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緊張的氣息一觸即發,藍洛擔憂地看著怒火燃燒的兩人,急忙說:“喂,你們別……”話還沒說完,東赤已朝萊爾發出重拳,萊爾矯健的身子避開,神情凜冽,伸手往東赤方向一揚,一道驚雷從上空劈下來,東赤不慌不忙,凝聚精神力冷漠的開口:“繁霜結凍”。林立的冰花襲向萊爾。
兩個人最終還是打起來了,每個絕招狠冽,欲置對方於死地,周圍的建築花草在他們的戰火下備受摧殘,周圍圍觀的學員越來越多,他們雙手抱拳興趣高昂地待看這場天之驕子間的爭奪戰。
呵不愧是學院最優秀的兩個人,使用的都盡是高等級的魔法,氣場張揚*人,而且魔力的上限根本不能看出來,勢均力敵的兩人魔力竟然也不分上下。真是一場百年難得一遇的激戰,真是飽了他們的眼福,學員紛紛為自己的偶像加油,打氣,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藍洛著急地看著打紅了眼的他們,明白再不阻止肯定會釀成大禍。她集中精神,雙手張開:“風塵爆破”。膨!的一聲,氣流激起,周圍的人不少被波及,隨著爆破被震開好遠。
藍洛驚異看著在風塵裊繞下現身的花影·伊織。紫色的眼眸閃爍怒火:“是你搞的破壞?”剛剛她釋放的高階的風魔法被伊織同用高等級的魔法撞擊爆炸了。
氣流漸漸平靜下來,伊織掠掠貼在臉上的髮絲,冷然輕蔑的目光看著她:“沒錯,是我做的,這麼樣?”
握緊手,瞪著她,遲遲說不出話,最後撇下一句話:“變態的女人。”說完繼續使用魔法想要阻止他們。
伊織嘴角彎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從手上的空間戒指取出喋血神鞭,朝藍洛揮過去。
藍洛身形一頓,躍向一根柱子上,眸光撇著被神鞭擦過的建築,此刻已化為一堆灰塵。怒火燃起,攤開手心,手掌旋轉出一個颶風,朝伊織掃蕩開去。
伊織纖手執鞭,凌厲地揮擊,颶風被攪成流動的空氣,驕傲地看向藍洛:“我不會讓你打擾到他們的藍洛。”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東赤嗎?要是他受傷了……”
“我看上的男人不是你想像中的弱小。”飛躍上柱子,鞭子一揮,又一建築毀在她手裡,“萊爾太不自量力了,居然敢挑戰東赤哥哥,簡直是找死,你也一樣藍洛,敢對我不敬,我要後悔。”
“哼,是嗎?那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再說。”藍洛張開魔力氣場,雪色銀髮飛揚著,挑釁性地對伊織扯開一個冷笑:“千層王者的荊棘牆。”瞬間從地上轟轟地崛起一排高高的荊棘牆,把伊織困住了。
一丈耀眼的光芒過後,堅韌的荊棘牆爆裂,伊織像個復仇的女神,執著菲紅色的神鞭,身上的衣服被荊棘穿過,破破爛爛的,她瞪大染霜的眼眸,冰寒凍地地說:“藍洛,我饒不了你。”鞭子揮出----喋血飛刃。此刻她被伊織捲入入了瘋狂的激戰中,已無暇分身去理那邊的戰鬥。
一個曼妙的身影看著激戰中的二人,咧開嘴嘲笑般說道:“哼!身為學院主席和幕後執行者的倆個人居然為了愛情動手打起來了,真是可笑至極的愚蠢蟲子。”迷人卻又嘲諷的聲音在混雜之中響起。
“好了,光希,要是不想被那倆頭憤怒的野獸吞噬掉,收起你那張毒舌的嘴巴吧”一個修長的身影站到他身旁,摟住他窄小的腰,語氣無奈又透露著絲絲的寵溺。
