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人對弗蘭德恭維的話,站在人群中身穿紫色晚禮服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一雙無神的水眸看向那一對壁人時,無神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的殺意。
弗蘭德帶著新娘走到禮儀臺上,一雙鷹一般的眼睛不停的在人群中搜尋著。當看到站在人群中的她時,剛毅的臉上終於顯現出若有似無的笑。心道:“北宮飄雪,你終於想要出手了嗎?”
沒錯,站在人群中的正是現任閻宮的宮主——北宮飄雪。她可不是來參加婚禮的,她是來為父母、哥哥還有自己報仇的。
克洛特設計害死了哥哥,閻宮群龍無首很快就被他們吞併了。
在哥哥出事前就讓北宮飄雪出國去找弗蘭德,幸好北宮飄雪不喜歡弗蘭德沒有去找他,才讓她躲過了一劫。
在這期間弗蘭德也退了婚,對於北宮飄雪來說,弗蘭德能夠主動退婚她是求之不得的。沒想到等北宮飄雪回國後一切都沒了,哥哥死了,閻宮被毀了,回到家裡,爹地和媽咪也都死了。在經過多方查詢終於讓她得知害死她家人的凶手是誰,這可是她連做夢都不會夢到的,這一切居然是自己那名義上的未婚夫造成的。
所以她選擇在他們的婚禮上報仇,他們讓她家破人亡,她也決不會讓他們有好日子過。
北宮飄雪毫不畏懼的迎上弗蘭德那凌厲的目光,曾經的天真、純潔、清澈的眼眸被冰冷和仇恨覆蓋。
弗蘭德看到她眼中的冰冷與仇恨時有那麼一瞬的愣神,很快
的一瞬間,可還是被站在挨禮儀臺最近的克洛特所捕獲到了。渾如刷漆的眉微皺,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夠讓弗蘭德出現愣神的時候。隨著弗蘭德的目光看去,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他的視線裡——北宮飄雪。
看向弗蘭德,難道就是因為她才出現的愣神?難道他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女人?想到這裡雙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恨不得把那女人丟到大海里喂鯊魚。但願她是來和喝喜酒的,而不是來搗亂的,他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了妹妹的婚禮。
北宮飄雪手上任舊是一杯紅的似血的酒,她今天好象特別喜歡這種顏色的酒。臉上帶著微笑,邁著優雅的步子一步一步的朝著弗蘭德走去,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的讓出一條道來,從北宮飄雪的身上散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氣息,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
弗蘭德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北宮飄雪,嘴角微微鉤起,看著北宮飄雪一步一步的走來,就好象看著自己的新娘朝著自己走來一樣,而自己就象是那個等待自己新娘的新郎。
安琪兒看著走過來的女人不由得皺起了好看的眉,這個女人她是認識的,閻宮的宮主,弗蘭德曾經的未婚妻,不過她怎麼會在這裡?安琪兒疑惑的看向弗蘭德,不看還好,一看心中的怒火直往上冒。
弗蘭德看著那個女人的眼神是那麼的特別,臉上也沒有以往的冰冷。這怎麼可以?他的特別只能屬於我,怨恨的看向北攻飄雪,而北宮飄雪依舊面帶微笑的看著她,這讓安琪兒恨不得一槍殺了她。
克羅特看了一眼妹妹,讓她別輕舉妄動,一切有他。他不能讓任何人破壞這場婚禮,只要能跟黑手黨聯姻,就算犧牲自己妹妹的幸福也無所謂。
守在四周的黑衣保鏢,一臉警惕的看著走向弗蘭德的北宮飄雪,手往自己的衣內探去。弗蘭德注意到保鏢們的動作,眼神阻止了他們下一步的動作。
他倒要看看這閻宮新一代的宮主能有多大的能耐,在這高手如雲的地方能生多大的事出來,看向北宮飄雪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
北宮飄雪一路暢通無阻,在大家戲謔、鄙夷、仇恨、同情、嘲笑的目光中走向禮儀臺。微笑著抬起手中的紅酒:“弗蘭德先生,恭喜你。”臉上無比的誠懇:“祝你們,白——頭——諧——老!”這句話說的是別有深意。
弗蘭德看著北宮飄雪臉上的笑容,恨不得把她的臉給撕爛咯,他娶別人難道她就一點都不在意?好看的俊眉微微皺起,雙手不由得握成了拳頭。微笑著道謝,不過這笑比哭好不到哪裡去。看到弗蘭德這氣的不輕的樣子,北宮飄雪一陣納悶兒,他氣什麼?好像該生氣的人是她吧?一口喝掉了手中的紅酒,把酒杯遞給侍者,又從侍者手中拿了一杯給弗蘭德。
沒有人看到就在這一瞬的時間裡,她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那杯酒裡添了一些東西。看著弗蘭德喝下只好,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轉身毫不猶豫的走下禮儀臺。弗蘭德被北宮飄雪的笑容迷得一陣恍惚,看著她離開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