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一脫到只有內衣,三點式的躺在**,尤醫生走了過來,拿出專屬於她的小針盒,一邊跟她聊天一邊熟練的在她各部位扎針。
“恩,肚子大了,腰也粗了。”
“……”週一一汗,不吱聲。她特地連午飯也不吃,就是為了讓肚子癟一點,不讓尤醫生看出來她昨天晚上暴飲暴食了,奈何尤醫生總是火眼金睛。
“昨天晚上吃什麼了?”
“嗯……也沒什麼。”
“還沒什麼。”尤醫生看到這個白白胖胖的姑娘就想笑,她的病人那麼多,可她最喜歡這一個,也許因為她永遠都是那麼陽光,笑起來永遠都是那麼燦爛,不過這丫頭最近好像心事重重的。()
“就是一些餅乾,還有……我忘了。”
“你就裝吧,自己吃過什麼還不知道啊?”尤醫生忍著笑,“今天多給你加幾針。”
“尤醫生我錯了,不要啊!”週一一嘴巴里叫著也沒用了,尤醫生在她兩隻手的虎口上各紮了一聲,週一一叫了起來。
尤醫生拍拍她的肩,“不許亂叫,別人聽見了還以為我是庸醫,你真的怕受這個罪,就一定管好自己的嘴,特別是晚上,一定要少吃,聽見沒?”
週一一朝尤醫生吐了吐舌頭,尤醫生笑著走開了。週一一抱著自己的兩個胳膊,渾身扎滿針,看著天花板,腦海裡閃過剛才馬路問她的話。
“你為什麼到電臺來?”
是啊,她為什麼到電臺來?週一一想到這裡,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她不想說,這是她的祕密
。
每個人都有不能說的祕密。曹硯坐在星巴克裡,手上握著一杯冰拿鐵,和對面的女人相對無言。那是個漂亮的模特,名叫kitty,她一臉無辜的望著曹硯,神情憂傷。
“告訴我,到底我做錯了什麼?”
“你沒有,是我的問題。”曹硯低沉的聲音總是讓所有的女人都為之心動,即使是在這分手的時刻。
“為什麼一定要分手?”kitty幽怨不已,“是因為玩膩了?還是找到比我更好的了?”
“都不是。”曹硯冷靜的喝著咖啡。
“給我一個理由,曹硯,你總要給我一個分手的理由。”
曹硯看著她,他真的有片刻的心軟,但是,他不能,這個理由是他的祕密,想到這裡他放下杯子,“我想,是因為我們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了?哪兒不合適了?”
曹硯不說話,經驗告訴他,這時候最好的應對就是不說話,說的越多,對方就越糾纏。他太瞭解女人了。
kitty梨花帶雨,越發顯得楚楚動人,她忽然含著淚笑了起來,自言自語說:“早就聽別人說,你是著名的花花公子,跟女人談戀愛絕對不超過三個月,果然名不虛傳。真好笑,我還以為我會是個例外。”接著她又換了一種質問的口氣,“開頭不都是好好的嗎?怎麼現在又說不合適了?曹硯我不是你穿過的一雙鞋,你不能說不喜歡了就把我一腳踢開,我也是人。”kitty說到這裡已經是掩面而泣。
曹硯看著她,kitty抬起頭淚眼婆娑的看著他,想用自己的柔弱打動他。曹硯只慢慢的說了三個字,“對不起。”話音剛落,kitty拿起桌上的咖啡就朝他臉上潑了過去,然後憤而離去。
曹硯冷靜的拿起餐巾紙擦身上的咖啡,一抬頭,看見櫃檯旁邊,一個胖妞拎著一個外賣紙袋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毫無疑問她剛才都看見了。
這個胖妞正是週一一,不過曹硯沒認出來,他的粉絲無數,這樣激動的崇敬的呆若木雞的眼神他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