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的傷因為都是外傷,加上她們本就是妖精化人,本身的修復能力比平凡人本就要快上許多的,所以在被救回的第七天,容羽身上的草藥膏早就幹成一片一片的從她身上掉落下來,那藥膏掉落之處,新生的肌膚不但雪白的完全沒有一絲瑕疵,甚至還隱隱帶著七彩流光一般的晶瑩光芒,讓容羽自己都開呆了,更別提雪鷹了,簡直對這新生的肌膚愛不釋手,一逮著機會就要輕摸愛撫幾下才滿足,弄得容羽又是尷尬,又是高興。
而在容羽臥床養傷的這幾天,童家也越發熱鬧了起來,這山麓腳下住著人家本就只有那十幾戶人家,這些天都聽說了童大夫救回了一對長相俊美的夫婦,都藉著各種理由來童家串門,而雪鷹那一頭在世人眼裡多少會有些讓人驚訝的猜測的白髮,在這山麓腳下的淳樸人眼裡反而倒是正常的很了,雖然偶有人把視線落到他的白髮上,倒是沒有人用看怪物的眼神對待過他。
所以無疑中,雪鷹也是喜歡這裡的,不多日,他們變和雪鷹他們熟悉起來了,然而又過不了幾日,整個村的人都知道了,雪鷹和容羽是一對落難到這裡的夫妻,雪鷹性子開朗,而容羽就害羞的多了,雪鷹話多,而容羽話少,不過當這話多的雪鷹陪在容羽身邊,帶她出去散步時,很多人都遠遠的看到他們彼此之間溫柔的微笑,濃情深愛的讓人嫉妒,也就沒有人覺得他們不相配了。
只是可憐了村裡的幾個對雪鷹芳心暗許的少女,只能註定是單戀了,遲鈍的雪鷹甚至根本沒有發現她們目光中的愛慕,對她們三**時送來的山野鮮果,也只是微笑著收下,然後獻寶似的送到容羽面前,讓她吃。
容羽終究是女人,對那些少女暗裡的小動作和仰慕都看在眼底,再對上雪鷹這番心無戒備的純真笑容,容羽心裡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簡直不知該說雪鷹什麼才好,不過話又說回來,幸虧雪鷹是這般個性後知後覺的人,否則憑她如何能留得住這樣的男人。
這裡的生活淳樸和安靜,若要說唯一的讓他們有些焦急的事情便是他們的法力還是空空如許,半點跡象都找不到,就更別提取用了,讓習慣了依賴法力的他們,總有種不能腳踏實地的感覺。
而在虛無界養成的習慣,讓他們習慣性的到那個快要天黑的時辰,就忍不住想要睡覺,而這個時辰,在人間的時辰裡,不過剛過午飯不太久而已,這一覺往往要睡到第二天的清晨才會醒過來。
容羽不由苦笑,那虛無界雖然只待了短短大半個月,但是那養成的習慣卻實在是很恐怖的習慣,對此,雪鷹反而接受的理所應當,且毫不抗拒,因為在容羽的傷好的那一日起,雪鷹便在童家父女的建議下從隔壁倫柏的臥室中,搬到了容羽的這間房睡了,容羽雖然有些害羞,不過這麼多天晚上看不到雪鷹睡在身邊,也讓她的心裡感覺很不安定,所以對於雪鷹搬過來的舉動,她的心裡還是開心很多的。
他們就像一般的普通人家夫妻一樣,早上一起睜眼,起床,梳洗,然後被小玉那丫頭叫到隔壁與他們一起吃早飯,說到吃早飯,一開始,雪鷹也是很排斥的,他已經辟穀很多年了,如今要他再重食人間煙火,他自然是不願意的,然而也不知是因為他此刻的身體沒有法力之故,還是他從與容羽在一起,毀了天基後的關係,看到那些食物,雖然主觀上並不願意吃,但是客觀上身體發出的訊號卻叫囂著要吃,而顯然容羽也和他面臨著一樣的尷尬,結果兩人還是被動的在倫柏父女的熱情招呼下,吃下了他們這麼多年後的第一頓早飯。
之後便也漸漸習慣了,如今,一起床,梳洗完畢後,他們第一個目的地,便是到中屋去吃早飯,然後兩人出去散步,偶爾也會爬到較矮的山頂上吹冷風。
日子便在這一片寧靜和安詳中過去了大半個月,然而有些事情不是彼此忌諱著不說,就可以完全當真不存在的,他們彼此心裡都清楚,不可能一直在這裡住下去的,若是如此,他們也不用費盡力氣從虛無界裡出來了,寧靜的日子固然是她們渴望和嚮往要過的,但是在一堆尾巴和隱憂埋在心中,未得到全部解決前,他們是不可能心無旁騖的在一起的。
“雪鷹,我們還要在這裡住多久?”這一日,兩人又爬到了山頂之上,看著天空中飛過的大雁,容羽的眼中都是羨慕,不過是短短時日不能飛翔,她都覺得自己被束縛了好久,而雪鷹呢?他的心裡怕是更不習慣吧,只是在她面前不表露出來罷了。
“容羽不想住了嗎?是膩了嗎?”雪鷹歪過頭看向她,他以為她是喜歡這樣寧靜安平的生活的,難道是他想錯了嗎?
