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吟之王妃絕代-----後院失火


地下鐵道 娛樂圈火爆天王 作者桑,同人本看好你喲 公主不吃素,拒做壓寨夫人 總裁獵愛:老婆要乖乖 惡少的毒愛 枕上萌妻:冷少夜敲門 獨寵萌妻:腹黑總裁很專一 邪帝的金龜小寵 血染神恩 妖媚魚精傻書生 嫡女狂妃:搶親請排隊 私寵小萌妃 錦繡天下 異星蟲族 唯一戰勝國 嫡女重生之一世榮華 抗戰之修道傳說 冰魄寒蟬系列之囚蝶 梳娘囍事
後院失火

翌日。

賀蘭淵向景佑帝請辭,離開盛世回楚國。

景佑帝訝異賀蘭淵走得如此之急,又假意挽留了一番,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說道:“那麼,湘北王一路好走,回楚國之後代朕問楚王安好。”

景佑帝巴不得賀蘭淵早些走,這刺客的事情就不用追查了,與百里婠的婚事也不必再商榷。

賀蘭淵一一應了,又說道:“淵與昭華郡主的婚事,淵很遺憾。”

景佑帝寬慰道:“湘北王英雄了得,這湘北王妃一位,何愁找不到合適的人。”

賀蘭淵笑道:“聖上取笑。”

向景佑帝辭行完,賀蘭淵回到行館,站在窗前眼睛盯著前方,袁鷹開口:“爺。”

賀蘭淵說道:“飛鴿傳書給陳禮,本王沒回去之前,務必將局面控制住。”

“是。”

百里婠正在看書,聽著妙手說的外頭傳的沸沸揚揚的賭石之約,眉頭不禁輕輕皺起,然後她問道:“玉面銀狐呢?”

於是某隻戰戰兢兢地看著百里婠陰晴不定的臉色,暗自想這日子真是沒活路了,百里婠卻已經開口了:“小銀狐,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玉面銀狐嘆了口氣:“沒進展。”

百里婠一挑眉:“你就這點能耐?”

玉面銀狐分辯道:“這事不能怪我,蔣舒已經有心上人了,而且一往情深,沈青衣你知道吧,蔣舒的心上人就是他,這小子一直躲著不見人,他要出來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百里婠似冷非冷的眼神落在玉面銀狐身上,笑意森森:“你要扒了誰的皮?”

玉面銀狐冷不防被百里婠的眼神嚇一跳,然後才反應過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百里婠:“你?你……你連女人都要勾引?”

百里婠的眼神卻更冷了些:“做好你的事情。”

玉面銀狐悶悶地唔了一聲,為自己的未來很是擔憂。

“小姐,湘北王特來辭行。”

百里婠有些驚訝,隨即平靜下來,說道:“請。”

青色的背影縹緲難測,一頭如墨青絲在空中輕輕飛揚,看在賀蘭淵眼裡,那人好似一股青煙,難以捉摸,明明在眼前卻感覺遙不可及,賀蘭淵看見的是百里婠的背影,而這個背影,將從此留在賀蘭淵的記憶中,一生都難以磨滅。

百里婠轉過頭:“聽說湘北王要回楚國。”

賀蘭淵笑道:“你訊息倒是靈通。”

百里婠坐下,執著酒壺緩緩給賀蘭淵的被子倒上酒:“湘北王智勇雙絕,百里婠相信此番回國定能安然無恙,”百里婠舉起自己的酒杯,笑意淡淡,“百里婠以此薄酒一杯,為湘北王踐行了。”

賀蘭淵將那酒杯輕輕捻起,拿在手中緩緩轉了轉,然後看著百里婠說道:“三小姐抬舉了,此番回國,萬分凶險,前途未卜,我雖走得急,卻還是想在臨行之前看看你。”

百里婠只笑不語。

賀蘭淵的視線仍是落在百里婠身上:“你有什麼想說的麼?”

百里婠輕輕搖頭。

賀蘭淵嘆了一口氣,語氣頗有些幽怨:“真是狠心吶。”

說完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轉身離去,聲音散開空中:“保重。”

賀蘭淵一行人整裝出發,景佑帝親自相送,大街上再一次堵滿了人,賀蘭淵的背影漸行漸遠,百里婠仍坐在二樓喝茶,聽著大街上的喧囂,看著賀蘭淵的背影,一如賀蘭淵來時那日。

而遠處的凌司玦看著賀蘭淵的背影,眼神毫無情緒,莫淙在凌司玦耳邊說道:“王爺,準備好了。”

凌司玦輕聲說道:“出了盛世再動手。”

莫淙應道:“是。”

凌司玦轉身離開,背影冷硬威嚴。

賀蘭淵一行人走了半月,出了盛世邊境,快馬加鞭一路往北,賓士在道路上的馬嘶鳴一聲,前蹄揚起,險險停了下來。

袁鷹等人跟著停了下來,有些詫異地看向賀蘭淵:“爺?”

