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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石-----第四章 心底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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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心底的擔心

心虛的人聽到別人揭短的話都會惱羞成怒,上官夫人也一樣。當聽到‘人丁凋零’這四個字時,她也氣憤得繃了繃嘴,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目圓瞪著玉兒,玉兒有些吃驚地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她看著他們驚呆表情,她眼神中流露出不解的眼神,上官夫人眼神很冷,彷彿從眼中放射出萬把冷劍地看著她的表情,突然冷笑道:“玉兒,容仁剛才說的都是事實嗎?”

玉兒痴痴地點頭,突然,她彷彿想起什麼似地眼前一亮,‘撲通’一聲地跪在上官夫人面前,她顧不上膝蓋的疼痛地連忙向上官夫人認錯,並解釋道:“夫人,奴婢知錯了,當時沒有在意那話,只是因為沒有在意那人,如果奴婢注意到了一定會當場反駁的。”

玉兒的解釋雖然不能令上官夫人滿意,但總算是有了交代,一句‘沒有注意’已經可以為玉兒開脫了。上官夫人看著因為害怕被趕出將軍府而眼眶溼潤的玉兒,上官夫人也動了測隱之心。怎麼說玉兒進將軍府也有十多年的光景了,如果真為了這麼句話,而被趕出將軍府的話,似乎也太不盡人情,就算功過相抵吧。上官夫人經過思考後,緩和了表情,慢慢地起身,來到玉兒面前,伸手將她扶起。玉兒下意識地謝過夫人。

上官夫人半笑地溫柔地說:“上官家族世代為朝廷效力,深受皇帝喜愛,上官將軍更是嚴格治家,之所以定下不許你們對外以將軍府的人自居,是為了保護全家人,也許這個規矩很難被所有人理解,但,我不希望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如果再發生,決不輕繞!念在玉兒是無心之過,罰半個月的工錢,而容仁做為主子,未能及時阻止,也有錯,所以,明早再傳你早飯,今天,給我好好的閉門思過。再有,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讓將軍知道,否則後果你們是知道的。”

玉兒聽到自己沒事,也輕了口氣地謝過夫人,而這時,容仁卻氣不打一處來地起身,看著母親,一副嫌母親罰得太輕的表情,上官夫人故裝看不到她表情地往門外走,這時,容仁越過玉兒,拉住母親的手說:“為什麼?說錯話的可是玉兒啊。”

容仁根本不明白和理解上官夫人的苦心。上官夫人停下腳步,轉身怒視著容仁,眼神中流露出無奈。容仁只看到母親的怒視,卻沒有看到母親對她的無奈和不放心。於是她撅起小嘴地拉著母親的袖角,一臉的委屈。上官夫人看到她的表情後一臉嚴肅地,用力地拉回自己的袖角,白了她一眼地離開了。容仁看到母親這樣冷冷地離開,更是生了一肚子的氣地將腳重重地跺著地,然後轉身來到玉兒面前,玉兒一臉歉意地看著她,這時,容仁伸出三個手指在玉兒面前冷冷地說:“三天,72個時辰之內不許和我說一句話。”說後她轉身走到床邊。

這自然是她們之間的老規矩,可是這老規矩卻讓現在的玉兒覺得是一種羞辱。玉兒低著頭,偷偷地瞄了一眼坐在床邊運氣的容仁,她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然

後規矩地行過禮後,一言不語地走出容仁的房間,來到院子裡,玉兒不禁地抬頭望著明月,又回想著今天這一天發生的事,不禁地深吸一口氣,沒有任何想法,也不願意再有什麼想法地離開了容仁的房間,雖然她沒有什麼想法,但今天的事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下人!

也許是年紀大了,上官夫人處理完容仁和玉兒的事後回到房間,明顯感到有些疲憊,她一副疲憊的神情走到逍遙椅前,雙手邊揉著太陽穴,邊靠在椅子背上閉目養神。這時,雲香從外面端來一杯安神茶遞到上官夫人眼前,說:“兩個丫頭的事,您不必這麼傷神。”

上官夫人隨即睜開眼,一臉淡笑地接過茶,喝了一口,放下杯,這時,眼前浮現出剛才玉兒的神情。雖然這件事從頭到尾,玉兒都表現得很恭敬,沒有一句越權之言,但從她眼底偶爾閃過的神情中還是流露出了她的不安分。也正是這種隱藏的不安分,讓上官夫人更是擔心,沒有心計的容仁會上她的當。然而,她那不安分的眼神也不只是今天才有,仔細想來,平時她偶爾也有露過。而今天的事讓上官夫人開始懷疑玉兒對上官家到底會不會造成威脅?想到這,上官夫人露出憂心的神情說:“玉兒這丫頭,總是讓人不放心。”

雲香邊添著燈,邊說:“小姐您不用擔心,容仁小姐很單純,不會有事的。她們自小玩起來的,不會因為這樣的事而記恨彼此的。”

