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道澤一副拿妹妹當小孩子的表情看一眼妹妹的背影,隨後單手背於身後地進了府院。季正賢雖然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麼,但透過他們的舉止動作,他可以判定,他們一定認識,而且關係悱淺,於是,他皺皺眉頭看著上官容仁遠去的方向,突然,他眼前一亮地猛然想起上官容仁,他隱約覺得那兩位陌生的姑娘,有一位的身影很像上官容仁,天底下身形相近的人很多,但怎麼會這麼巧同樣也和道澤兄妹相識呢?如果季道澤兄妹在外面結交女子,季正賢是不會不知道的,既然是他不知道的女子,而且又和季家兄妹很熟悉,那麼這麼多的巧合聯絡在一起的唯一答案就是,上官家跟本沒有什麼公子,上官容仁從頭到尾都是個女孩子,這也就順理成章地讓季正賢想起上官仁光當時為什麼總是不願提起出徵之事,這也讓季正賢想起,季道澤每次都是胸有成竹地保證,上官容仁不會嫁給公主之事,難怪季道澤會這麼肯定,原來他早就知道這一內幕。
那麼,如果易平公主指名要招上官容仁為駙馬,那上官仁光一定會抗旨,易平公主可是皇上的心頭肉啊,到時皇上不下令滿門抄斬他上官家才怪呢,哼,等上官仁光一死,我再起事。朱棣,你用命換來的江山,就因為你的色心而即將毀於一旦了!
季正賢想後臉上露出一絲陰謀詭計般的笑後,駕馬來到府院門前,一副心情大好地下馬後進了府院。他剛一進府院,就碰上了言忠,言忠恭敬地和季正賢打招呼,絲毫沒有露出半點懷疑的神情,季正賢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但僅此一聲,言忠就確定那個黨主就是季正賢,言忠回首再看季正賢走路的樣子,他更是確信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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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信當街受辱,回到府上就是一痛發洩,把家丁都叫來,讓他們都跪在地上,然後低著頭,任他狠狠地痛打,這些家丁似乎已經習慣了尚信的這種做法,他們都乖乖地、一聲不吭地任
他鞭打,站在一旁的小無實在是看不下去,但又無力阻礙,只能期盼尚信的氣快點消退,因為尚信雖然有氣就會拿這些家丁出氣,但出完氣,尚信還會打賞他們,真是一種羞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尚信鞭打他們的次數與力度明顯漸少,小無估計時間差不多了,便來到尚信身邊,耳語,說:“公子,您累了。”
尚信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喘氣地怒視著家丁,說:“是呀,本少爺是累了,好了,你們都下去領賞吧。每人賞20兩白銀。”
隨後,小無朝那些人搖了搖手,那些人氣力不足地謝過尚信後紛紛地離開了屋子,小無轉身看向尚信那怒氣未消的臉,心底想:他到是大方,受他一頓打,得20兩白銀。這時,尚信氣沖沖地大口喝下茶水後,將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說:“真是背啊,本少爺昨兒個出城置辦婚貨,今兒個回來就遇到攔路虎,看來,本少爺這婚事要有變故。”
“少爺,集市人多,聽馬伕說昨兒個也差點撞了人。”
“不是差點嘛,今兒個是我們被人家給踢出馬車的。”說著,尚信雙手扶著椅子邊,然後雙手一用力向上撐,他的兩條腳隨著就起來,做了一個踢人的姿勢。隨後,坐下看一眼小無,說,“哎,我們招誰惹誰了,初到京城啊,那兩個丫頭是哪家的?”
“不清楚。”小無似乎已經知道尚信的想法地低聲回答。
尚信看一眼小無的表情,心照不宣地板一下臉,隨後起來,手搭在小無的身上,低聲細語地說:“本少爺只是氣不過,我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兒,被一個臭丫頭當街教訓,連我爹我娘,都沒這麼不給我面子過,你說,我能不計較嗎?再說了,那個站在旁邊不說話的小丫頭到是有幾分姿色。”
“少爺,老爺讓你娶公主。”
聽到小無故意的提醒,尚信有些不高興地伸手就重重地打向小無的頭,怒罵道:“老子知道,怎麼?娶了公主就能擋得了老子
的風流?如果要讓老子不風流,除非他皇帝老兒不風流!三妻四妾七十二妃,這還不包括宮外偷情的,我與皇帝老兒相比已經不錯了。”
小無真是嚇得滿頭大汗,聽到尚信這麼口無遮攔地批評皇帝,他連忙跑到門前,探出頭看看左右,確保無人聽到後將門關上,隨後來到尚信面前,緊張地說:“少爺您還是小點聲,這話在家裡說說就罷了,要是真被外人聽了去,咱都得掉腦袋啊。王爺一直交代要小心行事,您怎麼就忘了呢?”
尚信突然想起尚兀德的話後,有些想起地看一眼小無,隨後愣愣神地無奈地看一眼別處,隨後聲音小了許多地說:“幫我去查一下那是哪家的丫頭?”
“好吧。”小無無奈地應下後,打門離開。
尚信,一臉色相和期待地看著小無離開的背影,隨即在屋子裡興奮地轉了一圈,但也許是興奮地過了頭,尚信不知怎得兩腳沒分流地互拌一下地,‘哐當’一聲,尚信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地摔到了地上,他一副吃痛地坐起來,迅速地看看門外,見沒人見到他這副狼狽的樣子,便連忙起來,一瘸一拐地進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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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日,季正賢都將自己關在屋子裡閉不見客,就連季家兄妹有事求見,季正賢都狠心地將他們拒之門外,季府上下都不知道季正賢到底怎麼了?到底在想什麼?而言忠知道後,卻很肯定地認為這一定和‘黑羽黨’有關,季家兄妹一起到這個黨去,做為此黨黨主的季正賢,他怎麼會不知道?與季道君在黨內天牢相見,雖然有一層面具相隔,但必竟是親父女,在利語交鋒善惡之時,季正賢又是何種心態?天道弄人,這個黨怎麼就被季道君盯上了呢?季正賢是多麼的疼愛季道君,季道君又是多麼的相信自己的父親是一位賢臣,正如他的名字一般,正賢,剛正賢明。但結果呢?言忠想到這,不禁地為這對天道弄人的父女感到嘆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