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
資深宅女又跳出來說:
這篇是史上最長更新了
。
獻給所有催著我要看週一一和曹硯再次相遇的人們,
以撫慰你們焦急的心靈。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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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廣播大廈的時候,週一一主動對馬路說:“馬路,我們做個交易吧。如果你可以每天送我回家,我就不反對你數蛤蟆。”
沒想到馬路認真的回答:“不行,一碼歸一碼。我是一個很有合同精神的人,只要下雨,多晚我都送你回家,但是現在不下雨,所以我們只能按合同辦事。至於蛤蟆,我覺得我們先不要著急下定論,先試一個禮拜看看效果。”
週一一聽了這話,悻悻的說:“好,我以後每天都求雨。”馬路哈哈大笑兩聲,和她揮手再見。
週一一眼看著馬路的車子駛離,終於認清現實,朝公車站走去。911這路車可以直開到週一一家門口停,它的末班車就是9點,經過週一一的精確計算,末班車路過虹橋的時間是9點20分,所以只要趕在9點20之前就行,再晚就只能打車回家了。
週一一看了看錶,9點10分,她朝著公車來的方向張望著。一輛車經過公車站,在她面前停了下來。車窗搖下,週一一看見來人,一秒鐘之內臉上交替出現了震驚、尷尬、混亂、慌張的綜合表情。
是莊靜。
莊靜的表情也很複雜,她儘量用一種還跟過去一樣的也是週一一熟悉的口吻說:“這麼巧。”
週一一干笑笑:“是啊。”
“上哪兒?我送你。”
“不用了。”
“沒關係的,上來吧。”
“真的不用了,我坐公車很方便,謝謝
。”
莊靜看著週一一,她們彼此是那麼瞭解對方,所以她知道她今天就是拿根繩子把週一一綁上來,她也會踢開車門跳下去的。她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當她剛才意外看到週一一的瞬間,她還是決定要嘗試一下,不是為了期待奇蹟出現,而是為了讓自己心安。莊靜笑笑,發動車子離去。
週一一站在原地,身後廣告牌的光打在她臉上,這次毫無徵兆的相遇讓她的心很亂。她各方面都比不上莊靜,不如她漂亮,不如她財富,不如她有名,不如她聰明,不如她女人,她知道如果自己是張誠軍也會選莊靜,但為什麼偏偏是莊靜?為什麼?她一直都無怨無悔的做著莊靜的陪襯,不想跟她搶風頭,把所有光環都讓給她,但莊靜偏偏看上了她的男人。
也許,客觀一點講,即使沒有莊靜的介入,週一一和張誠軍也很難繼續走下去,這點,從張誠軍一直不肯公開戀情就看得出來,但是這個終結者居然是莊靜,這對週一一來說仍然過於殘忍。
週一一自從調離電視臺後就一直不願意再去想這些,但是這一晚,往事全部回來,腦子裡嗡嗡直響。正嗡嗡呢,一聲汽車喇叭聲把她從回憶里拉回現實。一輛車停在她的面前,她倒抽一口涼氣。
這回是曹硯。
今天晚上是怎麼了?一定是撞邪了。為什麼各路小鬼妖怪都跳出來了?
“等車啊?”妖怪問。
“啊。”週一一想,妖怪今天看上去還比較正常。
“上來吧,我送你。”妖怪又說。
“不用了。”妖怪一定在玩什麼花樣,千萬不能上當。
“這世界真小,我沒想到我還能碰上你,不過既然碰上了,就跟你道個歉,為了上次對你態度不好道歉。搶出租的事兒,不道歉,因為那是你的認為,我認為我沒搶。”妖怪笑笑。
“……”妖怪還是妖怪。
“要我下車來為你開車門嗎?”
週一一不知道為什麼,就上了那輛車。對於這個舉動她自己也很不能理解,但可以肯定的是,剛才見到莊靜給了她巨大的刺激
。
莊靜仍然那麼美,開著自己的minicooper,一副成功女性的派頭。而她自己,在深夜的公車站頭等公車,並且沒有化妝,穿的是三年前買的舊衣,在這場對決中她毫無疑問是輸家,而且輸得一敗塗地。
現在,老天安排了一個帥哥開著路虎對她發出邀請,這正是挽救心理危機的救命稻草。如果她拒絕了,她一定會被雷劈的,因為她辜負了老天對她的美意。當然,這個人是曹硯,這是唯一的美中不足。不過,這個暫時可以先放在一邊不去想。
上了車,週一一才明白路虎為什麼賣那麼貴,豪華內飾雖然含蓄但貴氣逼人,所有的儀表盤都精緻無比,每一處設計都在彰顯攝人的低調奢華。他奶奶的,週一一想,同時為自己綁好了安全帶。
曹硯開著車,看了她一眼,臉上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想什麼呢?你看上去心事重重,跟平時不太一樣。”
“……”週一一現在的思考能力為零,她心裡亂得很,沒心思再和曹硯鬥法。
“我覺得我像劫持了一個人質,也許這個人質現在正在想,先打翻綁匪,再跳車逃跑。”
週一一沒接他的話茬。
“很冷,哦?”曹硯問。
“還好,不冷。”週一一看著窗外,四月的天,給人的感覺已經是春末夏初了。
“我是說我的笑話很冷。”
週一一看著他說:“是的。”
曹硯笑了起來。
“你在附近上班啊?”這是週一一主動說的第一句話。
“是啊。”
週一一點點頭,又不知道說什麼了。曹硯一伸手,隨手開啟音響,好聽的音樂盪漾開來,是個國外的樂隊,週一一問:“這是誰唱的?”
“radiohead,我最喜歡的樂隊,好聽嗎?”
“聽不太懂
。”週一一是個實在人。
曹硯現在也基本上了解她的路子了,笑笑,“你還沒說你家在哪兒?”
“淮海路。”
“好地段啊。”
“跟朋友一起租的。”
兩人都不說話了,車子開在高架上,燈火琉璃一片片朝後退去。曹硯開車技術熟練,開車的樣子很man,他專注地看著前方,週一一專注地看著窗外,聽出了歌聲中淡淡的憂傷。
“你知道嗎?尤醫生為了你的事,到現在都還不理我呢。你沒有真的去告我的狀吧?”曹硯很隨意的問。
週一一驚訝的抬起頭,她壓根把這事忘了:“沒有。”
“那就好,我想你也不會。你那麼說就是為了氣我,對吧?”
週一一低聲說:“不管相親的時候遇到多幻滅的人,也不能去責怪介紹人,這是相親界不成文的規定。因為別人畢竟是一番好心。”
“哈哈哈!你經常相親嗎?”曹硯問。
週一一不回答。
曹硯說:“好,換個問題,我很幻滅嗎?”
“今天晚上以前,是的。”
“那好,幫我個忙,下次你要再碰到尤醫生,幫我多說幾句好話。”
他說到這裡,週一一有點好奇,問他:“尤醫生是你什麼人?你好像很在乎她的看法。”
“他是我媽。”曹硯淡淡的說了一句。
週一一自從聽了這句話,嘴巴就張成o型,直到下車還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曹硯看了她一眼,眉毛皺了皺,嘴角向下拉,對她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