賀蘭淵眼睛眯起,臉色有些冷:“有埋伏。”

袁鷹睜大眼睛,然後冷靜地下命令:“保護王爺。”

“是。”整齊劃一的聲音在小樹林響起。

賀蘭淵看著面前那一排身上散發著濃濃殺氣的黑衣人,面容依舊鎮定,這群人人數雖不多,但從那身上散發的壓迫感和殺氣來看,絕對個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賀蘭淵冷笑一聲,真捨得下血本。

“殺。”黑衣人的聲音飄散在空中,一場華麗的廝殺場景掀開了帷幕。

待解決這群殺手,賀蘭淵的人已損失了大半,就連賀蘭淵本人,也受了些不大不小的傷。

賀蘭淵坐在溪邊,袁鷹給賀蘭淵上完藥,便退在一邊。

賀蘭淵的表情有些凝重,雖然他的人已經前往接應,但遠水救不了近火,往後定然還會有殺手,這批殺手已經這樣難纏了,再走下去,能不能到得了楚國都是一個問題。

但路總是要走的,你停下來,只不過死的更快,賀蘭淵吩咐下去加快腳程,儘快與賀蘭淵的人回合。

路上又解決了一批殺手,賀蘭淵的人已經只剩數十個。

當第三批殺手出現在賀蘭淵眼前的時候,賀蘭淵臉色冷凝成霜,看樣子自己真要交代在這了。

賀蘭淵的人與殺手正在廝殺,突然一個影子一閃,與殺手纏鬥起來,解了賀蘭淵的圍,賀蘭淵眼睛一閃,瞥見那人容顏絕世,宛如第一次見那般驚豔,他認識這人,那日百里婠受傷,靠在他胸前,對著他笑,喊他修緣。

百里修緣。

百里修緣武功實在深不可測,這批殺手也是一等一的高手,纏鬥了近半個時辰,這批殺手終是一一成為百里修緣劍下亡魂,百里修緣的劍染上了血跡,他似是很厭惡血腥味,將那劍丟在地上,再不看一眼。

簡陋的客棧。

賀蘭淵和百里修緣對坐著。

賀蘭淵很好奇百里修緣的來歷,這般人物,不知百里婠是從何找來,百里修緣眼睛都不看賀蘭淵,只顧著自己喝茶,用行動表達了對賀蘭淵的厭棄。

賀蘭淵卻絲毫不介意,甚至嘴角染了些許似有似無的笑意,緩緩開口:“她要你來的。”

那語氣,若是有心人聽了,不難聽出其實帶了些愉悅的。

百里修緣看了他一

眼,沒作答。

賀蘭淵沒有惱怒百里修緣的傲慢,只覺得這人就應該是這樣子的,至於為什麼,倒也說不上來。

“你既然一路跟著,為何不早些出現?”賀蘭淵又問道。

這次百里修緣回答了,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個字:“她說的。”

“她說什麼?”

“保住你的命。”

賀蘭淵無語,百里修緣是有多厭棄他,以至於只做到保住他的命就好。

“她讓我帶句話給你。”

“什麼話。”

“不要忘記你多欠了她一個人情。”

賀蘭淵有些哭笑不得,世界上怎麼會有百里婠這種女人。

“我有些後悔沒有帶她走了。”

百里修緣的眼神一瞬間冰冷地盯著他,賀蘭淵有些意外,百里修緣這樣出塵的人身上他竟看到些血腥之氣,一晃神之後,又發現什麼都沒有,不禁暗笑自己眼花了。

“她不會走。”百里修緣淡淡地開口。

賀蘭淵只笑不語,並沒有反駁,百里修緣說的是實話。

“再走三天便能與你的人回合,路上不會再有埋伏。”百里修緣起身離開。

百里修緣走後,賀蘭淵的視線落在桌上,百里修緣留下的那隻小玉瓶上。

賀蘭淵伸出手,將那隻玉瓶拿起,那瓶子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梨花香,若不仔細,定是難以發現,賀蘭淵開啟蓋子,一股藥香迎面而來,賀蘭淵倒出一顆,氣味顏色,都與那晚遇刺百里婠遞給他的藥丸無二。

賀蘭淵想起那日走前,百里婠在風中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百里修緣回到百里婠身邊,百里婠看到百里修緣沒受傷,鬆了一口氣。

龍袍的事情一出來,百里婠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凌司玦,這樣釜底抽薪不留給人後路的做法,才是凌司玦的風格,但是百里婠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楚國這麼遠,凌司玦若要將手伸到楚國去,也有些難吧,料不準是楚國賀蘭淵的對手。但不管是誰,依凌司玦的性子,總歸凌司玦不會讓賀蘭淵活著回到楚國,於是叮囑百里修緣護得賀蘭淵周全。

並不是百里婠心地太好,只是賀蘭淵死了,對百里婠半點好處都沒有。賀蘭淵若回了國,按他的手段,翻身是遲早的事。到時候,這欠著的人情總有用到的時候。

“他有一物要我轉交。”百里修緣將一物遞給百里婠,百里婠接過。

手指自那令牌慢慢摩挲,冰涼冷硬的觸感,上頭一個湘字熠熠生輝。

百里婠看著遠處,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此刻的賀蘭淵,已經和前來接應的人回合,一路往楚國趕路,到達了楚國的邊境。

賀蘭淵坐在馬上,從懷中掏出一隻玉瓶,看著遠處頗有些無奈,他輕聲呢喃:“看樣子,本王遭的罪,也許不會比凌司玦少。”

袁鷹聽得自家主子莫名其妙來這麼一句,心中正在揣摩其意思,賀蘭淵卻已整了顏色,眼神銳利,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恢復了以往萬事在握手段狠辣的湘北王。

“駕!”賀蘭淵一抽馬尾,一行人的鐵蹄踏入了楚國的邊境。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