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tima,週一一懷裡抱著殘廢的電腦,坐在曹硯的車上抹著淚,曹硯一臉歉疚的開著車,不時看看她。
“你別急,我這就幫你打客服電話,說不定他們是24小時受理的。”曹硯打著電話,“沒人接。這樣,咱們再去電腦城看看,電腦城幾點關門?”
週一一帶著哭腔回答:“九點。”曹硯看看車上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週一一抿著嘴還在掉眼淚,曹硯於心不忍的說:“對不起啊。”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週一一抽著鼻子。
“你說。”
“為什麼你認識的女孩兒都那麼喜歡朝你身上潑咖啡啊?這已經是我第二次看到有人拿咖啡潑你了。”
曹硯哭笑不得:“我得想想我該怎麼回到你這個問題,我不願意背後說人壞話。我只能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驕傲,大概我向她們提出分手,損害了她們的驕傲
。”
“還好她們是朝你潑咖啡,要是她們朝你潑硫酸,我就慘了,我多冤啊。”
曹硯笑起來:“你也太狠了點。她們就是生我的氣,還不至於要把我往死裡整吧?”
週一一漸漸停止了哭泣,問他:“那你為什麼要跟她們分手呢?我看她們除了脾氣差點,其他都還行,脾氣差估計也是被你逼的。男人拋棄一個女人,是對那個女人最大的否定,女人會徹底不自信,這種打擊是毀滅性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你明白嗎?”
曹硯扭頭看了她一眼:“你好像很有經驗。”
週一一避開他的眼神,看著車窗前方,幽幽地說:“你不明白。你們男人不會懂,你們只會不停去征服,征服了之後又不好好珍惜,你們的情場得意建立在無數女人的淚水之上。”
曹硯又看看她,兩人都沒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週一一才問他:“我們現在去哪兒?”
“我家。”
週一一顯然被這兩個字嚇了一跳:“你家?我,我們去你家?這麼晚?”
“你想什麼呢?我前陣子幫一個電腦公司做活動,他們送了我一臺筆記本,我根本沒怎麼用就擱在家裡了,正好拿給你。”
“啊?我不要我不要。”週一一趕緊搖頭。
曹硯把車嘎然停在路邊,對週一一說:“不要也行,我現在就找個atm機折現給你。總之,你的電腦因為我給毀了,我必須負責,這件事情沒得商量,就這麼決定了,懂嗎?現在你選擇吧,要錢還是要電腦?二選一,沒有第三條路。”
週一一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傻啦?說話啊!”
“電腦。”
“這不就完了。”曹硯說完,又快速啟動了車子,載著週一一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