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馬同和看所有人都主張防禦,就算他再怎麼主戰,那也不能不顧大家的想法。於是點了點頭,道:“傳令下去,下午就開始修葺邊塞。”
“是。”
眾人應了一聲,下去紛紛傳達命令了。
巫馬同和看著留下的甄有才,問道:“如果本君想要繼續進攻滇城,勝算有幾分?”
甄有才看著巫馬同和沉默了下,道:“君主,如今滇城已經融入了北國的有生軍,這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訊息。如今我們的軍力已經損失了四分之一,而北國的軍力卻得到了很好的補充,所以這一仗我們並沒有太大的勝算。”
巫馬同和聽過以後沉默了,皺著眉頭揮了揮手,示意甄有才退下。甄有才看了看巫馬同和,對著他行了一個禮,這才轉身出去了。
甄有才回到自己的大帳,靈飛看到他回來了,連忙給他倒了杯茶,問道:“怎麼了?怎麼看你臉色這樣難看?”
甄有才喝了口茶,道:“一個女人的一封信,就讓上萬的人的性命沒了,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
靈飛聽了以後嘆了口氣,道:“就算沒有那個女人,以那個人的性子,也是會不甘寂寞的,這場戰爭,早晚都會打起來,大人又何必如此傷懷。”
甄有才聽了以後笑了,抬頭看著靈飛,道:“你說的極是,倒是我想不開了。”伸手握住靈飛的小手,柔若無骨的感覺溫暖著甄有才的心。
在這個敵軍的陣營裡,四處都充滿了危機,處處都透露著冰冷。甄有才跟靈飛就像是兩個相互依偎取暖的人,他們不能相信任何人,只能相信彼此。同時,他們也只能擁有彼此,除此之外,他們什麼都得不到。
在靈飛沒來之前甄有才還是很享受這樣孤軍奮戰的日子的,但是後來靈飛來了,這讓他的生活變得不一樣了起來。每天醒來看到的不再是冰冷的床帳,而是身邊那個溫軟馨香的小女人。
有時候喝酒想要找人說說話了,也會有靈飛陪在身邊,他不用擔心自己因為喝的太多而說了不該說的話。因為有靈飛在,甄有才發現自己現在的防備越來越弱。有時候他就會想,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能夠快點結束?他不想再這樣生活下去了,他也想過普通人的生活。
這樣的想法是他以前從來都會不有的,他不知道這樣到底是好還是壞,每當他有這樣的想法時,他都會警告自己,不能這樣想,如果繼續這樣想下去,只會害了自己,害了靈飛。
他告訴自己,這樣的想法是懦弱的想法,如果自己想要保護身邊的靈飛,就要變得更加堅定,處事也要更加小心。所以現在甄有才大多數時候都是沉默不語,只有需要他說話的時候他才會說上兩句話。
甄有才看著靈飛靈秀的面孔,笑了笑,如今的靈飛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了,至少穿的衣服比較正常了。而且甄有才特意跟巫馬同和要了她,所以靈飛除了甄有才,從來就沒有其他男人碰過她,這一點讓靈飛很安心。
甄有
才將靈飛拉進自己懷裡,微笑著問道:“今日你都做什麼了?”
靈飛微笑道:“我還能做什麼,不過是繡繡花罷了。”
“你還會繡花?”甄有才有些吃驚的看著靈飛,雖然從沒看到靈飛使用過武功,但是甄有才卻並不會就因為這個而覺得靈飛武功不好。
正相反,能被家裡派來跟自己接頭的,甄有才覺得她的武功一定不弱。在沒有吃下散功丹的時候,甄有才的武功已經算得上是上乘了,所以他想能被派來自己身邊的,武功也一定不弱。
正是因為這樣的潛意識認為,才讓甄有才覺得靈飛武功好,而至於女紅方面肯定就不會太好,因為一個女子想要將武功練好是需要付出很多艱辛的,他沒想過靈飛還有時間做別的事。
靈飛看著滿臉驚訝的甄有才,睨了他一眼,道:“怎麼?不相信我會繡花嗎?”
甄有才笑道:“確實有些不相信。”
靈飛瞪了他一眼,從他懷裡站起來,來到床帳旁,從**拿起自己繡的一塊布遞給甄有才,道:“吶,這就是我繡的,怎麼樣?看著還可以吧?”
甄有才接過以後仔細的看著,還別說,靈飛繡的這針腳還挺密的,而且這花樣繡的是並蒂蓮花,很好看。只是這並蒂蓮都是繡給情人的,如今靈飛跟他在一起,這不禁讓甄有才想到,這是不是煮給自己的。
抬頭看著靈飛,低頭湊近她耳邊,低聲道:“你這並蒂蓮,是繡給誰的?”說完眉眼含笑的看著靈飛。
靈飛歪過頭看著甄有才,道:“你說呢?”