“我喜歡這樣的生活,可是我更想要我們把所有的責任和擔憂都放下後,再來過這樣的生活!你的心裡有擔憂蛇君大人的想法,而我的心裡也放不下寶寶小主和狐王大人,之前我們是被困在虛無界之中,所以沒辦法去做這些事,如今我們已經出來了,雖然法力如今不能用,但正如你所說,這裡離蛇山不過二千里,我們僱個馬車,花上幾個月時間,我們也能到達蛇山,若是他們一切都安好,我們也好安心!”
既然雪鷹不說,那就惟有她主動把她的想法說出來了,容羽輕緩柔慢的道。
雪鷹沉默了一下,好一會才道,“
容羽,雖然我不認為我們這樣去找卿墨是個好主意,但是你說的很對,我們總不可能永遠躲在這裡的,總是要面對自己的責任的!那好吧,過幾天我便像童大夫他們辭行吧,這幾天,我就不陪你出來散步了,你好好在屋子裡休息一下!”
“你有什麼事情要忙嗎?”容羽反射性的問道。
“童大夫他們救了我們,不管怎樣也不能就這麼走了,我準備明天開始和童大夫一起去山裡採藥,給他採一些名貴點的草藥,也好讓他多換一些錢,把家裡和這村裡的人的生活改善的更好一些!也算是我們的報答!”雪鷹想了想道,他們雪鷹族並不喜歡欠別人的恩情不還。
“可是,你如今沒有法力,不能變身!”容羽焦急的道。
“我知道,可是身為妖精,我們的本能並未消失,不是嗎?哪裡長著罕見的好東西,還是知道的,只是平日裡那些我們都不屑一顧,措手可取的東西,如今要費力氣才能摘到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總是雪鷹族的王,這幾天,你就在家裡好好的等我回來吧!等我回來,我們就去找卿墨他們!”
“雪鷹,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幹什麼,有我一個人就夠了,你的身體剛恢復沒幾天,正當養的時候,更何況你是個女子,本就該待在家裡等待丈夫回來,何況小玉也不能沒人陪著,你就安心等我回來吧!”
容羽還想說什麼,卻被雪鷹突然間壓下的臉給嚇得把話給吞了回去,只能眼珠瞪得大大的看著雪鷹,又是期待又是羞怯的看著他越來越逼近的臉。
溫熱的氣息噴射在她的臉上和鼻息間,讓她不由自主的合上了眼瞼,然後同樣溫熱溼潤的脣便覆蓋是上她的脣,溫柔的輕添吮吸不過一秒,下一刻便如狂風驟雨般的侵入到她的口中,攪亂了她的呼吸,也攪亂了滿嘴的**,身子被用力的鎖進鐵臂銅牆般的懷抱中,柔軟的肌膚貼上他強健有力的肌肉時,感覺身體被壓的生疼,卻讓她有一種情願就此被壓碎的感覺。
從出了虛無界開始,雪鷹他就沒有這麼吻過她,別說吻了,就是多一些的親近也沒有過,晚上兩人睡在一張**,他也只是規規矩矩的躺在她身邊,有一兩次她厚著臉皮假裝冷的往他懷裡縮,他也不過是伸出臂膀把她的身子攬進懷裡,就不再有其他的動作了。
讓她幾乎以為那些在虛無界,在夢居的日子都是她做夢做出來的一般,那曾經火熱纏綿的夜晚,如今想來就像是不真實的一般,甚至讓容羽不免懷疑雪鷹那時就根本不喜歡她,不想要她,會要她,也是被那夢居里的異香和雕塑給**和催眠了才會如此的,否則,有什麼理由解釋,出了虛無界他反而一次都沒有碰過她的原因呢?
