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子玉攜玲瓏站在不遠處,他看見雲歌,高興的顧不上玲瓏,立即穿過人群來到雲歌身側,留下一臉難看的玲瓏。
“梓桐,你竟然在這裡?是要買花燈嗎?”南宮子玉高興的來到雲歌身側,看了一眼 那郎郎滿目的花燈,心神微動。
雲歌僵硬的笑了笑,感受到玲瓏投來那恨不得抽她的筋剝她的皮的陰冷目光時,臉色更加難看,怎麼次次碰到南宮子玉都沒有好事呢?
“世子,你怎麼不陪著……”
“梓桐,那個花燈好漂亮!”南宮子玉眼睛亮晶晶的指著那個猴子形狀的花燈,原來是老闆賣掉了一個,又拿了一個放出來。
“呵呵,是啊,你怎麼不陪著……”雲歌乾笑兩聲,心裡默唸,你快點走吧,快點走吧,要不然玲瓏那女人真的要把自己給殺了啊。
“梓桐,既然你喜歡,我便送給你。”南宮子玉立即走到老闆身側,雲歌還沒有來得及挽回,便看見南宮子玉自己拿出銀子,與那笑眯眯的老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立即就把那個栩栩如生的猴子花燈拎了過來。
小六子眼睛頓時就亮了。
雲歌看在小六子那麼想要的份上,嘆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接了過來。
“話說世子,你怎麼不陪著……”
“啪!”
雲歌的頭偏向一側,火辣辣的疼痛在臉頰上迅速蔓延,有一瞬間的耳鳴,雲歌徹底被打蒙了。
“薛梓桐你這個賤人,竟敢勾引我的……”
“公主!”南宮子玉厲喝一聲,強行將玲瓏拉開,伸了伸手,卻沒有碰到雲歌。
“王妃,王妃!你沒事吧!”小六子下意識將雲歌拉到自己的身後,用自己稚嫩的背護著,看向雲歌右臉上清晰浮現出來的五個手指的痕跡,眼裡充滿了憤怒與火光。
“你竟然還敢維護她!”玲瓏公主重重的推開南宮子玉,尖銳的怒吼出聲,“你連花燈都不給我買,薛梓桐沒說要你就給她買了,你到底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你的眼裡還有我嗎?當著我的面,你們兩人卿卿我我纏綿不休,真把我當成死人了嗎?”
玲瓏雙眼冒火的瞪著雲歌,這個賤人,這個賤人!真恨不得衝上去就是一巴掌,把她打死。
眾人聽了這話,頓時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更何況幾人相貌衣著都不凡,說不定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
當下,一群人紛紛圍觀。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不知過是買了個花燈而已。”南宮子玉擰緊了眉頭,眼裡已有不悅。
平日裡,玲瓏對自己各種糾纏不休,他都可以容忍,但是玲瓏傷害了雲歌,他真的忍無可忍。
“而已?這是而已?”玲瓏公主眉頭一橫,快速衝到雲歌的身邊,搶過他手裡的花燈,丟在地上,狠狠地踩上幾腳,花燈頓時壞的不像樣子。
拍拍手,玲瓏怒指雲歌:“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多次提醒你警告你,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嗎?硬要我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才會死心嗎?”
雲歌擰緊了眉頭,蠕動了嘴脣,牽扯了臉頰上的傷口,疼的她一陣呲牙咧嘴。
她就知道,遇到玲瓏就沒什麼好事
,遇到南宮子玉的地方一定有玲瓏公主,她記住了,下次她定會和南宮子玉保持距離。
小六子不知道面前之人的身份卻站出一步,為自家王妃打抱不平。
“這位小姐,你誤會了,明明是這位公子走過來和我家王妃搭話的,你怎麼能把火氣全部撒在我家王妃身上。”
“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小雜碎,竟然質疑的我的話!”玲瓏眉頭一橫,這年頭,連隨隨便便的一個人都能夠欺負她了嗎?
心有不爽的玲瓏抬起手來,狠狠地一巴掌就要揮過去。
小六子下意識擋在雲歌的身前。
“夠了!”南宮子玉抓住玲瓏的手腕,將其拉到自己的身後,呵斥道,“你看看你現在像設麼樣子,丟不丟臉,還有沒有一點皇家該有的儀態?”
“你凶我!”玲瓏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竟然凶我。”
“我……”南宮子玉蠕動了幾下脣瓣,卻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圍觀的眾人看的正熱鬧,‘小三’與‘正妻’爭寵的戲碼。
突然,人群之外,又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哎呀,發生了什麼事?這麼多人呢?”
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讓雲歌腦中猛然炸裂,有一瞬間的空白。
完蛋了,柳聘婷來了,那麼凌奕一定在!
