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再次微微笑了:“你的分析真精闢。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他們究竟誰會贏呢?”
西城也微微笑了:“再過半小時,我們就什麼都知道了。對了,”他又補充道:“我知道你是和我們打過比賽的血之花的隊員。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阿琳點燃了一支菸。煙霧裡的西城有些模糊,但掩蓋不了他逼人的銳氣與光芒。她湊近
西城說:“我的名字叫……”
SNIPER和賞金隊的下半場比賽開始了。SNIPER成了匪徒,賞金隊是警察。
R3之後是手槍局。SNIPER沒有再放棄前三局的做法,以不停地RUSH繼續他們的氣勢如虹。同樣賞金隊也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企圖扳回劣勢,雙方形成了膠著狀態的拉鋸戰。比分一直交替上升。
打到第8局結束的時候,比分是4∶4。
“不能再丟任何一局了。”劉左想到,“再丟局的結果只能是打包回家。可是他們真的很強,快慢節奏控制得異常精確,想從他們手裡搶走勝利談何容易?”
他偷偷用眼角看了看坐在身邊的煙凝,後者雪白的臉龐一臉的安詳寧靜。劉左的心裡立刻安定了下來。他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他們槍法精確,配合默契,幾乎無懈可擊——不,他們一定有弱點。一定有!只要找到他們的弱點,勝利就有希望。忽然間彷彿靈光一現,劉左微笑了出來。
西城也在微笑。
他微笑著對前的女孩說:“原來是你……最近聽到很多人議論你,說你是本屆大賽裡最……性感的女孩。”
阿琳笑靨如花,斜睨著西城道:“你也這樣認為嗎?”
西城看了看她,說:“實事求是地說,確實是這樣。”
阿琳說:“實事求是地說,我還知道一件事,但你不敢承認。”
西城說:“你講。”
阿琳說:“你對我已經有了好感,甚至想更深入地瞭解我。可是你已經有女朋友了,你內心知道接近我是件危險的事情,但你仍控制不了內心的慾望。同時你也很好奇,好奇我為什麼來找你。”
西城點點頭,說:“犀利!雖有失偏頗但不無道理。”
阿琳不再說話,只是用手不停地擺弄著煙盒。一不小心,煙盒掉到了地上。阿琳伸手去撿的時候剛好身體越過西城的腿部。她拿到了煙盒,卻不小心跌到在他懷裡。她並沒有急於起身,而是揚起俏臉看著西城道:“你看,危險的時刻總是在你沒有提防的時刻到來。”
這的確是個危險的時刻。阿琳軟軟的身子伏在西城的腿上,說話的時候吹氣如蘭。那雙嫵媚的眼睛充滿著直接的挑逗和索要,還帶著點頑皮。剎那間西城有些迷惘,他並沒有馬上扶起阿琳,而是仔仔細細再次打量了這個女孩。
真是人間尤物。
第九局比賽開始了。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整場比賽裡最為關鍵的一局比賽。如果“SNIPER”贏了這局,他們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如果他們輸了,以後卻還有機會。而賞金獵手隊卻陷於非常不利的境地,幾乎可以說是背水一戰。事關生死,命懸一線。
顯然擔任解說任務的韓老師非常擔心。他心急火燎地念叨著:“‘賞金隊’要不要出局就看這局的了。雖然從以往的比賽中有不少起死回生的先例,但這次對賞金隊是個非常嚴峻的考驗。他們能不能經受得住考驗,首先要看他們能不能起死回生。當然起死回生需要一定的條件,但首先這是一個考驗。關於考驗……”
由於在上一局裡全軍覆沒,賞金隊這局必須全部重新買槍。只見劉左發了一個命令,賞金全體隊員“嘩啦”一下買好了甲,又“嘩啦”一下買好了槍。旁觀的CSER們看得真切,不由疑問道——“他們怎麼買這把槍?”
而對方依然是五把AWP衝鋒。他們顯然知道對方已經對他們的風格有所瞭解,但並不在乎。他們在意的是要把戰爭的美感暢快淋漓地展現出來。
劉左和煙凝守B點和中門,W守A大道,屁哥和阿豬守小道。SNIPER的肖實在中門觀察了片刻,轉身向隊長彙報說:“B點2個。”
趙沼沉思片刻,說:“慢打A點。齊拉索由中門蹲點,防止B點的警察回防支援。”
SNIPER的隊員按照隊長的命令悄無聲息地開始行動了。
就在這時劉左忽然發了條命令道:“全部到B點來,注意隱蔽。”
W、屁哥和阿豬“嘿咻嘿咻”地跑了過來。屁哥雖然胖,在CS裡跑得還是很麻利的。在B點集合後,劉左做了個手勢,大家頓時心領神會。一行人全部改成靜音行走模式,錯落有致地跟在劉左後面。
他們躡手躡腳跟著劉左進了B洞,接著劉左悄悄一拐下了B洞。他沒有急著露身,而是踮起腳看看了外面的情況。
X檔案隊的隊員們都聚精會神地看著。阿K有些不解地問阿杰道:“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王比德則不耐煩的說:“這個劉左指揮得一塌糊塗啊,他們隊員倒也真聽話。”
只有阿杰一言不發。他目光炯炯地盯著劉左,眼睛愈發亮起來。
劉左回身看了一下跟在身後的W,後者會意地一點頭。劉左和其他三個人出了B洞,沿著坡道跑進A門。只有W一個人隻身進了中門。
中門裡的齊拉索正靜靜守在門裡,他專心致志地看著B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