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玦的手停下,勾了勾嘴角:“肯說了?”
百里婠瞪他:“你先放開!”
凌司玦輕飄飄地放開百里婠,百里婠離開他懷中,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坐在他對面平靜下來:“你要我說什麼?”
“你不是百里婠,你是誰,在本王身邊有何目的。”
百里婠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我沒有易容,我的確是百里婠,不對,應該說以前不是,現在是。雖然我不想是她,但我卻不得不是她。”
這麼繞口令似的一長串凌司玦居然也聽懂了,他看著百里婠:“你是說借屍還魂?”
“可以這麼說。”
凌司玦眼睛一轉:“那麼,真正的百里婠呢?”
“不知道,也許死了,也許沒有。”
凌司玦便一直看著她,沒再開口。
百里婠知他心中還有疑:“我知道這事聽起來太過匪夷所思,但事實就是這樣,我在你身邊沒有什麼目的,信不信隨你。”
凌司玦一笑,“本王信你。”若不是如此,這一切根本無法解釋。“那麼,你又是誰?從何處來?”
“說了你又不認識,”百里婠看著凌司玦:“王爺,既然我不是百里婠,那我就沒有什麼對不起你了,之前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就不計較了,現在我們可以和離了嗎,你若不願意,給我休書一封也是可以的。先說好,孩子歸我。”
凌司玦卻不做聲,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後慢悠悠地看向百里婠:“你想和離?”
百里婠點頭,萬分認真。
“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凌司玦依舊品茶,半天不講話,百里婠簡直想上去搶他的茶杯了。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你肚子裡懷的,是本王的孩子,皇室血脈,本王怎可讓他流落在外?就算本王答應,你認為父皇母后會答應麼?”凌司玦漫不經心地笑,“既然你說,你不是百里婠,那好,請問你以什麼身份,帶走本王的孩子?”
百里婠皺眉:“你什麼意思?”
“王妃向來聰明絕頂,現在怎麼聽不明白本王的話?”凌司玦把弄著茶杯。“王妃想要和離,這不難,不過本王的孩子,是決計不能帶走的。”
百里婠不語。
“王妃考慮的如何?”凌司玦依舊漫不經心。
百里婠瞪他:“不用考慮,孩子在我肚子裡,我是一定要帶走的。我從穿到這個身體的那天起,就是百里婠,百里婠的孩子我為什麼不能帶走?”
“很好,王妃別忘記今天說過的話。”凌司玦放下茶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你說你是百里婠,那麼你便是本王娶過門的妻,既然佔了百里婠的身子,那你就安安分分地當這瑞王妃吧。”說完起身離開。
百里婠瞪著凌司玦的背影,好像可以瞪出兩個洞來,凌司玦這個小人,居然給她下套!
百里婠正在氣頭上,此時妙手一身狼狽地回來,百里婠瞧見她,當下便忘了生氣,詫異地開口:“你怎麼弄成這樣?”
妙手臉色難看,怒氣衝衝地開口:“小姐,我碰到高手了,我還沒來得及把東西還回去就被發現了。我看他一介斯文,居然為了一塊破玉追了我七條街!”
百里婠一驚,妙手的本事她是知道的,這些日子她一直在訓練,在外試手也從沒出錯過,心下不由對這人有些好奇,能追的妙手七條街,這輕功不得了啊!驚完之後又是好笑,“那你有沒有把玉還給人家?”
“沒有。”妙手從腰包裡取出一塊玉,遞給百里婠,百里婠看了一眼,月牙白,不算通透,的確是不值錢,“你收著吧,什麼時候碰到,還給人家便是。”
“是,小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