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破碎的吻
可不是嗎?
朱佑樘的眼神情蜜迷離。
他不自覺地抿嘴,還舔了下冰涼的嘴脣。
還有,他手抖動得比之前更劇烈。
彷彿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弱水說他是豬肉湯。可她又那麼性感地喋著那些湯,好像跟肉湯接吻一樣。
他不住胡思亂想,想入非非。
他暗尋,在如此曖昧氤氳的空氣下,下一步,是不是該主動貼上她的脣呢?
哇哇哇,他真的好想輕舔她的嘴脣,看看哪裡是否散發櫻花的味道。
抑或,那裡殘留的,都是豬肉湯的味道?
不過,這樣的曖昧氣氛,卻很快被一個不速之客所破壞。
靠!這不是冷宮嗎?怎麼阿豬阿狗都跑來,破壞他初吻的興致呢?
“咳咳!”
冷宮門外傳來一陣男中音,不高不低。
“參見皇兄。”
冷宮外,又跑了了一個十五六歲,穿著米色衣裳,王爺打扮的美男子。
雖然,他身上的衣服,看得出是上好的布料。可那些衣服,都洗得泛白,而且也不甚合身。
尾隨著朱佑檳後頭的,是適才匆匆外出的吳廢后。
朱佑樘急忙將收手帕塞到腰間。
他的臉,還是紅到耳根,發脹發燙。
反見弱水,從頭到尾都是鎮靜平和,波瀾不驚,彷彿沒事一樣。
不過一個空氣中不曾實現的吻,犯得著那麼大驚小怪嗎?
“檳兒來冷宮為了何事?”
朱祐樘雖然收起了靦腆的紅暈,但依然有著此地無銀三百兩,越描越黑的感覺。
而朱佑檳看見素來冷酷無情的太子,表現出一副偷吃禁果的尷尬表情,雖心知肚明,但也不去戳破。
“皇弟聽聞太子的宮女斐弱水很有駐顏美容的本事,特來懇請太子可以將她借給母妃一用。”
他依然以不高不低的聲音道。
“莊懿德妃怎麼了?”
朱佑樘殷勤地關切。
“母妃最近病重,想跟父皇見面。但一直被萬貴妃哪裡攔截了下來。“母妃擔心自己病死都無法見父皇最後一面,所以。。”
朱祐檳憂心忡忡地回答。
“六王爺,這事包在奴婢的身上。”
弱水不管朱祐樘的遲疑,就爽口答應。
“那我們秋水宮,隨時恭候斐姑娘大駕光臨。”
朱祐檳齧齒,放心離去。
看見朱佑檳離去,太子無奈地瞪了弱水一眼。
“哼哼,妳這個人,還真好管閒事。”
“喂,奴婢可是向太子看齊。太子都救奴婢幾回了,奴婢只是以看家本領幫別人化妝而已。”
弱水的一系紅衣,顯得她的貓兒眼,也似乎在燃燒。
“在宮外出頭,本宮的權勢,綽綽有餘。可在宮內,本宮還是忌憚萬貴妃這女魔頭。”
朱佑樘說出自己的隱憂。
“沒事,奴婢在自己家鄉,已經習慣各式各樣的賤女人。”
她回想現代娛樂圈的薛娜娜,彭瑪麗等等,都是深藏不露,不折手段的女人。
“妳這初生牛犢,恐怕太小看萬貴妃的實力。她一旦發威,就連父皇都沒轍,更別說妳區區一個小宮女。”
朱祐樘愁眉深鎖。
他有種感覺,斐弱水即將為皇宮帶來風雨。
“沒事。無論發生什麼事,本姑娘都不會連累太子。”
弱水綻開飛揚的笑容。
“妳是本宮帶來的人。本宮當然有義務保全妳的安危。”
太子理所當然道。
秋水宮位於在皇宮的湖水中央。
這裡水連天,天連水,非常浪漫。
宮裡的莊懿德妃張剪剪,正病懨懨地躺在床榻上乾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