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吟之王妃絕代-----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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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夫

百里婠能想到的事情,凌司玦自然也能想到,只是終究慢了一步,待他拿到那份遺詔的時候,真正的遺詔已經化為一地灰燼了。

不日,牢中的凌思涵卻點名要見百里婠。

這是百里婠第二次踏進天牢,第一次,是為了韓沁。

凌亂不堪的頭髮,染著泥汙的囚衣,只有一張臉龐稍稍乾淨些,一雙眼睛依舊帶著天生的幾分貴氣,百里婠看到這樣的凌思涵,心中是沒有奚落的,成王敗寇,誰也不配嘲諷誰,聊不定哪一日她也是這樣的下場。

“說吧,找我什麼事。”百里婠的口氣很淡,凌思涵曾經用凌越要挾過她,那是她的逆鱗,對敵人,她沒有悲天憫人的情懷,就算凌思涵即將赴死也好,她依舊是不喜他的。

“我要見熙兒。”凌思涵倒是開門見山,絲毫不客套。

百里婠不以為意:“你要見她,找我幹嘛。”

“若是她肯來,我也不會找你。”凌思涵笑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說實話,我也不喜歡你。”

“既然如此,你哪裡來的自信認為我會幫你,”百里婠似是對這樣的對話沒有興趣,“再說,傅若熙不肯見你,我難道能將她綁了來?”

“百里婠,”凌思涵平靜地接過話頭,“你費勁心機葬送蔣懷滿門,從蔣懷手中拿到了黑羽軍兵符,我不惜犧牲了凌蓉從你手中將這黑羽軍兵符奪了過來,可是,你覺得現在這枚兵符,會在哪裡?”

百里婠眼神閃了閃,臉色有些動容。

凌思涵依舊是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老六果然是個狠角色,我們這般費力,最後還是便宜了老六,不費一兵一卒拿到了兵符不說,還將我送上了斷頭臺。除去我之後,你覺得,他下一個要對付的,會是誰?”

百里婠平靜地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麼。”

“父皇已經駕崩,我也沒幾天好活了,現在只剩下老六和老十一兩派,朝中的臣子大多都是老六的人,現在黑羽軍兵符又在老六手裡,你覺得你們有勝算麼?”

百里婠沉默。

凌思涵說的是事實,要說勝算,他們的勝算的確小的可憐,這些她並不是不知道。

“如果你找我來單純為了分析形勢的話,我想沒有對話下去的必要了。”百里婠轉身要走。

凌思涵的聲音飄在空氣中:“我手裡有一份東西,我想能幫你拿到盛世三分之一的兵權。”

腳步頓住,百里婠回頭。

凌思涵臉上泛著不意外的笑:“雖然比不上銳不可當的黑羽軍,總好過什麼都沒有不是?”

百里婠靜靜地看著他,似乎在確定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我只想見熙兒一面,這是我死前唯一的願望,你若能帶熙兒來見我,我就把東西交給你。”

片刻之後,百里婠答了一聲“好”,便轉身離開了天牢。

茶館二樓,百里婠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傅若熙走上來,坐在她對面:“找我什麼事。”

時至今日,連客套都省略。

“他想見你。”百里婠看著傅若熙,是宿命嗎,凌蓉為了凌思涵可以連命都不要,而凌思涵卻可以為一個背叛自己的女人,拱手送上兵權,甘心赴死。凌思涵其實是有退路的,他若能逃出去,憑藉著手中的兵權,還是有一絲機會的,只是他放棄了。

這世間的事,全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可我不想見他。”傅若熙淺笑道,“在他身邊的每一日,我心中所想所念,全是另一個男人,這樣的日子我過了兩年,我已經過夠了。”

“他明日便要上斷頭臺了,好歹夫妻一場,不去見他最後一面麼。”百里婠漫不經心地將視線落在窗外的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在大街上穿梭,忙碌。

傅若熙的笑容有些嘲諷:“見與不見,是我的事情,你為什麼這麼操心?”

