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遊戲一場夢-----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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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歸鄉 萌芽

車子緩緩的向南開去,過了幾處樓房,後面又成了土路,人們早處晚歸的去地裡幹活都是從這條路上走。已經十點過一半了,太陽開始變的毒起來,一些人三三兩兩的往回走,路上見到一輛轎車卻往地裡走,都感到奇怪,不由的駐足觀看。

李經言沒有在密閉的空間裡靠空調取涼,很是不適應。金東秀看出來,向李以明道:“阿明,這車子裡悶的很,你把窗戶開啟吧。”

李以明從倒車鏡裡沒有看到她有什麼不舒服,每天都生活在這種環境裡怎麼會覺得悶,正想問她怎麼會悶,發現原來是父親看著密閉的車子一副皺眉的樣子。心裡暗暗感激金東秀的善解人意,從倒車鏡裡向她微微而笑。

金東秀冰雪聰明,一路上沒有和李以明說很多話,一直和李經言聊天。加上她實在是好奇外面沒有見過的東西,車子邊走,她邊問。李經言聽她問起莊稼地裡的事,馬上滔滔不絕的給她講起來。

“爸爸,這是什麼?”金東秀指著車外因為太陽而變得蔫耷耷的棉花問李經言道。

“這個啊,是棉花,再過一段時間就能開出白白的棉絮,等葉子落的差不多的時候,放眼望去地裡面一片白。”

“啊,我知道這個,阿明告訴過我,”金東秀突然興奮的指著外面的玉米道,“這是玉米。”

“可是玉米地裡怎麼會種韭菜呢?”金東秀想不通的道。

“韭菜?”李經言被她說糊塗了,看看了地裡,忽然明白怎麼回事了,“哈哈,那不是韭菜是落在地裡的小麥。”

“小麥是什麼?”金東秀又奇怪的問道。

“這個,就是……你見過白白的麵粉沒有?”李經言不知該怎麼描述。

“見過,見過。難道,那麵粉就是長在小麥上的嗎?”金東秀還是不懂的問道。

“撲”這下不但李經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就是李以明也被她的話逗笑了。

“笑什麼嗎?人家不懂才問的嗎。”金東秀嬌嗔的道。

“哈哈,但是你說的也太……”李以明沒有說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經言笑了一陣便忍住,向金東秀道:“等小麥長熟了,把它磨爛了就是麵粉。”

“還是爸爸好,你就知道笑人家。”金東秀撒嬌的樣子很可愛,拉住李經言的胳膊道。

李以明開著車發現地裡種了不少核桃樹,看樣子還是今年新種的,問李經言道:“地裡的核桃樹是今年剛種的吧,才這麼小。”

“是啊,人家技術員來了說這種核桃每公斤可以賣到八十多元,現在咱們這作生意的多了,種地的少了,因此村裡鼓勵把地裡種上核桃等果樹免得把地荒廢了。”李經言道。

前面的路開始難走,反正離地已經沒有多遠,李以明乾脆下車大家一起步行,李以亮的麵包車就停在前面。

“那不是曉梅和孩子嗎。對了小孩子叫,”李經言忽然笑著看向金東秀,把她看的莫名其妙,“哈哈,巧了,孩子也叫東秀。”

“哈哈,家裡有兩個東秀了。”李以明也笑著看向金東秀。

三人走上田埂,宋曉梅正好聽見聲音轉過身來,看見李經言,忙向他道:“爹,你來了,是不是家裡又有活忙不過來,我去叫小亮。”

“不是,別忙,你看是誰來了?”李經言攔住她道。

宋曉梅這才注意到李以明和金東秀,不由驚喜的道:“大哥,你回來了。”沒等李以明回話,宋曉梅已經高聲向地裡的白雲蘭和李以亮喊道:“娘,小亮,大哥回來了,你們快來啊。”

