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吟之王妃絕代-----百花盛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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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盛宴(二)

高臺上置一素琴,李娉婷拾裙上臺,確是嫵媚娉婷,端坐在琴案前,十指纖纖撥動琴絃,琴聲如淙淙流水蜿蜒曲折,悅耳動聽,眾人忍不住讚賞,這李家小姐,真是彈得一手好琴。李娉婷掃見眾人表情,心裡更是自信滿滿,這琴藝,是她最擅長的。

一曲終了,眾人鼓掌稱讚。李娉婷下了臺向上首行禮:“娉婷獻醜。”然後站在一邊一臉不屑地看著百里婠,百里婠這廢材,能彈得響琴麼。

百里婠接收到眾人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或厭惡,或不屑,或同情,或期待。期待?沒錯,是期待,期待看好戲。她似是察覺有一道冷厲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抬眼去尋,卻沒尋見,對面傅若熙如白蓮般淺淺地笑著,向她點點頭。百里婠心裡暗疑,臉上不動聲色,眾人見她面色淡定地起身,朝高臺走去。

百里婠坐定,撥了一下琴絃,音色純正,是把好琴。眾人注視著百里婠,很是好奇廢材百里婠是否真的能彈響琴。百里婠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十指一轉,涔涔琴音傾瀉而出,磅礴氣勢,錚錚作響,似有千軍萬馬奔騰而來。眾人心下一震,望向那青衣女子,她靜靜地坐在那裡,面色淡淡,指尖流轉,空空渺渺,獨一人,千軍萬馬不敵。

《十面埋伏》。

凌司玦靜靜地看著那女子,眼神無波,卻異常深邃。

曲終,人靜。

眾人見那青衣女子抬眸,淺笑:“李小姐,不知本王妃這首《十面埋伏》,可算勝了?”

李娉婷臉色蒼白,她不是不懂琴之人,當然知道百里婠的琴與她相去甚遠,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百里婠那個廢材,她為什麼會彈琴?!

李娉婷沒有作聲,百里婠也不理會,徑自走回凌司玦身邊坐下。

皇后笑道:“本宮一直相信婠兒是個才德兼備的女子,今日一見,本宮果然沒看錯人,謠言誤人,不可盡信,皇上,如今可相信本宮當初的堅持不無道理了?”

景佑帝正想開口,被一道女聲打斷。

“皇上,皇后娘娘,容妃娘娘,瑞王妃深藏不露,必定身懷大才,小女不才,願以微薄力量,與瑞王妃一戰,希望瑞王妃不吝賜教。”

“小女不才,也願一戰。”

…………

又是兩個女子,百里婠眼睛眯起,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

她不知道的是,景佑帝的首肯給了她們一個訊息,只要打敗了百里婠,瑞王妃一位便唾手可得。瑞王玉樹臨風,名動京都,是多少深閨女子心中的良

人,沒想到,他竟然娶了百里家的廢材三小姐,這怎麼能不讓人惱恨?而且有李娉婷在前,就算她們輸了,也不顯得多難看,但是瑞王妃這個位置,誰不想坐呢?

百里婠眼神都冷了,我是廢材礙著你們了?我是瑞王妃辱沒凌司玦了?很好,真當本小姐稀罕當這破王妃!

因開了李娉婷一例,景佑帝當下雖有些不悅,卻也不好意思拒絕。

於是。

百里婠負手,冷冷地看著她們兩個。“你要向我挑戰書?你要向我挑戰畫?”

“小女子王藍玉。”

“小女子許如畫。”

“請瑞王妃賜教。”

百里婠冷笑:“好說。你們兩個,一起來吧。”

書桌展開,鋪上紙張畫卷,百里婠根本不用斟酌,下筆,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沈越的每幅字每幅畫,有市無價,都可以直接裱起來,根本不消浪費。

字成,她取了大毛筆小工筆,鋪開大畫卷,落筆作畫,一刻鐘後,百里婠擲筆,眾人聽得她開口:“我好了。”

