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來的?不會拆了自己的吧?”雲歌走過去,將戒指拿在手中,端詳了片刻,直覺這枚戒指價值不菲。
凌奕怔了怔,有些無力的揉著額頭,道:“在陵墓裡,本王隨手拿的。”
“咦——”雲歌質疑的聲音拖得很長,夾雜著質疑的眼神,一併掃了過去,沒想到凌奕這麼有心機,竟然偷偷拿東西,她竟然都沒發現,如此想來豈不是虧了,她當時怎麼就不拿點東西出來呢?真笨!
凌奕卻是眉頭一橫,“王妃這是什麼眼神?”
雲歌翻了個白眼,懶得和凌奕多說,踱步便走了出去。
那中年男人正擺好了一桌飯菜,等待著雲歌和凌奕出來。
雲歌見此,心下不禁一暖。
“這位大哥,真是感謝你救了我們二人,救命之恩無以回報,這份小小的禮物,不成敬意,還望大哥收下。”雲歌將戒指放進男人的手心。
男人立即像碰到燙手山芋一般,趕緊推開:“姑娘不必客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你們也是順手的事,我怎麼敢要報酬?”
“大哥,如果你不收下,我們良心不安。”雲歌強硬的要把戒指塞給男人。
男人一個勁的推脫,可最終還是熬不住雲歌的堅持,勉強收下。
隨即,雲歌扶凌奕出來吃午飯,經過了一天的時間,凌奕的身體早已經恢復了不少。
雲歌又向獵戶打聽了周圍的資訊,得知這裡是一個叫做不歸村的偏遠至極的地方,心下微沉。
用過午餐之後,雲歌與凌奕告別了獵戶,在獵戶之前的指導之下,順著山路一直往下行走,不出兩個時辰,兩人終於走出山林,來到一個偏僻貧窮的鎮上。
凌奕不知從哪又掏出錢財,租了兩匹馬,雲歌與凌奕馬不停蹄的往帝都的方向,折回。
再說太子,那日,他在墓穴之中,快速的原路折回,倒也沒有受傷,順利回到地面上,只是想著這麼多的寶藏瞬間化為烏有,他便一陣心疼。
不過,好在凌奕與雲歌的死勉強填補了他內心的不悅。
凌寒迅速的出了皇陵,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皇宮之中,皇上立即前來。
裝飾的極為奢華有格調的御書房中,皇上緊急接見了凌寒,凌寒立即前來。
“兒臣拜見父皇!”凌寒一路直奔皇宮,一身的衣服還沒有換下,平日裡乾淨高貴的他,此時變得略有狼狽臉頰也被劃出幾道小口子。
“皇兒,你……你這是怎麼回事!”皇上心疼的將凌寒扶起,摸著他臉上的傷心,拍了拍他衣袍上面的灰塵。
“父皇切莫擔心,兒臣沒事,只不過……”凌寒說著的同時,目光沉澱下來幾分。
“只不過如何?”皇上心口一提,擔憂的盯緊了凌寒。
凌寒沉默了幾秒,用一種近乎悲傷的語氣,惋惜的說道:“只不過皇叔死了,皇嬸也死了。”
“什麼!”皇上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兒臣之前找到了與寶藏有關的線索,便與皇叔皇嬸一起前去,在那墓穴之中,皇叔不小心觸碰到機關,整座墓穴都倒塌,而皇叔與皇嬸來不及跑出去,便被壓在石塊之下。”凌
寒回憶著當時的畫面,從眼裡的驚恐不難看出,當時的情況是多麼的緊急。
“那寶藏呢?”皇上抓緊了凌寒的手腕,眼裡的急切隱隱遮掩不住。
凌寒惋惜的嘆了一口氣:“回父皇,那批堪比整個凌國的寶藏,盡數被埋下地面之下,損壞無數。”
“碰!”
皇上猛然跌坐回椅子上,眼神深邃的盯著某個地方,不知在想些什麼。
凌寒放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皇上的臉色。
“父皇,寶藏的事可以作罷,可是皇叔和皇嬸……”凌寒出聲,試探般的提醒道。
皇上聽了這話,猛然回神一般拍了拍腦袋,暫時將寶藏的事放在一邊:“皇兒,你可是親眼看見祁王爺與祁王妃死了?”