甄有才再次看著手裡的並蒂蓮,微笑道:“我說啊,我說是繡給我的。”說完一把將靈飛抱起,壓在**,壞笑道:“說,是不是繡給我的?”
靈飛嬌羞的瞪了他一眼,道:“你都猜到了還來問我。”
自己猜到是一回事,從靈飛嘴裡說出來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甄有才聽說是給自己的,高興的低頭就要吻靈飛,沒想到這時候松河闖了進來。
松河看到甄有才壓著靈飛在**親熱,愣了下,隨後轉過身子微笑道:“我什麼都沒看到,沒看到,你們繼續,完事了甄大人來找我下就可以了。你們繼續,繼續。”說完松河就滿臉微笑的走了。
兩個人親熱被松河撞到,靈飛羞得滿臉通紅,握起小拳頭輕輕捶了甄有才一拳,道:“都怪你,被人瞧了去。”
甄有才卻有著意猶未盡的咂了咂嘴,最後還是狠狠的親了靈飛一口,這才心滿意足的道:“等著我回來,然後再做咱們喜歡做的事。”說完哈哈大笑著走了,留下滿臉通紅的靈飛看著他的身影啐了一口,不正經。
甄有才出了大帳就看到松河正在不遠處跟將士們說著話,於是整理了下衣衫,揹著手走了過去。
松河看到甄有才過來了,揶揄著道:“呦,這麼快就完事了?你這也不行啊。”
甄有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本大人還沒開始呢好嗎?什麼就不行了?你
找我什麼事?快說,說完我還要回去呢。”
松河大笑道:“行行行,知道你忙,走,咱們去別的地方說。”
松河拉著甄有才來到大營外,想著一旁的一個小樹林走去。松河一邊走一邊道:“甄大人,咱們兩個一起在君主身邊公事也已經有幾年了,我松河是個粗人,有時候我說話都是直來直去,雖然說的在理,但是因為說的太直,一直都不太受人待見。”
甄有才看著松河,覺得今天的松河有些不一樣,於是微笑著問道:“將軍到底要說什麼?不妨直說。”
松河看著甄有才,道:“君主身邊的這些個文官裡我最喜歡的就是跟甄大人處事,除了甄大人確實有才,對君主中心之外,甄大人痛快的性子也是我松河佩服的。”
甄有才無奈的笑了,道:“行了,將軍,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不用給我戴高帽子。”
松河撓了撓頭,笑道:“那我就直說了,其實這次我找甄大人出來,是想讓你勸勸君主。其實我們都能看得出來,君主雖然同意防守,但是他心裡更多的還是想要進攻滇城。但是如今的情況你也清楚,不管是軍力還是糧草,根本就不支援我們再繼續向前。”
“所以呢?”甄有才轉頭看著松河,其實他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松河這時候找上自己,無非是想透過自己勸一勸巫馬同和罷了。
果然,松河接下來說的跟甄有才猜測的一樣,就是希望他能去勸一勸巫馬同和,讓他打消心裡的想法。
松河看著甄有才,道:“甄大人,你是君主最信任的軍師,這事如果由我們這些個粗人來說,只怕不但不會讓君主放棄想法,相反可能還會惹怒他。所以,甄大人,我拜託你去勸一勸君主,讓他放棄進攻滇城的想法。”
甄有才聽過以後沉默了,其實這件事他不是辦不到,可是他覺得巫馬同和繼續進攻下去才會對自己的主子有利。但是如今他又不能不答應,松河能找到自己,就證明這件事自己能辦到。
所以甄有才現在一時之間有些左右為難,不過他也只是沉默了會兒,便答應了松河,不管如何,這件事他都會去做,因為他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一石二鳥的好計策。
松河看到甄有才同意了,於是微笑著道:“那這件事就拜託大人了。”
甄有才微笑道:“我們都是君主的臣子,替君主著想是我們應盡的義務,哪裡說的上謝字了。”
隨後兩個人又說了些別的,松河還提到了靈飛,半開玩笑的問甄有才,是不是打算等戰爭結束了,回到天依國都城就收她做偏房?
甄有才煞有介事的看著松河,道:“將軍這個主意不錯,你說我到時候是用四人花轎將靈飛迎娶進門好呢?還是八人花轎比較好?”
松河看著滿臉認真的甄有才,有些驚訝的道:“大人,你會對一個隨軍/妓動了感情了吧?”
甄有才認真的道:“有何不可嗎?我未婚,她未嫁,我們兩個湊成一對不正好嗎?”
(本章完)