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和一群怪的廝殺的時候似乎就不太那麼講究所了,就比如現在的局勢就是兩個字,混戰。
當一群人和一群怪廝殺的時候,似乎也就不太在意個人是否強大了,就比如我現在,我並沒有去參加混戰,而是在酒館裡悠閒的喝著暖身子的酒和濃稠的肉湯。
哦,不不不,我不應該這麼說的,我其實並不是悠閒的喝酒,我其實已經凍得瑟瑟發抖了,不僅如此,就連剛才看起來驍勇善戰的流風現在也看起來逢場的虛弱哦。
“老闆娘,給我的寵物再來一碗湯吧,多要一點肉。”
我看著流風面前那個碗裡的湯又見了底,連忙跟老闆娘叫著。
得到了老闆娘的答應後,我才回頭看著流風,他現在正舒展了四肢,趴在酒館的桌子上,一副滿足的樣子。
我看他將肚皮就這麼貼在了桌子上面,不禁有點心疼:“你光著個肚子貼在桌子上不冷嗎?”流風看了我一眼,像是小狗一樣懶洋洋的搖著那還算是粗壯的尾巴:“這點也算冷嗎?要知道海水裡可比這裡冷多了。”
說著他繼續哼著鼻子,不想在說話,只是喃喃自語:“我的肉湯什麼能到?天氣冷的時候,吃碗熱呼呼的肉湯可真是舒服。”
我也不打算管他,只是低下頭來懶懶的喝著我面前的湯和酒,我要快點積攢體力,因為,我可不想浪費一個絕好的機會。
老闆娘笑呵呵地送來了肉湯,流風看了我一眼。
然後低頭喝掉著面前的肉湯:“我們一直休息嗎?難道你就不打算讓我去前面施展一下我地高超技術?”我抬頭看了流風一眼:“我不想打架,我只想拿到我想要拿到的東西。”
流風聽著我的頭。
直起了上半身,歪著頭看我,他的目光裡有很多探尋的味道:“我似乎發現你要讓我去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我也不回答,只是繼續喝著酒。
一支香的功夫後,我站了起來,將一百五十個金幣丟在了桌子上,接著。
一把就提起了流風朝著外面走去。
外面地風雪很大,但是人也很多,多得我連起飛的地方都沒有。
“藍色,你要參戰嗎?你還是再休息一下好了,這獸人太多了,你剛才已經消耗的體力太多了。
再休息一下好了。”
維克多剛好要走進酒館休息,見我出去,連忙叫住了我。
我看著這個長得真是漂亮的法國男人,露出了一個很單純的笑容,然後點點頭:“我看看還有沒有怪,我去引一下。
不過,這裡這麼多的人是哪裡來地?”維克多哈哈一笑,他的手裡拿出了一個鈴鐺一樣的東西:“我去年聖誕節的時候抽獎抽到的東西,獎勵一百次的國家喊話,這可是我第一用。
我在國家頻道里喊了三次在馬賽鎮有怪物攻城。
然後就有這麼多的人來了。”
說到了這裡他聳了聳肩膀:“我想馬賽鎮還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這次還真是一次夠本了。”
我的嘴角一直綴著微笑。
朝他點點頭。
“我先去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看簡、丹尼和哈里似乎還在前面,他們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那幾個都是好站分子。”
維克多哈哈一笑,接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要自己去的話,你可是要小心了,不要又引了一群過來。”
我朝著人少地地方走去,也不回頭,只是抬手朝著身後揮動了一下,接著就在這樣混亂地人群中讓流風騰空而起,任天空頓時烏雲滾滾,電閃雷鳴。
我動作極為迅速,雙腳一點,就跳到了酒館的房頂上,然後瀟灑地一轉身,朝著流風地身體飛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總共地時間不超過兩秒鐘,我就這樣已經穩穩的坐在了流風的背上,緊緊的抱住他的脖子。
我看著地面上那數不清楚的人群,他們一邊注視著那還不斷湧過來的獸人,一邊已經將目光投到了我的身上,嘆了一口氣:“流風,我們走,我去剛才那個城堡裡。”
流風答應了一聲,然後身體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只是眨眼的時間後,已經看不見它的身影了。
在雲層中不斷的穿梭著,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快樂,抬手,那潔白的雲彩似乎就在我的指縫間流淌,帶著一絲涼涼的溫度,似乎在冷卻著我那已經過於激昂的快樂。
沒有多少時間,我就已經來到了剛才的那個城堡的上空。
我讓流風的速度緩慢了下來,慢慢的靠近了剛才那個巨型祭祀的地方。
在還沒有抵達城堡的時候,我本來以為這裡的獸人已經空了,那麼祭祀也應該是結束了,這裡的東西應該早就收了才對的,我要得到那個祕寶也也許又要費一番周折才能找到。
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到了城堡這裡的時,我遠遠的就看見了那血紅的光芒。
我的心裡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難道祕寶還在嗎?小心的靠近,我停留在了祭祀臺的上空,清楚的可以看見現在在臺子上只有五個獸人了,分別是四個高階祭祀和那個守著祕寶的大祭司,雖然數量只有五個,不過我想,這幾個傢伙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猶豫了一下怎麼攻擊,我最終還是放棄了在天空上的轟炸,第一,因為那個祕寶是會自動攻擊的,我有點害怕;第二,我覺得要殺死他們還是一個個瓦解比較好,要是他們一起對著我攻擊,我只有被秒殺的份。
我讓流風悄悄離開了祭祀臺的上空,接著停留在了城市的一個角落裡。
還好現在整個城市的獸人似乎還沒有重新整理,我可以沒有什麼估計的直接去把那幾個傢伙放倒,要不是,我只怕是還沒有接近祕寶,就已經死在城市裡了吧。
我將所有的寵物都招了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始靠近祭祀臺,終於在到達我的攻擊範圍的時候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