“那個大哥回來了?”白雲蘭沒有想到是李以明回來,沒有反應過來的問道。

“大哥?娘,是我哥啊。”李以亮從地裡站起身終於看見正慢慢走上來的三人,其中一個可不就是好久沒見的哥哥李以明嗎。

“是小明,真的是小明啊。”白雲蘭也站起身來看見了李以明,在她眼裡此刻就只有李以明。

李以明見到白雲蘭,母親才真的是瘦了,鼻子發酸的趕到母親面前。

“娘,我回來了,我回來了。”李以明一遍遍的重複一句話。

“哥,你終於回來了。”李以亮走到李以明身邊輕聲道。

“嗯,回來了,對不起。”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白雲蘭愛戀的看著兒子,心裡那有半絲的以前對他的埋怨。

“阿秀,來。”李以明這次沒有忘了介紹金東秀,把她叫到身邊來。

看見李以明和金東秀親熱的樣子,李以亮猜到了她的身份,打電話時老是一個女孩子接,自稱是李以明的女朋友,看來她就是了。

“娘,小亮,曉梅,她是我……未婚妻,金東秀,你們叫她秀兒或者秀秀都可以。”李以明本來要說是女朋友,但金東秀告訴李經言的是未婚妻,只好也這麼對他們說。

“秀兒,你是上海人吧。在我們這小地方不知能不能住的慣?”白雲蘭一眼見到金東秀就喜歡她,一副乖巧可愛的樣子,而且又是那麼漂亮。

“媽媽,我不是上海人,我是韓國人。”金東秀笑著向他們道。

和李經言一樣,過了最初的驚訝後便喜歡上這個乖巧的韓國女孩子。地裡的活當然是不幹了,原本就打算回去的他們現在更要回去了。金東秀把白雲蘭,李經言和宋曉梅一一拉到車上,李以亮只好自己開著自己的麵包車往回走。

村裡人在他們去地裡後,便在一旁紛紛議論開了,原先大家都不看好的李以明現在一回來就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驚訝。不但坐的車比他們見過的李軍亞等四人的好,就連他的未婚妻都是一個外國人,一個漂亮的無法形容的外國人。

“真沒有想到在外面聽說不好好幹的李以明竟然是這個樣子,以前誰能想到呢?”三五成群的圍坐在一起的人感嘆的道。

小王剛剛走,他被這些村民問的不知該怎麼回答了,因為是李以明的老家,這些人他也不敢得罪,只有問什麼答什麼。但是農村人和城市人還是有一些地方不一樣的,像農村人說話是土話,城市人聽不懂。不過,幸好李以明家鄉的話和普通話很接近,只好放慢語速小王就能聽懂他們說的什麼。

問他的人更多圍繞在李以明和金東秀身上,小王不好說什麼,只好含糊的模稜兩可的說幾句。

等小王實在是不知說什麼後不得不和邢臺的公司負責人打電話,自己一個人先往他們那搭車去。

李以明回來後,發現剛才的人群還在門市南邊的空地上乘涼,聊天。直接把車開到了家門口,一家人高高興興的下車收拾車上的東西。

“知道你愛喝酒,這是特地從上海買回來的,還有煙。”李以明一邊往外拿東西一邊對李以亮道。

李經言和白雲蘭,宋曉梅一起把金東秀帶到了屋裡,只剩下兄弟倆在這幹苦力。

“哥,把這些東西拿出來點,等會兒就去姥爺家。你不知道我們本來就不想去的,可是姥爺打電話一定讓去。在地裡正商量是不是去呢,你就來了。”

“去,怎麼不去。是不是大舅舅又說什麼了?”