想來也是,連小玉都比她漂亮許多,自己在這一群凡女之中都佔不到半分容貌上的優勢,更別提身為鷹王的雪鷹,這些年也不知看過多少美貌絕頂的妖族女子了,出了虛無界她又憑什麼能吸引住雪鷹的眼光呢?
然而此刻被雪鷹這般緊窒的擁抱著,被他狂吻著,感覺著來自他身體火燙的熱度和急切的需要,容羽的心又活過來了一般,原來他並不是不要她的,他對她依舊是有慾望的,這樣的認知,讓容羽更加不顧一切的大膽迴應起了雪鷹的狂熱的舌吻。
接收到了來自容羽的熱切迴應,雪鷹本就高漲起來的情慾需求就更旺盛了起來,本就勒的很緊的手臂就更深的把容羽的身子壓在他身上,恨不得能直接的把她壓進自己的身體裡一般,粗重和急切的喘息聲也在此時交叉著響了起來,雪鷹的手甚至已經不顧一切的從容羽的衣服下襬往裡探了進去。
這些日子他顧慮著容羽的傷和她的心理需要一個除錯的過程,所以他一直忍著沒有碰她,每天晚上和她共睡在一張**,聞著從她身上傳來的馨香氣息,卻不能吃的痛苦感覺,對雪鷹而言簡直是一種莫大的折磨和煎熬。
此刻在這無人的山頂之上,涼風習習,喜歡的人又露出這般任君採擷的模樣,他哪裡還能忍得住?
容羽的身子軟得就像是一灘水一般了,除了嬌柔的喘息和吟喔之聲外,她沒有半絲反抗和阻止的跡象。
狂熱的脣順著她的下頷往下移,容羽仰高自己的頭,露出優美誘人的頸部曲線,雪鷹急切的解開她的衣帶,任香肩半露,**高挺的暴露在他的眼前,雪鷹立即粗嘎一聲的把頭埋進她的胸前,大力的吮吸了起來,容羽低呼一聲後,便再也忍不住開始了婉轉的**之聲,一手緊緊的攬扣著雪鷹的肩,一手按住他在她胸前的頭,五根玉指**雪鷹柔軟的長髮之中,腰部以下的部位更緊的貼近雪鷹健壯的腰部。
雪鷹用力的掀開她的裙襬,大手急切中有些粗魯的扯著容羽的褻褲,容羽就著他手部的力量,稍稍的抬高臀部,任他把她的褻褲給扯松,滑下腿間,溼潤櫻紅的脣親吻著雪鷹的頭定髮旋,雪鷹突然抱住她,分開她的雙腿,修長的手指已經探向了容羽溼潤高熱的密津中間,那早已習慣了雪鷹強勢攻佔的身子,早在雪鷹強吻之時,便已然情潮頓生了,如今身體被這般撩撥了之後,那溫熱的女性中心,早就分泌出了一汩又一汩溼潤黏滑的**,讓雪鷹的長指幾乎沒費絲毫力氣就滑入了那女性的私密中心。
一根、兩根進去,撓弄撩撥了好一會,更是引得容羽不安的扭動著腰肢,臉上的潮紅早已經像要滲出血般的火紅不已,香汗淋漓,嬌啼不已,“雪鷹,別,別這樣!”
“那你要怎樣?”雪鷹也粗喘著聲音問著,手指卻繼續在裡面逗弄著,溼滑的**已經順著他的手指蔓延了他整個手掌,他的忍耐也到了極限。
“雪鷹,別,別折磨我,給,給我!”容羽幾乎泫然淚泣般的呼喊了。
“好,給你!”雪鷹本就忍耐不住的慾望,在容羽這般哭泣的哀求下,更是堅硬如鐵一般,抽出在容羽身體裡製造火熱和溼潤的右手,快速的掀起自己的衣褲下襬,扯下褻褲頭,抬高自己的腰部,然後再雙手託抱住容羽的臀部,用力的壓了下來,頓時兩人的都發出舒爽的嘆息聲。
彼此的衣服隔在兩人的中間,容羽等於是面對著面的坐在了雪鷹的身上,腰肢被緊緊的口住,雪鷹幾乎立即就開始在她女性溫熱的中心開始劇烈**了起來,為了承受他劇烈剛猛的動作,容羽不得不用力的抱緊雪鷹的頸項,任她自己的身子如暴雨狂風中飄搖的小船般,隨著雪鷹的動作而劇烈搖擺著。
內部被充實的滿足感,和那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的歡愉,不斷的向兩人的腦海中襲來,容羽已經完全忘記了他們這是在光天化日的隨時可能會有人來的山頂之上,雪鷹更是慾望來了,管不了這些,更何況看著天空的白雲,迎著涼爽的清風,在這樣天地曠野之中,佔有他心愛的女人,這種膨脹的滿足感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些天積壓的無數慾望和需求終於能夠得到舒解,雪鷹自然沒有這麼輕易就結束的打算。
