雪的肚皮一直流......一直流到了她的黑色私祕之處......
“啊!”
“樹兒,寶貝,對不起!對不起!”
“你怎麼那麼壞?好疼啊!你欺負我......我、我媽會看到的!”
“寶貝,很快就會好的,真的不騙你,這樣以後的樹兒就是真正的女人了,真正的漂亮的女人!”
“我、我不想做真正的女人了,我後悔了,我、啊!不許你動!求你了,我真的好痛!”
“嗯、嗯,我的乖樹兒,好寶貝!乖啊!我不動,我等寶貝要我動......”
身下的小女孩就如晨露一般滋潤和清新,原本就很懂得憐香惜玉的張建勳自然瞭解女孩兒**的身體疼痛,但是人性本能的慾望就象一把烈火燃燒在他的體內,,燒得他欲靜卻難以控制自己的蠢蠢欲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