抬頭,看去,只見柳聘婷挽著凌奕的手腕走了過來,柳聘婷笑意吟吟,看戲不閒熱鬧的,凌奕一臉冰冷,冷冷的看著雲歌,彷彿一切與自己無關。
“你來幹什麼?”玲瓏不悅的掃了柳聘婷一眼,見其與凌奕如此親密,關係似乎很好,又想起柳聘婷所說的自己受欺負的話,一種被騙的感覺湧上心頭,玲瓏對這柳聘婷自然不耐煩起來。
“我和王爺路過這裡,看見你們,便來打聲招呼。”柳聘婷笑道,乖巧的模樣簡直讓人挑不出刺來。
她漫不經心的走到雲歌面前,像發現新大陸似的低撥出聲:“呀,王妃,你怎麼被人打了,這麼嚴重的痕跡,看起來大得很用力呀!”
看戲不嫌熱鬧的柳聘婷就是來添油加醋的,有她在,一會就解決的事一定會被她捅大。
雲歌懶得與其周旋,冷冷斜了柳聘婷一眼,低斥道:“不關你的事,你最好給我乖乖閉嘴,否則的話,我這巴掌可就甩到你臉上去了!”
柳聘婷臉色猛然一沉,雲歌在用身份來壓她,她卻無法反駁,這種無力感與低下感,讓柳聘婷深深厭惡。
“王爺。”柳聘婷可憐兮兮的撲進凌奕懷中,“您不是不允許王妃出府麼?她現在怎麼出來了?”
玲瓏一聽,目光一冷:“薛梓桐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溜出府,太不將我們皇室的規矩放在眼裡了。”
這個罪名可就大了……
這個時候,玲瓏和柳聘婷統一戰線,只要能對付雲歌,她就不放過機會。
凌奕淡淡的掃了雲歌一眼,看向兩個不輕易饒人的女人,冷聲:“本王何時說過不允許王妃出府?”
柳聘婷一愣,怎麼會這樣?
“另外,王妃在外丟臉可以,可別牽扯上祁王府!”凌奕陰冷的目光逼人,不善
的在南宮子玉和雲歌之間轉了一圈,轉身便走。
“王爺,哎,王爺……”柳聘婷心有不甘的跺跺腳,這次就放過這賤人了,她立即去追凌奕的步伐。
雲歌微愣的看著凌奕冷硬的背影,抿緊了粉脣。
不知道他剛才為何要替她說話,他明明可以藉此收拾自己一頓才是。
南宮子玉擔憂的看著雲歌受傷的臉頰,都怪自己,都是自己太過沖動才害得她受傷。
掃了一眼身側臉色難看的玲瓏,南宮子玉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一邊是心愛的女人,一邊是不能得罪的公主。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別處逛逛吧。”南宮子玉對著身側的玲瓏說道,“我們去猜燈謎,買花燈。”
“真的?”玲瓏雙眼一亮,一顆心思頓時全部撲在南宮子玉身上。
南宮子玉點點頭,任由玲瓏挽著自己的手臂,離開前,不忘擔憂的看了雲歌一眼。
雲歌對他笑了笑,示意他別擔心。
人都走了,也沒戲可看了,圍觀的群眾一邊小聲討論著什麼,一邊三三兩兩的走開。
“王妃……”小六子擔憂的喚了一聲,自責的說道,“王妃,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慫恿你出來,如果我們沒出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你也不會被打……”
“傻,胡說什麼?”雲歌拍著小六子的腦袋,扯到嘴角,吸了一口冷氣,“只不過被狗咬了一口而已,在這黑暗的帝王家中,沒丟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我這一點傷……不足以提起。”
發生了這樣的事,就算雲歌表現的再無所謂,非常內疚的小六子就是開心不起來,無奈之下,兩人只好回到祁王府。
雲歌的臉現在已經腫了起來,臉頰上清晰的五個指印十分清晰,有些刺目。
小六子為其上了藥,沒說後悔的話,卻一直沉著臉色。
雲歌將今天的事一笑置之,卻深刻的體會到一個道理,沒錢,寸步難行!
她一定要想辦法賺錢,靠著王府每個月十兩、甚至還被下人剋扣過的俸祿,她乾脆喝西北風去吧。
次日一早,雲歌便將房間內徹徹底底的搜刮一遍,找出太后賞賜的兩個首飾,還有一些其他的值錢的不值錢的東西,一併交給小六子,讓其將這些全部變賣成銀票,順道讓他看看帝都之中有哪些好的要轉讓的商鋪。
她打算創業!
是的,為了不餓死自己,她只有創業,靠自己的雙手打造出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才能獨立的站穩腳跟。
午間時分,凌奕來了,雲歌又是驚訝又是意外。
“王爺來這做什麼?”雲歌撫著臉色未消退的紅痕,腦中浮現出玲瓏的臉龐,目光微冷。
“王妃該收斂一些。”凌奕看著雲歌,語氣淡淡,徑直踱步走來坐下。
雲歌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似乎所有人都覺得是她勾引了南宮子玉,自己的身份沒有南宮子玉高,自己被看不起也是正常的。
“王爺不是期望著我出軌嗎?”這算什麼?善意的提醒?真是可笑,恐怕是來看自己笑話的吧。
凌奕擰起了眉頭,看著她漫不經心的表情,他竟然覺得刺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