“回父皇,當時情況太過緊急,兒臣並沒有看見。”凌寒這個時候倒是誠實了一把,“不過,那漫天都是傾倒的大石塊,皇叔與皇嬸是絕對沒有機會逃出來了。”
皇上聽了,陷入到一秒鐘的短暫沉思裡,如果祁王爺死了,自己的地位將會坐的更穩,再也不用擔心會受到任何威脅。
短暫的思索過後,皇上一臉的深沉緩緩緩和下來,招手叫來太監,吩咐道:“你現在去一趟祁王府,就說祁王爺與祁王妃葬身墓穴,已經死亡。”
太監一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可是身為奴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沒有多說任何,太監轉身便走。
皇上微眯著眼睛,看著太監走遠的身影,許久才收回視線。
“皇兒,你先回去梳洗清理一番,身為太子,卻是這幅模樣,莫丟了皇家的臉面才是。”皇上低喝的話滿是關心的味道。
凌寒懂事的笑了笑,“父皇放心,兒臣自有分寸。”
說罷,轉身便走。
皇上忽然出聲:“你稍後速來一趟御書房,與朕說說寶藏事宜,朕在這裡等著你。”
凌寒腳步一頓,恭敬的應聲後,走出御書房。
外面,陽光明媚,天氣正好,暖洋洋的十分舒適。
凌寒在陽光下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凌奕在的情況下,一切都變的順眼多了。
“凌絕。”正起臉色,當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凌寒當即衝著空氣喚了一聲。
下一秒,一名暗衛不知從何處閃身一晃便出現在凌寒的身側,恭敬的單膝下跪:“主子,有何吩咐。”
“祁王爺已死,你速去召集祁王爺所有政黨,收為本太子所用。”凌寒盯著某處,眼眸微微眯起,如若得到凌奕的那些勢力,自己的地位將會更加鞏固,這凌國也遲早會是他的天下。
“是!”凌絕身影一閃,又迅速消失。
凌寒心情大好的哼了兩聲,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宮門外走去。
這邊。
一輛宮中的馬車緩緩駛向祁王府,管家見時宮中派來的人,親自前來迎接。
“安公公,不知從宮中親自前來,所為何事?”管家恭敬的迎著安公公下轎,他自然知道安公公在皇上面前的身份地位,當即,心裡不禁暗暗揣度其前來的目的。
安公公揉著腰,翹著蘭花指,柔聲說道:
“管家呀,其實灑家今天來,是帶來了個不好的訊息。”
“不好的……訊息……”管家的笑容頓時僵了僵,現在王爺不在府上,他思索著前後的利弊,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知安公公有何事相告?但說無妨。”
安公公見了,掃視著這豪華的府邸一眼,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這王爺才不過二十幾歲罷了,年紀輕輕的怎麼就這麼死了呢?真是可惜。
“是這樣的。”安公公皺著眉頭,惋惜的說道,“今天皇上突然讓灑家來一趟祁王府,說這祁王爺已經……”
“駕!”
一道馬蹄聲突然踏碎了安公公到喉嚨裡的話。
遠處,兩匹馬兒迅速的奔跑過來,而那馬上的身影,正是雲歌與凌奕。
兩人飛速的駕著馬兒奔跑過來,瞬間在王府大門外停下。
安公公抬頭一看,頓時嚇得跌坐在地上:“鬼啊!鬼啊!”
“鬼?”管家不悅的皺起眉頭,“安公公,你好好看看,這是我家王爺與王妃,並不是什麼鬼。”
“啊?我……我我……”安公公擦著額頭上冒出的冷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安公公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凌奕一眼,瞬間對上凌寒那冰冷到可怕的目光時,嚇得身體抖了抖,不敢再說任何話,說了句告退之後便上了馬車快速離開。
管家見此,好一陣摸不著頭腦。
凌奕嘲諷的勾起嘴角,看向太監離去的方向,眼裡的嘲諷意思更加濃郁,以為這樣,他就必死無疑了嗎?
“王爺,您回來了。”管家牽住兩隻馬,凌奕與雲歌翻身下馬。
兩天這兩天曆經這麼多事,看起來頗為狼狽,管家看在眼裡,疑惑在心裡,卻是什麼都沒有問。
凌奕輕輕的嗯了一聲,吩咐管家將馬牽走之後,便與雲歌並肩走進王府。
一路走來的下人見到凌奕與雲歌,紛紛行禮,柳聘婷身側的那個叫小紫的丫鬟,看到之後,立馬就去稟告自家夫人。
凌奕還未走到書房門口,大老遠的,便看見柳聘婷撲了過來。
“王爺——”專屬的甜甜糯糯的膩人的聲音揚起,由遠及近,瞬間,就撞開了雲歌,撲進凌奕的懷中。
“王爺,你怎麼去了這麼幾天才回來呀,婷兒都要想死你了。”柳聘婷不滿的嘟起嘴吧,自顧自的模樣,完全忽視了身側的雲歌,好在雲歌並不是在意這些。
凌奕的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蹙,沒有抱住柳聘婷,也沒有推開,倒是下意識看向雲歌。
雲歌見此,立即跳開兩步說道:“王爺,我先回院子休息了。”
說罷,不待凌奕說什麼,轉身就走,省的打擾到凌奕與柳聘婷恩愛。
雲歌走了自然就順了柳聘婷的心,她更加賣力的向凌奕表達自己的乖巧懂事:“王爺,婷兒好想你,今晚去婷兒那裡用膳可好?”
凌奕蹙眉,不動聲色的推開柳聘婷幾分:“本王現在乏了,稍後再來看你。”
……
雲歌回到院落裡,小六子與小雅頓時就撲了上來,一個勁的表達想念之情,雲歌只是無奈的笑了笑,便來到薛梓桐的房間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