“嘁!我才不會怕他們兩個笨蛋呢,倒是光淵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怕死了。”甩動金燦燦的腦袋,撇著嘴。
“你才是笨蛋吧,你別忘了是誰曾經管不住自己的那張嘴,最後被他們教訓了一頓的,然後哭著鼻子的,恩?”羅光淵盯著弟弟那張漲紅的俊臉,帶著金邊眼鏡下的藍眸閃著笑意。
“喂,你每隔幾天都拿這件事來糗我,是什麼意思啊?”羅光希狠狠地咬上哥哥的脖
子。
“嘶,都長這麼大了,還像只小狼狗一樣愛咬人。”揉揉弟弟柔順的頭髮,笑笑地說。
“哼,誰叫你老愛欺負我。”羅光希仰著金燦燦的腦袋,不滿地說。
“恩恩,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欺負你,所以想咬哪裡儘管咬吧。”看見弟弟惱怒成羞時,他的心情不由得快樂起來。
站在一旁的凱雷斯和雙月翻白眼瞪著“相親相愛”的兩兄弟,語氣忍不住酸起來:“喂,你們給我適可而止了,要恩愛等回家‘嗯’個夠,現在什麼情況還好意思大秀你們的感情。”雙月嗤笑道。
“哼,雙月笨蟲子,你這分明是*裸的嫉妒,我原諒你的措辭。”羅光希大方地開口。
“切,你這個笨狼狗,你有什麼可以讓我嫉妒的哼!”雙月搖著羽扇恥笑著。
“你就是嫉妒我有哥哥的愛,哦,我知道了,因為你哥哥有愛人了,所以你……”
“……”羅光淵無奈地看了凱雷斯一眼,很抱歉地說:“我想我們得儘快阻止他們的戰鬥,以免造成更嚴重的事態。”盯著打得累喘噓噓的兩人擔憂地說:“居然會真的打起來,還真叫人意外,那女子到底有什麼吸引力,能讓這學院的兩大天子驕子為她打得頭破血流的。”
凱雷斯眼光追隨著藍洛的身影,突然一個水流彈擦過藍洛的身影,他的眼球顫動了一下,待到看清她沒事時,緊繃的弦才鬆下,喃喃自語:“到底是又什麼魔力呢,吸引著我們每個人的心。”
“凱雷斯你和雙月去阻止伊織她們,我和光希去阻止萊爾他們。”
“行嗎?畢竟他們的力量……”
“別小看我們兄弟的力量,畢竟我們可是大魔導之後。”羅光希朝雙月他們仰起下巴,驕傲地說。羅光淵對他們抱歉地笑笑,拉著弟弟的手朝萊爾他們飛過去。
兩道修長俊美的身姿站立在離萊爾他們不遠之處,底下的人看到他們的出現,歡呼起來。光希蹙眉:“都是一群麻煩的蟲子。”
“好了,別抱怨了,我們開始吧,光希。”
“嗯。”
“時間契約之弧----時間枷鎖,封印,鎖拷。”突然在萊爾和東赤的身體上,具現出黃金封印的長鏈鎖拷,分別鎖住他們活動的四肢。
“這是什麼鬼東西啊?”萊爾掙扎著身上突然出現的長鏈鎖拷,卻發現這東西越掙扎勒得越緊。
“鎖拷上有時間魔法的氣息,在這學院能使出這麼厲害的時間魔法只有他們了。”東赤打得血紅的雙眼掃射著,盯著站在不遠處的身影:“果然是你們做的,羅家的兄弟。”狠冽地語氣讓羅光希不由地顫了一下,果然再溫柔的人生起氣來特別恐怖。
“羅光淵,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們的插手,解開這該死的東西。”威脅的話語充斥著整個上空。
抬了下眼鏡,嚴肅地看著他們:“你們給我適可而止了吧,身為領導者,卻搞出這麼大的事情,波及到學院的安全,你說我會不會放開你們。”
“我不管,你最好給我他媽的解開他,不然我讓你好受。”萊爾怒吼著。
脾氣還真暴躁啊,“既然你們不聽勸,那我只能讓你們受點苦了。”眼鏡下閃動著精光。雙手握緊:“恆久束縛。”看到他們痛苦的表情,他不為所動。羅光希有點害怕,搖搖哥哥的手:“喂,光淵,他們好像很痛苦,會不會死啊?”