“我操心自有我操心的理由,我既已經答應了他,綁了你也好,迷暈你也罷,總歸是要將你送到他跟前的。”

傅若熙臉色微變,然後笑道:“要我見他可以,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說看。”百里婠呷了一口茶。

“從此以後,你不準和阿玦有任何牽連。”傅若熙定定地看著她,“百里婠,若你答應,我現在便去見凌思涵。”

丈夫未死,這稱呼便已經改了,百里婠不由得微微一哂。

“好。”百里婠眼睛都沒眨便應承下來。

馬車一路到了天牢,百里婠和傅若熙下得車來,示意獄卒引傅若熙前去關押凌思涵的牢房。

等了將近半個時辰,傅若熙臉色平靜地走了出來,看見百里婠還笑了笑:“你要我做的我已經做了,答應我的事你別忘記了。”

“自然。”百里婠嘴角輕輕勾起,抬腳進了天牢。

凌思涵安安靜靜地坐著,臉色異常蒼白,甚至嘴脣都有些微微的發抖。

“東西呢?”百里婠沒有興趣去安慰他,這一切與她而言,不過一場交換,並不參雜任何同情的成分在內。

凌思涵訥訥地開口:“城東有個破爛的城隍廟,門口左邊第二課槐樹下五尺。”

百里婠便不再看他,出了天牢便吩咐妙手去取東西。

妙手很快便抱著一個盒子回來,便交給了百里婠,百里婠開啟之後,拿起裡頭的卷宗看完,然後遞給妙手:“是鎮西將軍的把柄,交給程寂清,他知道怎麼做。”

“是。”

妙手前腳出去,葉深便進來了:“小姐,安王在牢中撞牆自殺,已經死了。”

百里婠稍稍有些意外,然後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凌思涵死後,屍首被好生安葬了,只是密謀造反的人,棺槨是進不了皇家祖墳的。

京都的形勢也漸漸緊張起來。

景佑帝的國喪已過,凌思涵也已處決,接下來,便只有一個問題,便是儲君。

瑞王府碎雲軒。

凌司玦手中把玩著一件事物,四四方方,上頭

一頭臥虎,正是那枚黑羽軍兵符。

傅若熙進得院來,巧笑嫣然:“阿玦,還沒睡?”

凌司玦手一收,邀她在石桌前坐下,將自己的酒杯滿上,又給她倒了一杯酒:“陪本王喝兩杯。”

“好。”傅若熙看著凌司玦,眼底滿滿的都是柔情。

在凌思涵身邊兩年,她沒有一天不在想,何時才能正大光明的站在他身邊,凌思涵對她很好,可以說是百依百順,但是早在第一眼看見凌司玦的時候,她的心中便已認定了他。凌司玦是一個冷情涼薄的人,她是知道的,她得不到他的心,所以她甘願待在凌思涵身邊,做一枚至關重要的棋子,一枚,足夠左右大局的棋子。

傅若熙喝下了那杯凌司玦倒的酒,看著風度翩翩的凌司玦,眼神不禁有些迷離。

“阿玦,你什麼時候……迎娶我?”

凌司玦的表情絲毫未變:“本王從未想過迎娶你。”

傅若熙眼睛睜大,好似沒聽清凌司玦的話:“為……為什麼……”

“因為你對四哥一往情深,雖然向先帝揭發了四哥的罪行,但是四哥死後,你悲痛欲絕,不日追隨四哥而去。如此忠烈的女子,待你死後,將得到全天下的敬重。”

傅若熙愣愣地看著凌司玦,看著他好看的嘴中吐出一句句她聽不懂的話,鮮血從嘴邊緩緩漫出來,滴在石桌上,顯得豔麗又驚心。

凌司玦好看的眉頭輕輕皺了皺:“我不該選在這裡,你髒了她的地方。”

傅若熙依舊定定地看著他,眼中一片死寂,滿心的蒼涼絕望,她委曲求全了兩年,就換了這麼一個結果?

一張嘴,便是滿口的鮮血:“為……什麼……”

凌司玦依舊飲酒,連餘光都沒有給她:“憑你做的事情,死十次都不夠,你以為本王為什麼容忍你這麼久?”

傅若熙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誰,在她死前,她想起了昨日,她也是用這樣絕情的語氣,將那個深愛她的男子,傷的體無完膚。

報應。

傅若熙摔在地上,終是閉上了眼睛。

第二日,傅若熙忠烈殉夫的事蹟很快便流傳開來,訊息傳到百里婠耳中的時候,百里婠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涼意。

傅若熙設計了百里婠太多次,若她落到百里婠手中,百里婠絕對不會讓她死的太好過,這種死法,似乎是太便宜了些,但是真正聽到傅若熙死訊的那刻,百里婠心中是沒有憤慨的,甚至是有些同情的。

傅若熙恨她入骨,為了除去她,費盡心機做了多少事,為了凌司玦,背叛深愛自己的男人,眉頭都不皺一下,到頭來,得到的是什麼,她的一生,不過是個跳樑小醜,可悲且滑稽。

深明大義,又忠貞不二女子自然是受到了天下人的稱讚,是以傅若熙以一品誥命夫人之禮風光大葬。傅若熙的葬禮她去了,安安靜靜地站著,無視了傅家一家老小怨毒的眼神。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但百里婠站在這裡,並不覺得虧欠了傅若熙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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