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你就還呆在我身邊,不過,要是再出現這次一樣的情況,就不會這麼簡單的處理。”靈安放下手中的茶杯,周圍很安靜,聽見她開口說話,判斷出她的位置,才稍稍展開眉頭。
“是,淩東謝主上隆恩。”
這裝的還挺像回事的,赫靈安想著。心裡有些偷笑。不過聽著她的嗓子還是沙啞,心裡又沉下去一些。
季紫月在一旁咬牙切齒,心想要不是靈安在,這個下人怎麼還能回來。不過,她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第二次發生,她是第一個打她的女人。她會記一輩子。
“紫月,今天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季紫月覺得自從靈安醒了,他對她的態度好像有一些改變,這麼長的時間他就再也沒有碰過她,心想是不是他已經想起什麼了。
靈安迷人的薄脣微微抿了一下,“乖,紫月,你也是知道我大病初癒,應該避免這種事。”
季紫月也為了體現出她是一個體貼的妻子,才答應。悻悻的離開。
“淩東,我要沐浴。”
東雲皖實在無語,這天色還早,而且她剛一回來他就要沐浴。哎,這不是擺明了在勾引她麼?
東雲皖替他脫衣服。拖到最後一層的時候停頓了一下,她不知道短短十幾天他竟瘦的如此厲害。靈安,這幾天過的不好麼?
感覺到東雲皖停了下來,他只好自己脫了那內襯。“淩東,扶我一下。”東雲皖這才回神,將赫靈安扶到浴桶。
還在用藥浴,看來還沒好啊,靈安。東雲皖輕輕的將水淋在他的身上。
“淩東,傷都養好了吧。”
“嗯,都好了。倒是主上瘦得厲害。”靈安笑,她在意他,心情頓時大好。
“亦城說,當下流行男子消瘦。”
(白亦城一臉無辜,“我發誓我可沒有這樣說過,我真是冤枉的。”)
東雲皖吃驚,她怎麼不知道侯涼什麼時候流行這樣的審美了,這白亦城真是可惡,自己吃那麼多,
卻讓靈安這麼瘦。
“主上本來就已經是天下第一美顏,又何須在乎當下流行,在淩東看,那蒼瑜王自己倒是反其道而行。”
赫靈安心裡十分高興,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雖然他從來不覺得男子長這樣的臉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但是被皖兒說是天下第一美顏,他覺得是最值得高興的事情。
赫靈安一把抓住東雲皖的手,身子探出浴桶,原本是想吻上。可是發現,比想象中的艱難很多。他沒有辦法確定她的位置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只好順勢將東雲皖的手放在他的肩上,“這裡有些疼,幫我捏捏。”
剛才那動作,東雲皖以為他是要吻自己
,原來是~~。幸虧他看不見自己已經紅透的臉,要不然豈不是實在尷尬。
“淩東,那天你說我確實是是非不分的瞎子。要是有一天我要你嫁給這樣是非不分的瞎子你可願意。”那個時候他真的很難過。似乎他在等著答案。
東雲皖手一抖,靈安,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記仇啊。而且我不在,你就還想要納妾,男人果然不可靠。等你恢復記憶,我一定要新帳舊賬一起算。
“主上,真會說笑,淩東怎麼能配的上主上呢。”東雲皖雖然想要嫁給他,但是她是想要以東雲皖的身份。
“那就是願意了,等過一陣,我們就把婚宴辦了。”
這是什麼理解力啊,她的意思很明顯啊,就是不嫁。她可不想這輩子都帶著這個人皮面具過啊,而且,他雖然不知道,但是她已經是嫁過他了。
沒辦法了,到時候就只能逃了。
“淩東,你喜歡什麼樣子的喜服,婚宴要哪些人來?”
額,怎麼話題突然轉到這個上面了,東雲皖不知所措。他竟然和別的女人談婚論嫁,她忍了,誰叫“那別的女人”也是她。
“主上,這些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不管她嫁不嫁,這一次他一定會還給她一個婚宴。只是在此之前,他還要先拿回兵權。否則
他拿什麼娶她,護她。
“主上,水已經涼了,還是先出來吧,染了風寒可就不好了。”
她將他散開的長髮用一根黑色的綢帶稍稍系起來。趕忙拿一件長袍給他披上。赤色的長袍露出赫靈安誘人的鎖骨,東雲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雖然有三年多她都沒有和他在一起,但是,赫靈安覺得她還是原來的那個她,一切都是熟悉的感覺。
躺在**,赫靈安想起季紫月給他下藥的那一晚上,也是她替他解了藥。他多想再聽她喚他“靈安”。他依然是知道她去為他取藥。其實她為他做的他是知道的。
“淩東,讓我摸摸你的臉。”赫靈安其實想要摸摸那人皮面具下面的那張臉。雖然她的臉早就已經映在他內心深處。
那張和靈思一模一樣的臉,這輩子他是忘不了了。
東雲皖希望他記住的不是這張人皮面具,所以趁著沒有人就將人皮面具悄悄的撕掉了。
她將他的手放在她的臉上。任他的指尖在她臉上摩挲遊走。赫靈安嘴角勾起一抹笑,這張臉,是他三年來日夜想念的臉,如此熟悉。
“靈安”東雲皖不自覺的呢喃的喚著他的名字。
“嗯?”靈安終於聽見她叫他的名字。有些激動,手滑向東雲皖的頸部,輕輕的掰過她的頭,熾熱的薄脣就貼在東雲皖花瓣似柔軟的脣上,東雲皖也不反抗,其實兩人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輕輕的吸允她的脣,東雲皖也會輕咬他的脣來回應。
他實在是等不了了,他真想現在就把她吞噬佔有。但是他心裡的理性也在不斷地提醒他,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只能做到這裡。
那吻已經不是三年前第一次時候的青澀,她現在已經是風韻秒生,雖然三年半的時間她都沒有吻過他,但是,那吻已經出神入化,她跟著他的節奏,十分有默契。
赫靈安的手不能自已,已經滑至她的腰部,但是他還是沒有進一步,他深知現在的他什麼都給不了她,皖兒,在等幾日可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