上官夫人聽完雲香的話,突然揚起嘴角笑了,雲香一臉不解地走到上官夫人面前,彷彿在問上官夫人笑什麼?上官夫人一臉回憶的表情說:“什麼小姐啊,兩鬢已有白霜了。瞧見你,我就能想到當年的歲月。當年我剛嫁進將軍府你還是20歲的丫頭,比容仁大2歲。這一轉眼的時間,都20年過去了,我們都是40歲的人了,可是這肩上的擔子是越挑越重了。”

上官夫人的陪嫁丫頭叫雲香,自從來到上官夫人的孃家就在上官夫人的身邊,雲香為人正直、善良,又處處為上官夫人著想,所以,久而久之雲香和上官夫人便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當上官夫人嫁到上官家後更是為上官夫人著想,處處為她解難。於是雲香寬慰上官夫人說:“玉兒是個明白人,而您今天處置的也很妥當。”

上官夫人仍然一臉憂心地抬起眼皮地看了看雲香,說:“正因如此,我才擔心啊,你也知道這玉兒從小就跟個人精似的,心裡有話從來都不說,一肚子的鬼主意,細想容仁從小到大,哪次做錯事不都是因為玉兒出的主意嗎?再看看她對我們,更是不比其他下人吧?再想想今天的事,玉兒為什麼會對那個人的話無動於衷?今天她的眼神中明顯有一種不服,玉兒是一個不安分的人啊,容仁又因為太單純沒有防人之心。”

雲香聽後一言不語想:是啊,玉兒這丫頭是很有心計,又是個心高氣傲的性格,容仁小姐怎麼能和她比呢?真是天壤之別啊。於是雲香有些不敢相信地說:“您是擔

心玉兒這丫頭會因為此事而記恨我們?”

上官夫人將眼神移到別處,露出擔心的神情地點了點頭,說:“只希望容仁不要經常耍小姐脾氣才好啊。”

雲香聽後側著頭想了想,然後淡笑著安慰上官夫人說:“您就放寬心吧。”

上官夫人聽出了雲香的意思,也沒在說什麼地一臉期望地笑著。

季道澤自從白天在茶館中問出了他妹妹季道君的下落後,他就帶著他的貼身僕人言忠穿街走巷地尋找道君的下落。自從兩天前,道君說要查一些重要的事後,就一直沒回來,起初是他爹季將軍心急,現在連他也心急了。但奇怪的是,這一路上不管是問的還是偷聽來的都有道君的下落,他也按這些人說的找了,那為什麼就一直找不到呢?而且她要查的重要的事又是什麼呢?這一路上道澤的心裡充滿了疑問。

找人終究是一件無聊的事,特別是陪著別人找人的人,就更是無聊了,一直陪在道澤身邊的僕人言忠,就身有體會。每次出來跟著道澤找道君,他就會覺得時間過得無比的漫長。雖然他也跟著打聽,但終究不是他擔心。今天也一樣,言忠之所以會在茶館中接玉兒的話,一是,因為他無聊;二則是因為他煩透了這位即會武功,又愛滿天下亂跑,還要他跟著去找的季道君小姐。所以,言忠在茶館的話有些刻薄。

而此時,無聊的言忠想起了白天茶館的事,於是他一臉好奇地邊走邊對季道澤說:“公子,白天……”言忠還沒有把說完,道澤公子一臉蔑笑訓斥的語氣接話道:“還說呢,言忠,你也是口誤遮攔,就你知道?就你抱不平?你知道那人的來歷嗎?她的用意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站起來趾高氣揚地把我們的身份暴露了。”

言忠聽後一言不語地低下頭,少時,言忠彷彿想起什麼似地,說:“道澤公子那人是將軍府的小姐還是家丁?”

道澤聽後低下頭,眉頭雛了雛,一臉深思不解的表情說:“不管是小姐還是家丁,說出這樣的話也夠沒教養。不過,看外表像是個小姐,如果是家丁又敢這麼說,那隻能說明是這戶人家的災了。”

言忠聽後抬起眼皮看了看季道澤,然後有些多心地低下頭,收起笑容。季道澤突然覺得身邊異常安靜地轉身,當看到言忠的表情,他一臉的無奈,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歉意地說:“嗯,我對事,不對人。”

言忠聽後有些拘束地咧嘴笑了笑。他們又走了半條街,腳步停在季將軍府的門前,道澤有些無奈地笑著說:“都找到家門口了,還沒找到人,明天再說吧。”

說罷,他有些輕鬆地進了院子,然而他剛走進院子沒幾步,突然從正面冒出一把劍來,言忠下意識地閃過去了,可那把劍並不是打向言忠的而是要打向他後面的道澤公子的。道澤看出了使劍者的意思,於是一臉輕視地附和使劍者幾招。這時,使劍者停住腳步說:“哥哥怎麼可以這麼敷衍我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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