**摩擦間已經產生出幾許汩汩的水聲,讓容羽的臉更是羞的抬不起來,用力的把她的臉藏到雪鷹的耳邊肩後,不想讓雪鷹看見,雪鷹卻在聽到這股聲音後,更形激動了起來,稍稍地推開容羽的身子一些,輕聲道,“聽見了嗎?”
“雪鷹--”容羽的臉都快要破皮出血了一般,狠狠的瞪了一眼雪鷹,可惜此時玉面酡紅,腰肢欲斷的誘人模樣,使得她這個凶惡的眼神實在是沒有半分殺傷力,反而讓雪鷹更興奮了起來。
“我們換個姿勢,可還記得那夢居里還有好些個姿勢我們沒試過呢,今天先來試試這個!”說話間,雪鷹突然把她的身子整個從自己身上抱離,那巨大的堅挺一下子從體內被抽出後帶來的空虛之感,讓容羽有些感覺不適應的無措的看著他。
雪鷹卻壞壞的一笑,把她的身子翻轉了過去,讓她的背部對著雪鷹的胸膛,雪鷹的一隻手從身後同時掌握住容羽胸前的兩團柔軟,另一隻手抬高她的臀部,堅硬的肉韌頓時從後方就這麼凶悍的刺了進去,容羽發出‘啊--’一聲輕喘!
慾望進去之後,雪鷹立即把那隻手空出來鎖緊容羽的腰,不讓她扭動,自己的腰部開始用力往上挺,在容羽胸前的大手,也在左右不停的逗弄容羽身前的那兩朵鮮豔的蓓蕾,性感溫熱的脣還在容羽的脖後根不斷的烙下或輕或重的吻,簡直把容羽折磨擺弄的欲生**,欲哭越喊,**和嬌喊也越加破碎,內壁的收縮也越家頻繁和緊窒,雪鷹知道她快要到極樂的頂端了,不由也更激動了起來,衝刺的動作也越加凶狠和快速了起來。
一道白光直射天際一般,兩人都發出興奮至極的喊聲,不斷噴射抖動的前端把所有的炙熱種子盡數的洩進了容羽不斷收縮吞噬的內壁……
**過後,容羽無力的暈闕在雪鷹的懷裡,兩人的衣衫都被汗水溼的差不多了,雪鷹立即把容羽的衣服仔細的給她整好,自己的衣衫則草草的收拾了一下,便抱著容羽心滿意足的下山去了!
倫柏和倫谷玉父女正在門口晒草藥,看到容羽竟然是被雪鷹給抱回來的,倫谷玉立即擔心的跑上前,“雪鷹大哥,容羽姐姐怎麼了?”
“她走得可能是有點累了,所以睡著了!”雪鷹有些不自在的撒謊道。
“啊?這樣啊,可是你們天天都出去散步啊,容羽姐姐也沒走得累到睡著了啊,今天怎麼會呢?”倫谷玉天真的反問,滿臉都是不解的看著雪鷹懷裡的容羽。
倫柏畢竟是過來人了,一看雪鷹滿頭的汗還未全乾,身上的衣衫也有些凌亂,臉上那不正常的紅色也未全部褪去,不用問也知道之前他們幹了什麼好事,恐怕也只有自己這個還未解人事的小女兒不知道了,還以為是容羽身體不好,才會暈睡過去的了!
“小玉,既然你容羽姐姐累了,就讓雪鷹帶她回去休息吧!你不要去打擾他們!”倫柏一邊叫住倫谷玉,一邊用瞭然中帶著少許責怪的眼神看向雪鷹,“山風吹得雖然舒服,不過若著涼,可是會加重身體的虛弱感的!”
“是,多謝倫先生!”雪鷹抱著容羽幾乎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狽了,還以為他掩飾的夠好了,卻沒想到被人家一眼就看穿了,倫先生之前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責怪他不該在荒郊野外就與容羽做那**之事,如今想來自己也的確是狂肆了一些,若當時有人看到了,依容羽那薄薄的臉皮,以後估計要好長時間都不會搭理他了。
不過誰叫他太久沒有碰她了,一時沒忍住也是能被理解的嘛!雪鷹心中最後為自己辯解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