“除了他還有誰啊,每次都是一樣,娘都不願意去了。”

“都怪我,一直沒有給家裡一個音信,讓爹孃擔心,還讓別人看不起。”李以明歉然的道。

“這怎麼能怪你呢,怪就怪那些人狗眼看人低。”李以亮憤恨的道。

兩個人一直倒騰了半個小時才把東西全弄到屋裡,每次進屋都看見家人和金東秀有說有笑的,讓李以明很是高興。

兄弟倆把東西收拾好沒多久,小姨姨家的孩子方亦鋒過來叫他們了。方亦鋒每年都會來叫他們過去,因為每次最晚到的都是李以明一家。方亦鋒在外當了兩年兵,猛一看李以明還真認不出來這個從小就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傢伙了。

“大哥哥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一直沒有見你啊?”方亦鋒一見是李以明回來了,驚喜交集的又蹦又跳。

“小鋒,長高不少啊,帥氣了。”李以明打趣的道。

“快過去姥爺家吧,就等你們了。要是姥爺知道你回來了,不知該多高興呢。”

“好,馬上就去。你先去屋裡歇歇,我和你二哥哥收拾好了大家一起走。”

方亦鋒進屋後,李以亮問李以明:“哥,咱們帶點什麼去?每次大舅舅不是說咱們帶的東西不好,就是說咱們不帶東西,氣死我了。”

“不是都愛喝酒嗎,這次咱們就帶一箱好酒和一條好煙過去。”

“帶幾瓶就行了,這酒看起來很貴,就這麼喝了太浪費了,不如等姥爺過完生日咱們再另外給姥爺。”李以亮翻來覆去的看著酒的包裝道。

“不貴,每瓶才八千來塊錢,剛放進去的兩箱才貴,那個一瓶要兩萬三千塊錢。”

李以明的話讓李以亮咂舌不已,又指著煙問道:“那這個也肯定不便宜吧?”

“這種煙就只能當做禮品送,每盒要一千來塊。”

(以上商品價格純屬瞎造,為情節特設,不要深究,一笑而過就好)

兩人把要送的東西擺放好,李以亮去屋裡叫他們出來上車去姥爺家,李以明把車子先發動起來。

李以明家的門市南面是一片空地,一般修車時都在那,再往南走點就是一棵大梧桐樹,梧桐樹的樹棚伸展開有十幾米的範圍大,大家都愛來這裡乘涼。李經言在樹底下作了五張石桌,二十個石凳子,讓大家可以更加舒服的在這裡歇息。現在樹下面已經坐滿了人,一是因為天確實熱,另一個原因是聽說李以明回來了還帶回來一位韓國的未婚妻。

這裡正好是風口,尤其是到了黃昏,徐徐的涼風吹來,讓人心曠神怡。沒事是人們就愛在這裡打打牌,喝茶聊天,消磨時光。

“樹下面是什麼地方,怎麼看起來比兩邊低了好多?”金東秀道。

“樹下面是一條小河,不過早就沒水了,現在是菜地。”李以亮道。

“菜地?就是種外面賣的菜嗎?”金東秀道。

“哈哈,這些菜都是自己吃的,往外賣的都是在大棚裡種的。”李經言笑著道。

車子開的很慢,一路上見到李經言的都笑著打個招呼,而李經言和白雲蘭都笑呵呵的給人家一個迴應,心裡高興啊。

姥爺家門口已經停了幾輛車,聽方亦鋒說,在天津的小舅舅回來了,其中的一輛就是他開回來的。另外一輛是大舅舅的兒子的,還有一輛聽說是和小舅舅一起回來的天津某企業的老闆。

方亦鋒最先高興的跳下車跑到姥爺家的院裡,可能是叫人去了吧,李以明想。

他們一家人倒是不急著往裡走,等李以明把煙拿上,李以亮把酒扛上才進去。

“為什麼每次都是我搬重東西,你搬輕的?”李以亮不服的向李以明道。

“因為你是當弟弟的,而且你比我壯實。”李以明狡辯的道。

進了大門就聽見裡面的喧鬧聲,可能是開始喝酒了,方亦鋒從屋裡出來,後面跟著他父親和從天津回來的小舅舅。

剛才方亦鋒跑到屋裡說李以明回來時,大家都不相信,以為他在開玩笑,而方亦鋒偏偏平時就愛和人開兩句玩笑逗個樂子,現在沒人信他。只有他父親和小舅舅說出去看看。

“哈哈,這個小鋒就愛開玩笑,大家別聽他的。小明能回來才怪,現在都不知他在什麼地方呢。”李以明雖然很久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但現在仍是一下便知道是大舅舅白振平。