百里婠的眼神根本沒有觸及那兩位,徑直走回座位。如果是文豪畫壇高手,或許她真的有興趣一戰,但是天天養在深閨拈花吃醋,小打小鬧的這些公子小姐,她還真沒放在眼裡。

景佑帝命人將百里婠的字畫展開,“魏太傅。”

一位顫巍巍的老者拂著鬍子上前,端詳起百里婠的字畫。

畫卷展開,“醉裡挑燈看劍,夢迴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蒼勁有力,龍飛鳳舞,鐵畫銀鉤,氣勢磅礴。

畫掛起,叢山起伏,連綿不絕,煙霧繚繞,似隱似現,題字,江山煙雨圖。

眾人驚歎,那詞壯闊,令人置身戰場,金戈鐵馬,號角聲聲,大漠孤煙,悲壯萬分。當場不乏武將,“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可憐白髮生……”念著這詞,便微微紅了眼眶。那種心情,竟被這詞寫的那般淋漓盡致!再看向百里婠便不由得心生敬佩。那畫雄偉,單單看著,便心生豪邁,好似身處那最好的年紀,置身高處,傲視群雄,指點江山。那字,那畫,就連景佑帝也有了幾分動容。

“好字!好詞!好畫!”此時,顫巍巍的魏老太傅激動地摸著那字畫。眾人又是一驚,盛世皇朝最高的學究魏老太傅,竟如此失態?又聽得他說:“這字這畫,蒼勁有力,底蘊深厚,沒有四

五十年的功力是絕不可能作出來的,如果不是下官親眼見瑞王妃寫字作畫,實在難以相信此字此畫,竟出自一位十八少女之手!”

魏老太傅向百里婠行了一禮,謙遜地開口:“不知瑞王妃可否將這幅字和這幅畫贈給下官,下官定當好好儲存。”

百里婠輕笑,這魏老太傅,果然是識貨之人啊。“魏老太傅客氣,這字畫,您若喜歡,便留著吧。”

而此時寫字作畫到一半的王藍玉許如畫呆呆地看著,她們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了,是的,她們不是沒有腦子,你就是把柳條畫活了,能好得過金戈鐵馬,萬里江山去?

兩人認輸,尷尬退下。魏老太傅小心地捲起百里婠的字畫,心滿意足地回到座位,眼睛裡除了那字畫,再瞧不見別的。

景佑帝龍顏大悅:“瑞王妃真是深藏不露啊!朕還沒見過魏太傅如此失態過,瑞王妃這琴書畫,都有人挑戰過了,可謂一絕,不知道這棋,有沒有人敢一戰?”

百里婠靜靜地坐著,心裡把景佑帝的祖宗問候了個遍。如果不是不能抗旨,她會在這裡陪這些女人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然後冷冷地看了一眼凌司玦,這人真是招蜂引蝶!

一女子站起來:“皇上,京都的官家小姐裡數安王妃棋藝最是精湛,姐妹們不才,棋藝不精,不敢在聖上面前獻醜。”

景佑帝頗有興致,“哦?安王妃,可有此事?”

傅若熙起身施禮,“回皇上,娘娘,姐妹們抬舉,兒臣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安王妃謙虛,這樣吧,你與瑞王妃一戰,朕很想看看,瑞王妃這棋,是否和琴書畫一樣絕!”

“這……兒臣遵旨。”

棋盤擺好,百里婠臉色已經不是一般的冷了。這皇帝有意思麼,兒媳對兒媳,輸哪個不是他兒媳。

傅若熙對她淺淺一笑:“六弟妹,請賜教。”

“不敢。”

傅若熙挑了白子,讓百里婠先走。百里婠懶得跟她客套,取了棋子,落子。

落了幾個回合,百里婠有些許驚訝,看了一眼傅若熙,再看了一眼凌司玦。凌司玦也靜靜地回看她,一臉高深莫測。

傅若熙的棋風,竟與凌司玦如出一轍?

不過,相比起凌司玦,倒顯得稚嫩很多,心下頓時瞭然。

百里婠燦然一笑,今晚終於讓她找到瀉火的地方了,落子,半分不留情。

凌司玦,我虐不到你,那就勉為其難虐你心愛的人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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