笑笑地看著擔憂地弟弟,溫柔地說:“沒事的,這點懲罰對他們來說沒什麼的。”
“羅光淵,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記住了。”嘟嚷完,兩人累的昏倒過去。其實這封鎖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只是剛才的打鬥消耗了他們大量的魔力,才會昏過去。
“光,光淵,他們,他們死了?”羅光希驚撥出聲。
“他們只是
累的昏了過去,沒事的。”摟住弟弟的腰側,細聲安慰道。
雙月和凱雷斯看著發了狠攻擊的伊織,心裡紛紛燃起怒火,但想到他們是來阻止的,不是來參加的,握緊手指,衝進她們的戰鬥範圍內。
“給我讓開圖盧亞家的小丫頭。”伊織執鞭指著突然出現的雙月。
雙月搖著羽扇,輕蔑地看著她說道:“花影家的老妖精,我勸你最好收起你的武器,別忘了校規,不準在學院內戰鬥,否則我報上學院長,相信你那狗屁的優等生稱號肯定不保吧。”
“你,你該死的下賤東西,敢對本小姐指手畫腳的,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說完長鞭一揮,無數條血龍襲向雙月。
雙月羽扇一搖,漫天的冰棘飛向血龍,激起一陣塵土飛揚。趁混亂之際,雙月閃到她的身後,羽扇抵在她的背部,輕聲威脅著:“看來你還不瞭解,你以為你有神器就天下無敵了嗎?我告訴你花影·伊織,以你的實力,就算拿了號稱大陸最強的武器也沒什麼作用,因為你根本使不出它真正的力量,神器到了你的手簡直就一把普通武器一樣。”
感受到她極度的顫抖憤怒,她眼眸一冽:“我再說最後一句:“放下你的武器,不然就只能到薛院長面前受罪去。”
“哈哈哈,雙月·圖盧亞,我會記住你今天的所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後悔的。”仇恨的眸光撇向一旁的藍洛,身影一頓飛走了。
“真是神經到變態的女人。”轉向藍洛:“藍洛嫂子你沒事吧。”關切地看著她。
“恩,她傷不到我的,放心,倒是你哥他們那邊怎樣了?”
“哥哥那邊有人擺平了,你放心吧。”雙月拉過藍洛的手,對凱雷斯說,我們過去看看吧。
“你們總算來了,對付一個女人而已嘛?居然用了那麼長的時間,你不行咯,雙月笨蟲子。”羅光希那張毒舌繼續吐毒液。
“你信不信我掰了你的舌頭?”猙獰的臉孔湊到羅光希面前。
“我信,美麗的小姐,請別把你那大腦袋突然湊到我面前好不?很噁心的。”他做了個嘔吐的表情。
‘卡嚓’雙月掐住他的脖子,新一輪的激戰開始。
“你們夠了,現在這麼緊張的格局還有心情玩。”凱雷斯面無表情地盯著他們。
“現在怎麼辦?放任他們醒來又可能打架,偏偏測試大會又迫在眉睫?真會給人制造麻煩。”羅光淵弓眉蹙起。
“放心,這件事交給我解決,我會負起責任讓他們不再爭吵了。”藍洛無奈嘆口氣說道,這件事還真的由她引起的,所以只能由她來解決了。
“你?這麼說,還沒正式認識你呢?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天才兼傾城的魔法師咯。”羅光淵隔著眼鏡打量著藍洛。
藍洛一陣尷尬,悻悻地開口:“我不知道怎麼被傳成這樣了,反正現在站在你面前就是最真實的我----藍洛。”
“幸會了。”投去讚賞的目光,這個女人,終於能明白為何會吸引到那兩個王子了,只因為她很真實,不虛偽,做作,當然人也像傳聞中一樣,很漂亮。
“那他們就麻煩你了,接下來,我們還要去準備魔法測試大會,先行一步了。”摟過弟弟,向他們點頭後離開了。
“誒?”眼光詢問向凱雷斯,凱雷斯依舊那副面癱樣。看向雙月。
“嘿,他們兄弟啊……是傳說中的禁忌兄弟關係哦。”雙月眼光沒有半點的鄙夷,輕視,倒是祝福和深深的羨慕崇拜,要知道在他們這種上流的貴族一旦流傳出這種禁忌和**的訊息,整個家族會蒙羞被人恥笑看輕,不但要忍受別人鄙夷恥笑的目光還要考慮到家族的壓力,真是比登天還難,但他們還是做到的,這不僅需要大量的勇氣,還要有經得起考驗的堅實愛意才能做到的,祝福你們羅家兄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