“哥,聽見沒有,又說你呢。”李以亮湊到他耳邊小聲厭惡的道。

“沒事,讓他說吧。”李以明淡然的道。

“姨父,舅舅,你們都在啊。”李以明迎上出來的姨父和小舅舅道。

“哎呀,真是小明啊,還以為小鋒在逗我們呢。”小舅舅笑著走過來道。

“家裡有煙有酒,你們還帶這些幹什麼?”姨父帶了這麼多東西過來,不由責怪似的道,他明白為什麼要帶東西,但他們不該受別人的激花這麼多冤枉錢。

“我從上海帶回來的,大家都嚐嚐嗎。”李以明忙道。

“對了,舅舅外面那輛車是什麼公司的?”李以明注意到那輛車掛的標誌,那是“廣夢”下屬或者分公司的車,金東秀也認出來了,問李以明,但他也不認識。

“你說的是那輛車啊,是天津的‘吉日’公司經理的,我和他是朋友,這次聽說他們公司要來這裡投資就把他們一起叫到這了。”小舅舅答道。

“振威,方毅,你們在外面磨蹭什麼趕快過來。”白振平見這麼久了,他們兩個還不回來就喊了起來。

“大哥,小明真的回來了,我們在和他說話。”小舅舅白振威道。

他們這麼一喊兩個姨姨,姥爺,姥姥等都聽見了,呼啦一下從兩個屋裡出來一群人。

李以明一個個的和他們打招呼,白振平最後一個從屋裡出來,跟來的還有“吉日”的所謂的經理。

“我先把東西拿屋裡去,姥爺,你看東西放哪好?”李以明見白振平沒有過來,就和姥爺說道。

“放到住的屋裡吧,回來就行還帶什麼東西。”姥爺嘮叨道。

“放好了就來屋裡喝酒來,那還有人要招待。”姥爺說道,眾人便一起又回到喝酒的屋裡。

李以明和李以亮帶頭進了姥爺和姥姥住的屋子,把酒和煙放到了小屋。

大家這時才發現跟在李以明身後的還有一位不認識的女孩子,不知是誰的情況下,沒有人敢問。

李以明見大家多不說話,猛然醒悟自己還沒有給他們介紹金東秀,大家都以為是外人,不好意思高聲說話。

“我差點忘了,姥姥,姨姨,她不是什麼外人,是我未婚妻,金東秀。你們叫她秀兒吧。”又向金東秀招招手道,“阿秀,過來,這是姥姥,這是兩位姨姨。”

“姥姥好,姨姨好。”金東秀嘴甜的喊道。

“好,好。真是一個又漂亮又乖巧的女孩子,小明你真有福氣。”姥姥和兩位姨姨笑道。

“阿秀,你在和媽媽,曉梅陪大家說話,一會兒要做飯,你就在旁邊看看,不願意看的話就和姨姨家的女孩子說話。”李以明在去喝酒前囑咐金東秀道。

“你過去吧,我知道怎麼作,再說有媽媽和曉梅照應著不會出什麼岔子的。”金東秀笑著道。

李以明和李以亮一起剛到喝酒的屋子外,就聽見白振平道:“不管他們兩個喝咱們的,他帶的酒能好了?振威的酒一年就能喝那麼幾次,過了這個時候就沒了。再說林經理第一次來就弄了這麼好的酒,比振威帶的還好,小明的酒等以後在說,別讓人家林經理笑話。”

“是啊,我能帶回來什麼好東西呢,我和弟弟喝算了。”李以明微微笑著和李以亮掀起簾子走進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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