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比賽的雙方是安徽的傑克戰隊(JACK)和大名鼎鼎的X檔案隊。傑克戰隊的比賽隊員名單如下:
=JACK=232(隊長)
=JACK=dead(狙擊手)
=JACK=gigi(衝鋒手)
=JACK=so(外聘槍手)
=JACK=Yoki(外聘槍手)
X檔案隊的比賽隊員名單如下:
X·FILES│JIM(阿杰,隊長)
X·FILES│X(西城,狙擊手)
X·FILES│liming(李明,衝鋒手)
X·FILES│rabbit(兔子,手雷手)
X·FILES│peter(王比德,自由人)
比賽用圖為DUST,是匪徒放炸彈的圖。比賽開始時,雙方各有一分鐘時間熟悉環境。比賽雙方各自待在基地裡。上半場X檔案隊是警察,傑克隊是匪徒。利用這一分鐘時間隊長阿杰用警察內部通訊告訴大家,第一場手槍用1號方案。
一分鐘很快過去了。觀眾人群再次蠢蠢欲動。“阿杰加油!”觀眾裡有人忍不住喊了出來。而阿杰專注地看著螢幕,對旁邊發生的事情置若罔聞。
與此同時。南京。
“我的茶杯哪兒去了?”危險的屁坐在電腦前,頭也不回地問劉左。
劉左說:“在它應該在的地方。”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危險的屁說:“算了不喝了,反正比賽快開始了。”
劉左說:“你終於認識到了,比懶的話,你永遠會輸給我。就像CS你永遠也會輸給我一樣。”
屁哥說:“人各有特長,你不能以偏概全。跟我搭上之後你不覺得開始好運連連了嗎?我們每星期都有生意做了哈。”
劉左說:“得,你這回找的好活——打一場比賽才三十塊錢,而且還是必須贏才給錢。”
危險的屁說:“唉,日本和美國經濟都不景氣嘛,目前中國下崗工人也多,錢不好掙啊。三十塊也不少了。況且人家說了,大贏的希望很渺茫,不過只要贏幾個小局就行了。待會我們不要亂說話,免得被人發現我們不是傑克隊的。吊人也真是的——他們實在是太怕X檔案隊了。”
劉左慢慢轉過臉來,凝視著屁哥的臉。令人驚訝的是,屁哥的臉竟然紅了。他有些忸怩地說:“別這樣看著人家嘛……怪肉麻的……”
劉左說:“我沒聽錯吧?X檔案隊是什麼隊這麼牛逼?老子是中國第一批……”
屁哥接道:“老子是中國第一批CSER,是從DF轉過來的玩家。老子玩DF的時候,那些小兔崽子還在玩街霸呢……你的臺詞我都背下來了。我告訴你,X檔案隊號稱中國最強隊,它是去年北京地區CS大賽冠軍,華北地區冠軍。今年它上升的趨勢更是氣勢如虹。在過去短短兩個月裡他們挑掉了中國幾乎所有的地區冠軍隊。而且都是大比分絕對優勢贏的……”
屁哥嚥了口口水繼續說:“……他們的隊長阿杰和狙擊手西城已經成為中國CSER的偶像了……我靠,追他們的MM不要太多啊。想起這個我就憤怒不已。媽的我就是一根草,命苦……不好,比賽開始了。別忘了你現在是傑克隊的隊員,ID是=JACK=so,我的ID是=JACK=Yoki。靠,多難聽的名字!”
劉左忽然跳了起來:“茶杯在廚房擱板下面的地板上,待會中場休息的時候誰殺人數少,誰就去倒水吧!”
屁哥忿忿道:“你就會欺負我!”
DUST裡放眼望去是一片土黃,彷彿荒蕪廢棄的遺蹟。即使石頭砌就的半高圍牆也透著蒼涼,似乎是世界盡頭偶然遺忘的一個角落。警察和匪徒分別出生在地圖的兩側,中間有二條通道。一條是筆直的有坡度的大道,中間有些鏽舊的箱子可以作為掩體;第二條是室內的通道,有三個出口連線外界。匪徒的放包點一個是在警察基地(這意味著他們如果想佔據包點必須攻進警察基地);另一處是在室內通道的一個出口處。
阿杰帶領X檔案隊的隊員們站在自己的基地上。警察的基地海拔相對高些,可以俯視下面的情況。面對DUST的蒼涼大地,阿杰深深吸了口氣,說:“是時候了,出發!”
警察隊員們敏捷地奔跑起來,試圖以最快的速度佔據最有利的地形。阿杰和手雷手兔子進了室內通道;衝鋒手李明和自由人王比德轉向了大坡道。只有西城的身影孤零零留在基地,沒有任何反應。兔子什麼都沒買,只買了兩支雷9,一支閃光雷一支手雷。阿杰心領神會,側身躲在門口。兔子縱身奮力一擲,一支閃光彈扔進了室內洞裡。阿杰隨即閃電般衝進門洞裡,迎面碰上了傑克隊的衝鋒手gigi,阿杰三槍解決了他。
螢幕上的顯示是爆頭10。
儘管手槍裡只剩下九發子彈,但阿杰並沒有急著換彈夾。他換成行走模式,掠過敵人的屍體繼續悄無聲息地前進。果然,在另一個出口有個匪徒正拿著顆手雷悄悄等著。雙方同時看見了對方。拿雷的不是別人,正是自稱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生不逢時、人見人愛的屁哥——危險的屁。屁哥不是吃素的,一看見有個警察躡手躡腳蹭過來,立刻把手裡的雷扔了出來,同時高高跳起防止對方爆頭。然後一邊後退一邊用手槍拼命還擊。屁哥的整套動作流暢無誤,反應迅速思路清晰,一個標準悍匪該做的他全做了。他一邊退一邊唸唸有詞道:“老子這就送你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