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兩道色香味俱全的菜擺在天下第一樓大堂,掌櫃大聲開口:“各位客官,本店有兩道菜免費請大家品嚐,並且品嚐的客官要評出哪道菜更美味,好了,各位客官請開始吧!”
眾人大感有趣,便聚集著上前,看到桌子上擺著的兩道菜,都十分精緻漂亮,一寫佛跳牆,一寫龍鳳呈祥。
眾人不由食指大動,立馬取筷品嚐。議論聲此起彼伏。
“唔,太美味了!”
“不錯不錯,枉本少爺自詡從小吃慣了山珍海味,居然沒吃過如此美味!”
“這兩道菜無論是品相或者味道都奇佳,真是很難以取捨。”
“非也非也,依我看這道龍鳳呈祥更屬上乘。”
“我倒覺得這道佛跳牆火候夠足,味道更好,我投佛跳牆!”
………………
而此時,二樓走廊前一男一女看著樓下大堂的議論,正是呂疏和百里婠。兩人都面色淡定,成竹在胸。
大堂一番品論之後,結果很快出來了,龍鳳呈祥三十四票,佛跳牆二十六票。
呂疏臉色一僵,回頭瞪她:“不可能!”
百里婠嘴角含笑,知己知彼,呂疏的菜她嘗過了,比起前世的法國頂級廚師凡尼也不遑多讓,當年她與凡尼拼了九十八道菜,轟動一時,最終以一道菜險勝,正是這道龍鳳呈祥。
大堂的人正在討論這兩道菜是出自哪位大廚之手,就看見一個年輕男子從二樓奔下來,鐵青著臉色粗魯地撥開人群,取出筷子就夾了一口龍鳳呈祥送入口中,不多時,他的臉色唰的煞白,而且越來越白,眾人又見他慢悠悠地轉頭,不可置信地望向二樓,訥訥開口:“你是怎麼做的?”
眾人向二樓望去,一個青衣女子憑欄而立,含笑的眼神望過來,對著男子眨了
眨眼睛,然後眾人聽見她開口:“你猜?”
男子的臉色更加白了。
眾人又聽見她開口:“呂疏,你把自己輸給我,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你可有意見?”
眾人大驚,天下第一廚呂疏輸了,還把自己輸給了一名女子?
呂疏面如死灰,悶悶地開口:“沒有。”
百里婠很滿意,付了帳帶著小玉和呂疏出了天下第一樓的大門。
而此時,天下第一樓的大堂炸開了鍋。天下第一廚呂疏把自己輸給一名女子的爆炸性新聞不脛而走。眾人對那位女子的身份頗為好奇,有好事者認出那是相府的廢材三小姐百里婠,立馬被拍飛,廢材三小姐能贏天下第一廚?不好笑!也有人搖著紙扇,一派風流地開口,那也未必,世人皆愚昧,說不定那廢材三小姐正是那蒙塵的珍珠呢。頓時,眾人對青衣女子的身份各種猜測和爭執不下,並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
百里婠領著小玉和呂疏走回王府,呂疏在後面悶悶不樂,很難接受他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仙風道骨貌似潘安的天下第一廚居然輸給一名女子,還淪為她的廚子?
他語氣不善地開口:“你怎麼知道他們肯放我走?”
百里婠回頭戲謔得看他:“一家酒樓而已,能留得住你天下第一廚?”自然,除非他自願,哪家酒樓能強迫他留下。
雖然百里婠沒這個意思,但是她此刻叫他天下第一廚,更像是一種嘲諷,呂疏不由得心情更差。
走了半晌,呂疏又忍不住開口:“喂,你那個,那個龍鳳呈祥,到底是怎麼做的?”
百里婠看他彆扭的表情,突然覺得很可愛,“想知道?”
呂疏的眼神頓時亮晶晶:“嗯!”
百里婠笑了:“回頭教你。”
呂
疏的心情頓時好了,覺得百里婠人真好啊,長得又漂亮,菜又做得好,他當初怎麼能想把她賣到青樓裡去呢?
“喂,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呂疏想了想又開口。
“百里婠。”
“哦,名字真好聽,百里婠,啊?百里婠?瑞王妃?相府三小姐?那一個……”
百里婠回頭幽幽地看著他,笑:“對,就是那一個。”
呂疏看著她陰森森的笑,突然打了個寒戰。連忙轉移話題:“你自己做菜那麼好吃,幹嘛還要找廚子呢?”
“我懷孕了,不能總下廚吧。”百里婠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哦,真是可惜。”
“你說什麼?”
“啊?沒什麼!”
“聽說你愛瑞王成痴,是真的嗎?”
“以前是,現在不是。”
“啊啊?真的嗎?”
“你那麼興奮幹嘛?”
“有嗎?”
“有。”
“哦。”
“你平時喜歡做什麼?”
“我嗎?有難度的事情我都喜歡吧!”
……
“喂,百里婠。”
“幹什麼?”
“那個,你跟傳聞一點都不像……”
“謝謝。”
“不客氣。”
瑞王府門口,侍衛看著自家的廢材王妃和一男子有說有笑地進門,不由得睜大眼睛。
“百里婠,先說好了,我只負責給你做菜,其他人想使喚我,門都沒有!”
“那是自然,你肯我還不肯呢?”百里婠心想,她容易麼,一個廚子都要自己辛辛苦苦贏回來,既然是她的人,別人當然不能使喚。再說,天下第一廚,是別人能隨意使喚的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